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劫道路匪

作品:《漠煌密码

    “这个这我哪知道啊,您慢慢吃,有事儿吩咐我就成。”

    “给,这是给你的小费。”

    这要是在古代,我就扔给他几枚铜板了,我拿出身上的零钱,塞到他手里。

    “客官,这可使不得。”

    “拿着吧,我们有话要问你,也不能耽误你赚钱。”

    小二看我态度坚决,摸索了几下还是收下了,专心坐在板凳上跟我们瞎扯。

    “既然几位客官那么大方,我也就把我知道的说出来。”

    “昭峒市在古代称为昭峒城,因靠近云贵之地,风景多是秀美,西南巡抚们、都督们,每次巡查都会停下歇脚。”

    “但这十几年来,却不断发生怪事儿”

    “民国十五年,换算起来也就是60年前。”

    “距离这里不远的马家墩无故塌陷,整个村镇都沉到水下里去了。”

    “现在那个地方就是个幅员辽阔的大湖泊。”

    “再就是两年前,仅仅隔了一座山脊的江家镇,也突然怪事频出。”

    “经常有死人复活、或是活人突然消失这样的大事儿”

    “以至于最近一段时间,昭峒市周围的市镇村落,经常有人报案自家的孩子失踪了,连找都找不到。”

    “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当地管事儿的大员也怕传出去坏了政绩,就在市区增加了一倍的巡逻队,但还是有人无缘无故消失。”

    “有些时候,我们都已经听到她们的呼救了,一转身却完全没了踪影。”

    “听说有些太思念子女的老爹老娘们,请过堂婆看看,是不是子女已经死了。”

    “你们猜堂婆看到了什么”

    小二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我们,我们还真不敢猜。

    “堂婆请这些孩子上身,谁知道孩子上身后,就直接把堂婆给拉下去了,手段极其残忍。”

    “渐渐地村民都有了说法,说是60年前的马家墩湖泊下,藏着吃人的河妖。”

    “但是这没影儿的事儿,大家也都在私底下传传,谁也不敢到那个地方看看”

    “哎,小二,我们几个从滇西过来,就是来江家镇寻亲的,你知不知道怎么去江家镇”

    巫前辈本来就是要我们去江家镇,孩子经常失踪跟巫静姝脱不了干洗,我们正好过去看看。

    “那肯定知道啊,咱们昭峒市到周边乡镇都有班车,边区人本来也不多,大概一天三辆吧。”

    “各位客官要是去那儿,我就明天早点喊诸位起来。”

    “这儿晚上还真冷。”

    入夜后我们熄灭了灯火,裹紧了厚实的棉被。

    “毕竟靠近藏地,昼夜温差很大,差不多凑合一晚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有点多疑,今天晚上的风好像有点大,吹到窗柩上哐当作响。

    ”呜呜呜呜呜呜”

    我们正准备入睡,窗户外突然几声呜咽

    等我们抬头看时,借着月光看到趴了一窗户的人影。

    “卧槽这他妈真吓人,盛子,你赶紧想想办法啊”

    “你别说话了,我正想着呢。”

    “现在咱们人生地不熟,大开杀戒对我们也不利。”

    “我看这些人影都快透光了,大概还是纸傀儡。”

    “我们把它们吓走就好了。”

    我念动咒语,手心飞出几道光印符咒,窗外的纸傀儡呜咽着四散逃开

    这些纸傀儡也知道符咒的厉害,我们耳边的呜咽声再也没有响起来,一觉睡到天明。

    “客官,您几位收拾好了没,去江家镇的班车要走了。”

    门外砰砰敲门几声,店小二在门外说道。

    我们几个勉强洗把脸,跟着店小二来到一辆掉漆的班车前。

    要不是这里面坐的满是人,我们真以为这是一辆报废的汽车。

    司机看出了我们的嫌弃,冲着我们冷哼一句

    “一人五毛,四个人2块。”

    这个不和谐的小插曲,以我们坐到汽车位置上告终,这辆车的发车时间很早,天边才刚刚蒙蒙亮,汽车就在一片晨雾里出发了。

    “都打起精神,出了昭峒市就只剩下山路了,你们要是想舒坦,就趁早下车。”

    司机粗鲁豪横的嗓门说得人不舒服,但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大家也都附和几句。

    “兄弟,为啥这个司机这么兄啊”我拉着前面的年轻人问道。

    “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这里不比中原城市,哪儿哪儿都是城市和村落。”

    “边区出了中心城区,也就星星点点的城镇可以歇脚,汽车行驶的大部分地区都荒芜人烟,这都算是幸运的”

    “更加不幸的,是在荒野里见到了生人,这些生人等在野地里难道是为了跟人聊天”

    “那肯定不能。”

    “大部分司机在野地里碰到的生人都是路匪和山匪,他们杀人不眨眼的”

    “所以,这里的司机很大程度上,还充当了保镖的角色。”

    “哎,人在屋檐下,我们既然坐上了他的车,那肯定要安生一点。”

    这个年轻人说完不再说话,汽车走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出现了阳光,环境周围也没那么压抑了。

    “你们看,那儿好像有一群人过来了。”

    我正在车上迷糊,汽车里突然嘈杂起来。

    “你们坐好了,前面的那些人是路匪,咱们今儿个不知道能不能过去。”

    司机踩了油门儿加速前进,慌张中汽车的底盘都快被颠掉了。

    就在我们以为这群路匪追不上我们时

    路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走出来许多披麻戴孝的妇女,他们把一口棺材放到路中间就开始哭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你们这些天杀的赶路人,把我当家的撞死了,你可得赔给我。”

    “你不赔给我,你们可一个都走不了。”

    这群上了年纪的妇女个个都至少五十岁了,号起丧来那叫一个气沉丹田、嘹亮高亢。

    车上的旅客都被号得烦躁不已,我们也觉得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大哥,你想想办法啊”旁边一个中年妇女看听了快半小时还没走,就抱怨道。

    “这些路匪要的是钱,除非咱们把钱给他们,否则他们还真会坐在汽车周围哭。”

    五大三粗的中年司机点起一支烟,吸了一口嘟囔道。

    “司机大哥,那他们要多少钱总要说个数儿吧,也不能一直哭下去。”

    我走到司机旁边说道,车头前面就是一顶硕大的棺材。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没想到还真让咱们碰到刁民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