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鄯善公主萨弥

作品:《漠煌密码

    “老兄,难道你就回不去了吗”

    他在自己的住处翻箱倒柜,拿出几身衣服丢到我手上道

    “如果要是能回去,我还能在这里待十多年吗,既来之则安之。”

    “还别说,你穿上古代的衣服,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他看着我身上窄袖口收腰身的袍衫说道。

    “就是头发太短了,走带你去集市,买点假发。”

    “盛凡”

    “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了。”

    众人不敢相信,一个大活人在众目睽睽下消失了,傅南柏跑到玉璧前不断摩挲,也没看出个好歹来。

    “徒弟咱们总算是找到你那个讲解员消失的原因了,这个玉璧看来是某个灵物啊。”

    秦老道摸着胡子看着玉璧,元青徽没有预料到玉璧会凭空让人消失,即使亲眼见到了也不敢完全相信,睁大了眼睛,心里迟迟无法平静。

    “怎么办我们得想个办法,被盛子弄出来,要不然我怎么回去跟我爹交差啊。”

    傅南柏扒拉着玉璧,以他的智商,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怎么救会盛凡,愁眉苦脸望着沈斯容求救。

    “你先别着急,盛凡也是我们的朋友,我和你一样着急。”

    “我们得先把玉璧的来历弄清楚,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元先生,这块玉璧是你从哪里的来的”

    沈斯容朝元青徽问道。

    “这块玉璧其实并不算是我找到的,当初组建北朝历史博物馆时,一个黑衣人将这个东西放下就走了。”

    “后来我们查证过很多次,才知道这玉璧是北魏皇帝拓跋焘命工匠所铸,玉璧最终被送给宠妃佑鄯夫人,这是他最后一位宠妃。”

    元青徽看众人有点不解,只好继续普及他考证来的历史故事。

    “这块玉璧是拓跋焘在太平真君八年被送给佑鄯夫人了,三年后他就被中常侍宗爱给杀了。”

    “佑鄯夫人也算是真倒霉,到北魏后宫才三年,拓跋焘死后,所有无所出的妃嫔,都要给死去的君王殉葬,年仅二十岁就被殉了。”

    元青徽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了解到这块玉璧后有这么悲惨恐怖的真相,他说这些故事时很明显叹了口气

    “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殉了就是殉了,历史上不会有她只字片语。”

    “只有提及太武帝时,史官才会在纸上写上轻飘飘一句,正平二年二月初五,中常侍宗爱弑帝,妃嫔无所出者,皆殉。”

    “这段历史我们是从出土的文物和一些书籍中得到的”元青徽怕他们不相信,把介绍这块玉璧的纪念册拿了过来递给众人。

    “历史记载佑鄯夫人从西域逃来的,当时有世家大族认出她了,就把她献给了拓跋焘。”

    “这个具有胡人血统的异域美人,一进北魏后宫就得到了拓跋焘的喜爱,但因为是鄯善国末代公主,她总是闷闷不乐,”

    “拓跋焘后来也曾经找寻过她那些失散的皇族亲人,只可惜什么都没有找到,连国都迦泥城都消失了。”

    “迦泥城”

    沈斯容一听说迦泥城,睁大了眼睛,他们已经将近半年没有听到这个字眼了

    一股没来由的恐怖焦虑,笼罩住他们的头顶,惊得人头皮炸裂。

    “你们知道迦泥城吗”

    元青徽看着其他人的脸色,把自己的疑问给说出来了,他敢肯定这群人一定知道迦泥城

    转眼一月已经过去了,楼訾宴奉旨入行宫给一个皇帝的宠妃画画,他怕我自己一个人闯出什么祸,就让我装扮成他的侍从,带着为进入了北魏皇帝的云陵行宫。

    “老皇帝都四十岁了,老牛啃嫩草还没完没了。”

    “嘘这可不是现代,想这些话可是要杀头的。”

    他赶紧捂着我的嘴巴说道,一幅怕被连累的怂样

    我们兜兜转转穿越飞廊和亭台楼榭,我越往里走越觉得这些景色很熟悉,但又说不出哪里熟悉,直到我走到一座精致华丽的宝楼下,终于认出了这里。

    这是那幅仕女怠妆图里面的风景山色

    而我们前面的窗户旁,一个梳着飞云髻,戴着金银珠钗首饰的妃嫔,正坐在铜镜前闷闷不乐。

    一切都还原了那幅画中的景象,只不过此时我已经身在画中

    “你愣在这干什么,我们要赶紧去前面的宝楼里给佑鄯夫人画起居图。”

    他见我愣在原地不走了,回到我身边说道。

    “你还别说,你站的这个地方还真适合画下来,”

    楼訾宴不敢再耽搁,带着我匆匆上了宝楼,我看向宝楼里的一切,还真是精致气派。

    “这次还是你来作画”

    我们看向御座上神情倦怠的女人,她也就不过二三十岁,梳着高耸入云的飞云发髻,珠钗步摇精致非常,身上的衣服也是层层叠叠、翩跹迤逦。

    看着她的深眼窝和高颧骨,明显是个胡汉混血,既有胡人的丰满圆润,也有汉人的清丽纤细

    冰肌玉肤、花容玉貌,把所有形容美人的词放到她身上都不为过。

    我心里暗自腹诽这老皇帝艳福不浅

    “是臣为夫人作画。”

    “夫人为何总是闷闷不乐。”

    我想他应该是给佑鄯夫人画过很多次画了,要不然也不会知道她的性情,楼訾宴问完这句话明显耳朵有点红,看来他喜欢的人,是老皇帝的妃嫔

    我暗地里偷笑,看他还想做什么。

    “本宫一个灭国公主,哪有什么高兴的事儿,陛下年纪那么大了,不过是过一天少一天罢了。”

    “夫人,慎言。”

    旁边的女史一脸便秘的表情,这句话意思就是皇帝年纪大了,估计也活不长了,自己也凑合着过吧。

    “当今陛下如此宠爱夫人,您为何不求陛下一个恩典,让陛下找回您的族人。”

    他在画布上勾勒着线条说道。

    这小子的绘画天赋还真是不错,寥寥数笔就把一个早起懒得梳妆的妃嫔,画得栩栩如生。

    “陛下可怜本宫孤苦,早就派使臣寻找过迦泥城,但迦泥城消失得无影无踪,本宫的族人怕是也凶多吉少。”

    “等等,迦泥城,你是来自迦泥城。”

    我听到迦泥城,脑子里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颤抖,站起来焦急问道。

    “放肆,你敢对夫人不敬,拖出去。”

    周围的女史很不习惯我这现代青年的用语,招呼着几个小太监想把我赶出去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