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只剩女人的王府

作品:《别惹痞子王妃

    纵身跳上早已备好的墨驹,宋希濂抄起鞭子朝马屁股上狠狠的抽取,马一吃痛,飞快的奔跑开来。

    急速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颠簸的马背让她有些不适,但是她不能停下里。她宋希濂没有必要欠慕容池的。

    慕容池口口声声说袁兮怜欠他两条人命,但是他那日救的是宋希濂,不是吗

    “徐大人,后面有一马过来了。要不要拦住。”一个士兵小声的禀告。

    许安看了看白驹上,一身金色戎装的慕容池,悄然的掉了头,远远的看去,果真是王府的那匹马。

    小声的安排了一下,身后的部队顿时分开两列,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到,缓缓的放慢步子,和领在前的慕容池拉开了一些距离。

    看到让出的大道,宋希濂微微一惊,随即想到那必定是许安的安排,于是更加的加快了马速。

    “慕容池。”她斯力的喊道。

    金色戎装下的那具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懵然的回过头来。

    幻觉慕容池微微一皱眉。

    “慕容池,你给我站住!”

    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掠一丝惊讶之色,很快的又没入冰冷的目光里。

    “许安。把她拦回去。”他命令道,转身继续前行。

    许安坐在马上没有动。

    “许安!”他怒吼道。

    “你不好吼他了!”她上前,拉了缰绳,立在他面前。

    只是那晚,她第一次看见他。

    一如既往的冷然,一如既往的俊逸,脸上却有些苍白。

    “我来只是给你这个的。”说着,她从怀里掏出那个蓝色的瓷瓶,递到他面前。

    冷眼的扫了一眼那个瓶子,心却不由的抽动了一下。他扬起脸,笑道,“王妃可是送错人了!”

    “你”忍住要爆发的怒火,宋希濂吸了一口气到,“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伤势他冷笑。她还知道关心他的伤势,可是有一个地方,根本就不不可能复原。

    “本玩看,王妃是白费心机了。如果你想这样讨好我的话,还是罢了。本王奉劝你,这几日,王妃您就做好你这个王妃,看看还有什么么有做的,死的时候,免得落下什么遗憾。”

    “你我死。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哼!你本来就该死了,只是多活了这么久!放心好了,现在本王决定了,不会让你痛苦的死去的。像你这种女人,死上十次都不够!”

    手紧紧的拽着马绳,心里苍凉百味,她凄然一笑,难道自己跑了这么就过来,就是为了得到这几句嘲弄,羞辱威胁。

    “想我死,那你最好还是活着回来。”她抬手把瓶子砸向他,“我来给你送这个,只是不想欠你的。”

    说完,她转身一扬马鞭,飞速离开。

    瓶子砸在他身上,顺势滚落在地上,他垂眉看去,眼中掠过惊讶,却瞬间又被掩藏。

    许安下马拾起瓶子,呈到慕容池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定定的看着瓶子上的那个兰图案,没有说话,调马,没有去接。

    止住了马,宋希濂立在大道上,回望浩浩荡荡远去的一群人,一丝冰凉由心而生。

    池王府

    “王爷,没有消息吗”宋希濂站在柳烟阁外焦急的渡着步子,房间里传来柳若撕心裂肺的叫声。

    慕容池离京半个月,竟然没有一封书信,现在柳若就要临盆了,却也没有看到他回来。

    难道,隋安,现在局势真的很烂。

    “啊”屋子里再次传来柳若的惨叫。</p>

    <strong></strong>    现在整个诺大的王府,就只剩下了一群七嘴八舌的女人,慕容池!她低头喃喃的念道,不由的抬手擦去额角的汗水。

    “王妃。”身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回头一看,竟是一脸憔悴的苏秦。此刻的她,双眼通红,脸上微微有些惨白。

    也难怪,虽说进了王府,可是慕容池并没有放过她为非作歹的父亲,而今,进了王府,有了自己的别院,可是却从来没有见慕容池踏进去过。

    现今,慕容池一走就是半个月,这群女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去了哪里,只能傻傻的守在这个鸟笼子里吓操心。

    看着她的模样,宋希濂竟突然觉得慕容池带她进王妃,为的就是惩罚她!

    可是,他真的会这样做吗为了什么为了自己

    宋希濂收回目光,让自己不要乱想,那个如今扬言要自己死十次的男人,不可能这么好心。

    “柳姐姐好吗”她低声的问道。

    这又让宋希濂一惊,突然想起那日气势嚣张的苏秦,而今却能忍气吞声的问候自己男人的另一个女人,胸口都不由的泛酸。

    是这群女人可悲,还是那个男人太可恶。

    “现在还不知道呢。”她回了一句,不愿和苏秦多说。

    对于这个想陷害自己的女人,她宋希濂现在不收拾她,不代表以后会放过她,只是现在没有精力和她玩罢了。

    “小姐,刚才那边来了书信。”寒月悄悄的递上一张纸。

    立马接过,她转身出了院子,让寒月读起来。没办法,在二十一世纪宋希濂是半个文盲,可是到了这里,她就真的成了全盲了。

    “小姐,信不是王爷写的。许安说,那边战事很不稳定,王爷无暇回来。”

    战事很不稳定她倒抽了一口气,如果没有记错,隋安的战乱是几个月就开始了。

    如今,当朝大皇子慕容池亲自带兵出战半个月,仍是不稳定。

    “寒月。”她怔怔的看了看寒月,把要说出的话咽了回来。

    也许,慕容池那日说的对,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此话,并非空穴来风,皇上的病情日益加重,这已经是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昨日进宫,慕容槐一句话也没有说,就一直看着自己,应该是看着段素素吧,那苍凉的情景,和他有些浑浊的眼神让她觉得心酸!

    她,没想到帝王竟有这发痴情的爱,只是,为何当初段素素却嫁给了袁志呈呢

    慌神之际,院子里传来婴儿响亮的哭泣声,这一个清脆的声音顿时驱散了她心里大半的阴霾。

    疾步走进去,看到一脸虚弱的柳若正抱着一个婴儿,一脸幸福。

    “恭喜夫人,是个君主。模样可俊俏了。”

    “劳烦了你了。”宋希濂派人送产婆出了房门,也凑脸看着襁褓里的婴儿。

    模样真的长得像慕容池啊。她微微一笑,忍不住伸手去摸。

    也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管家尖锐的刺耳的声音。

    “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慕容池回来了宋希濂起身,看向门口,果真看到管家大汗淋淋的模样。

    “管家,您说什么呢瞎嚷嚷。”宋希濂不悦的责备道,慕容池怎么可能回来,刚刚还收到书信,莫非他比鸽子飞的还快。

    “回王妃,王爷真的回来了,估计就要到院子里来了。奴才是来禀告一声的。”

    “王爷回来了”听管家这一说,屋子的女人顿时都砸开了锅,又好不羡慕的看着床上的柳若。

    宋希濂退到了一边没有说话,打算回自己居所,反正慕容池不想看到自己,若在这里,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心情。

    刚跨出一步,就撞上了一堵墙,那冰凉的盔甲磕得她额头生疼。

    “王爷”屋子里的女人都跪了下来。

    宋希濂别过脸,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打算从他身边绕过,却被他用力的钳住了手腕。

    那瞬间袭来的疼痛,让她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就被他往外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