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九:好好招待这位何公子
作品:《首辅家的神医小娇娘要休夫》 两人往陵居院的方向而去,从屋里头走出来两名脸生的小厮。
梁姣絮无心去关注这些,转头对陆酌道“你先进去吧。”
她自然很想苏晚查到了什么,顾鸾凝在这背后又和他在谋划什么。
独自一人躲在书房门口听墙角,梁姣絮伸长脖子,望着屋里的三个人。
沈微生坐在主位上,脸色格外的难看,他刚送走了北信候府的两个小厮,心里压着火气,却见陆酌走了进来。
拆开木箱子,何嘉煜四脚朝天的望着周遭的环境,恶狠狠拆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透了口气。
何嘉煜再也没有任何折腾的力气,眯着虎目盯着陆酌,纵有天大的火气,也无处爆发,整个人就像是个霜打的茄子。
陆酌无视他,径直向沈微生道“家主,这个山贼来本草堂偷药,被我当场擒住,兹事体大,只能冒昧的把他带到陵居院,至于怎么处置,还请家主发落。”
林舒看到何嘉煜一时怔愣,眸色浅淡的略过他后,这才对沈微生拱手道“家主,梁小娘的娘家人,需不需要我去安顿一下”
站在书房外头偷听的梁姣絮听到了有关北信候府的事情。
她表情微变,不免警惕起来。
沈微生没搭理林舒。
他站起身来,移步到何嘉煜跟前,殿内死寂一般,他的声音传来,揶揄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既然来了就是客。”
“给他送松绑。”
何嘉煜挣扎了一下,可显得格外无力。
陆酌站在一侧,眉心微蹙“家主,万万不可,这家伙一肚子坏水,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林舒这次态度格外强硬,当即劝道“陆酌说的对,还请家主三思。”
沈微生脸上阴晴不定,淡淡道“无碍,一个废人怕什么你们莫不是怕他在刺我两针”
“松绑。”沈微生的语气很轻松,似乎有忽然有了与所有不堪对抗的底气。
林舒是真的有点后怕了,只能应声去做。
何嘉煜脸上的怒色逐渐消减,面部依旧阴郁不定,桀骜不驯的盯着沈微生,那仇视的目光,如一条带刺的藤蔓,足矣杀掉一个人。
“就算你没因为打摆子死了,整个沈府也死了很多人。我就不信这诺大的家族会半点风声都不会传出去在不久的将来,天家也一定会知道的。”
何嘉煜闭上了眼睛,整张脸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就像是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
他接着冰冷道“纸终究抱不住火,一旦发现你隐瞒疫病,拒不报告。下场可想而知,你完了”
反正已经落到了这副田地,何嘉煜便也不藏着掖着了。
林舒看到他撕破脸皮的模样,又惊又恨,眼底瞬间泛红,攥着的拳头不停的哆嗦着。
家主是何时染上的
林舒心中一怵,回忆起沈微生和何嘉煜接触的时间。
“我们为梁小娘试药那次,只有何嘉煜靠家主最近,他还出手伤了家主”
那时候,家主及时发现,但难免还是被他算计了。
想到这里,林舒十分愤怒,抬脚踹在何嘉煜的胸膛上。
这一脚不轻,裹挟着不少力道,何嘉煜脸色都扭曲了。
何嘉煜就没见过林舒脸上有过这么可怕的神情,整个人都沉浸在阴冷的肃杀之中。
压抑的怒火得到释放,林舒扬起手臂往何嘉煜脸上打去。
陆酌握住了他的手臂,急道“林舒,你冷静点。”
“为什么要留着他”林舒冰冷的质问。
陆酌道“没有他,我们如何洗刷家主和整个沈府的清白”
林舒缓缓地放下手来,垂头丧气。
沈微生面无表情的对他道“你先出去。”
换言之,林舒在何嘉煜这件事上,情绪波动太大,未免是件好事。
林舒也意识到了这点,气冲冲的迈过门槛走了。
陆酌相对冷静,这才对沈微生道“既然家主是第一个感染打摆子的人,那朱氏是否”
她没有过度剖析什么,却避重就轻的试探着问了一下沈微生,毕竟陵居院一向与陵湘院不合。
沈微生平素又总是和朱氏这个庶母针锋相对,打摆子又不是突然暴发的,如果一旦被人知晓。
不知道会被谣传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陆酌就愈发忧心忡忡。
沈微生道“不能确定,但有可能吧。”
沈微生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头的林舒惊讶的叫了一声“梁”
梁姣絮躲在书房外头,想都没想就跑过去捂着了林舒的嘴巴,瞪着他“你给我闭嘴”
林舒斟酌了一下,这才含笑道“小娘,你都偷听到什么了,跟我说说,我发誓保证不告诉家主。”
接着屋里传来了沈微生的声音,如雷贯耳“让梁姣絮滚进来,我有事问她。”
梁姣絮看着林舒,薄唇轻启“我信你个鬼,走了。”
林舒比了一个请的收拾。才发现周围的护卫都被撤走了。
原来家主早就知道梁姣絮在这儿了。
看着梁姣絮的背影,林舒估摸着她还不知道北信候府的事情。
叹了叹气,林舒这才扬长而去。
殿内,梁姣絮看到了鼻青脸肿的何嘉煜,他轻蔑的向自己打了一个响指,样子格外欠揍。
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梁姣絮站着不动。
何嘉煜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跟魔怔了一般。
对于沈微生得臆测,何嘉煜冷声道“冠冕堂皇,事到如今我不妨告诉你,沈狗,这病的来源就是从你身上传出来的,要不然你就不会心虚的到处找我。”
何嘉煜冷笑,盯着陆酌,要不是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百无一疏,终究是被她撞见。
何嘉煜恨得牙根都痒痒。
沈微生淡淡道“从今天起,好好招待这位何公子,给他安排单独的房间,他可是沈府的救命稻草陆酌,你务必贴身保护”
陆酌领命而去。
梁姣絮一瞬间和沈微生对视,他抬起手朝她勾了勾,冷着声音道“你过来。”
梁姣絮信步而去,她看见沈微生翻看着一本书名叫痎疟论疏的书。
“你在研究病理”感受着徐徐吹来的风,梁姣絮托腮沉思。
看来沈府染病这件事情,虽然表面平静,但其实沈微生一直在追查
“嗯。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打摆子的种类,共有四种,分别是间日疟、三日疟、恶性疟和卵圆型疟。”
梁姣絮看着沈微生,他的瞳孔里映着书上的字体,凤眸眯起,看的极为认真“朱氏是恶性疟、而你是三日疟。”
梁姣絮眸色微抬继续道“恶性疟发作时间不规则,属于重型的。死亡率极高三日疟自然是三日发作一次,属于轻型”
沈微生被她说的插不上话,只能闭嘴。
“这样看来,针对的人不是你反而是朱氏了”梁姣絮托腮思考着。
沈微生点了一下梁姣絮的脑袋“那可未必。”
梁姣絮不乐意了,狠狠地瞪着他“既然何嘉煜对你如此满腔怒火。恨不得置你于死地。你还留着他不就是怀疑朱氏自导自演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看母子情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