正文 第833章江龙王眼望庐州

作品:《最强狂少战花都

    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在昨日,另外三则半消息被抛出,引爆庐阳一

    其一,周家那位久居上京的老祖宗,坐镇“天下第九”之位数十年未曾挪窝的武道传奇周镇南,不日将抵临庐州,约战前不久便来到庐州的玄策天王。

    消息一出,不止庐阳,包括西三省,以及江东那位老龙王,齐齐侧目。

    武协、君部、王庭诸多巨头更是派出大量人手,不想错过这战的盛况。

    其二、周家年轻一辈第一人,周放,数日之内连破一流、半步宗师两境,以二十六岁惊艳的年纪,为周家再添一位宗师大家。

    算算时间,周放从修习武道入门,到晋升宗师,前后花费不过十四年。

    和周家那位传奇老祖比起来,也只差一年时间

    其三、还是周家,在庐阳开办的武协分部,于昨夜突然接到一封战书,约定今日下午两点正时,登门挑战。

    以往,周家武协,倒是没少接到过战书,对此,周家武协也是报以无所谓的态度。

    这一次所不同的是,那封战书,听说是直接放在了周家家主的桌子上。

    在周家一番人仰马翻调查后,发现并非自家人恶作剧,整个周家,瞬间进入如临大敌的状态。

    至于最后半个消息,倒是和庐阳无关,而是从庐州那边传过来。

    说是把持庐州郡守之位数十年之久的桓家,突遭灭门,而原本四大家族之一的金家,趁机上位,取而代之。

    江海省,雄江侧畔,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临江而立。

    “爸,这几天的事,您怎么看”

    芈天生,敬畏地看着面前一道屹立不动的背影,轻声问道。

    恰逢此时,一道巨浪打来,雪白浪花翻涌,如条条孽龙,张牙舞爪。

    但,那足以拍毁堤坝的巨浪还未至江岸,便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压住爬到最巅峰的浪头,硬生生给按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芈天生瞳孔不由得缩起。

    自己这位父亲,距离搭通天人桥的境界,又进了一步啊。

    “怎么看”

    “嘿,那位天王气象初成,却不知蓄名养望,反而处处树敌。”

    “若呆在上京,各方制衡,还无人敢拿他怎样。”

    “但既然跑了出来,如此良机,那几家怎会放过只怕是拼尽一切,也得想法设法,将那位天王永远留在古徽省了。”

    芈天生点了点头,父亲分析的这些,他都已经想到了。

    “那依父亲看,那几家想留下那位天王,有几成可能”想到了,芈天生抛出来一个问题,想听听父亲的判断。

    “小小五家,妄想以区区庐阳一地,缚住真龙”

    面前,那道身影似乎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说法,摇头讥笑出声。

    “也就是那五家,在庐阳作威作福久了,以为这世上,无人能治他们的威风。”

    “这一次,嘿嘿,要碰得头破血流了。”

    “尤其那周家,不知死活,主动蹦出来给武协当刀使”

    说完,那道身影止住话头,回头,一双矍铢有神的目光,仿佛直

    指人心般,盯住芈天生,“庐阳那边,其他人本少不管。”

    “但,有人敢动我江龙王的外孙,这件事,芈家,不答应。”

    “让老八过一趟江,把安安带回来。那头倔种要是不肯,就把他

    连同那俩敢收本少外孙当徒弟的狗东西,一起填江”

    这位执掌八十万江海君,人称“江龙王”的芈家独宰者,说完挥手

    屏退芈天生,放眼横眺怒江,目光熊熊,望去的,却是庐州的方向

    四月过半,人间芳菲落尽。

    时节,春未去,夏忽至,暑气肆虐,天地如蒸笼。

    庐州,青竹区,新立的郡守府前,一老一壮两道身影,辗转腾挪交手之际,抬手顿足间打出的力量,崩山裂石。

    围观众人,看得心旌神揺,眼角都要瞪裂,却还浑然不觉。

    庐阳。

    武协分部,白色劲衫,飒飒爽朗的江安,一脚踹开紧闭的两扇大门。

    门后,早有周家年轻一代,虎目眈眈,等待多时。

    “请”

    “请”

    拱手行完武道礼,来到周家主场,理当被压制气焰的挑战者,江安却是先发制人,直扑一人而去。

    门外,范忠义偶然一眼瞥向众多面露惊容的周家子弟,旋即摇头,露出百无聊赖之色。

    于此同时,庐阳高新区。

    穿着简单的便装,依然掩盖不住卓然挺拔之姿的凌峰,头顶烈日,目光投向前方一片老旧的小区时,刀削斧劈线条凌厉的脸上,追忆之色浮动。

    这里,二十年前,他曾来过。

    但那时,他记得这是一片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区,住在这里的居民,经常是满脸洋溢着笑容。

    而不是眼前,被废墟包围中,仅剩下几栋孤零零的残破老楼。

    颓圮的砖墙上,青苔覆盖。一扇扇在大白天依旧紧闭的窗户,不知被谁砸烂,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玻璃。

    偶尔才能见到的身影,从自己身边走过时,空洞麻木的瞳孔中,流露出惊惧和憎恶的情绪。

    从兜里小心拿出,范忠义交给自己的泛黄字条,上面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够勉强分辨出“幸福里”和“苗秋”几个字眼。

    幸福里,便是眼前这片小区的名字。

    苗秋,则是二十年前,范忠义带着自己逃经庐阳,重伤发作时,救下自己二人的那位

    恩人。

    看着字条上,极为板正的一笔一划,凌峰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年,那道说话行事都可见风骨的身影。

    记得那会,小区里再皮的孩子王,见了苗秋都会老老实实喊一句”苗老师”。

    而当时,老范留在苗秋家养伤的那段时间里,自己从对方言传身教中学到的许多道理,至今仍受用匪浅。

    收起字条,凌峰提着老范精心挑选的礼物,向记忆中那栋小楼的位置走去。

    越走近,凌峰忽然生出一种,近乡情怯般的忐忑。

    摇头笑了笑,这要是被沈重知道,自家这位刀下斩过王侯将相头颅的大帅,竟也会有怕的人,估计要惊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不过,说怕,有些不够准确。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