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同鬼面的诺言

作品:《别惹痞子王妃

    “别乱动。”鬼面低声提醒烦躁不安的宋希濂,“你稍微动一下,我们就可能暴露目标。”

    宋希濂乖乖的点了点头,抬手示意要去灯火通明的南宫正殿。

    南宫殿大门处,更是守得森严,几乎是三步一个禁军。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看着慌忙进出的药婢,宋希濂更觉得不安。

    话刚落,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慕容池——月牙色袍子,墨发高束,面容疲敝,眉宇间竟有些焦虑。宋希濂赶紧捂着嘴巴,差点就尖叫出来。他还真的在这儿。

    “鬼面,我们能到那个房顶上吗”

    “哪里”

    “那个房顶,我想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就刚才的情景看来,到不像是南宫令出事了。反而出事的倒像是慕容池。这些天,虽然一直没有和慕容池见面,但是他多少天没有回府,她宋希濂还是知道的。

    难道,这些天,他都呆在南宫堡

    看她一脸执意的表情,鬼面四下观察了一番,带着宋希濂翻身跃下墙,绕过了禁军守着的南宫殿前门,朝后院走去。

    “你倒是对这里挺熟悉的吗”

    “别说话。”鬼面再次警告道。这次,可是爬到了老虎头上。

    “你干嘛要揭开瓦啊你一揭瓦,我们就暴露目标了。你没有看到那里有透明天窗吗”鬼面开始后悔答应和她一起去劫富济贫,这样他迟到一天会因为她而送命的。

    “哦。”宋希濂应了一声,便小心的朝天窗爬去。

    通过天窗看到殿里的情况时,宋希濂又差点叫了出来,惊愕之后,她的脸上又露出了恐慌和不安,随即又是一阵绝望。

    半响,她才抬起头来,望向鬼面。

    ‘皇上驾崩之日,就是你袁兮怜的死期。’这是几个月以来,宋希濂第一次想起之一句话。

    第一次听到这话时,她眼中满是不屑和鄙夷,因为,她是吓大的。

    可此番想起这句话,宋希濂进觉得背脊发凉,滢滢冷汗湿透了夜行衣。

    注意到宋希濂脸上的表情,鬼面上前问道:“怎么了”

    虽然他知道,下面的情景她可能会被吓到,但是没有想到,她竟会这般表情。

    “鬼面。你带我走好吗”她略带哭腔。

    “你又怎么了。”

    宋希濂无奈的看着正殿床榻上的男子,只觉得有一道高墙即将轰然坍塌。是的,那个男子正式她宋希濂最大的免死金牌,当今皇上——慕容槐。

    南宫堡什么地方是人是鬼都不想来的地方。唯有求医治病的人才会到这里来。

    难怪这么多天,慕容池不在府上

    “鬼面,带我走好吗”她再次问道。是的,她宋希濂是杂草,而且还是贪生怕死的杂草。若这个慕容槐真的就这样一命呜呼,那她的脑袋铁定不保,刚好,最近她和慕容池的关系已经冰凌化。

    “”鬼面仍旧保持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p>

    <strong></strong>

    “怎么了”许久,鬼面才蹦出三个字。

    她低头,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随即苦笑道:“看到下面那个人了吗啊他若是死了,也我的死期。”

    “胡说。”未经思考,他脱口便出,语气竟有一些愤怒。

    宋希濂抬头,怔怔的看着鬼面,突然好生好奇,面具下那张脸。一直以来,她都以为鬼面是没有感情的。只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剑客,一个劫富济贫的侠盗。

    看此刻,他的语气里明明的愤怒

    她一直以为,鬼面也许真的只是凑巧救了她,因为,鬼面从来没有问过关于她的任何问题,似乎对她的身份根本就不敢兴趣。

    “鬼面。带我走我愿意行走天涯,我喜欢那种生活。以天为盖,一地为席。”抬眸直勾勾的看着夜空中那一轮明月,她脸上带着期盼,眉间却流得一夜惆怅。

    那是自由!什么时候,自由竟变得是奢侈品,代替了食物。

    夕阳渐褪长河清冷

    鹧鸪啼声声声撩人

    旧恨如许浪客悔识伊人

    漠漠冰原销断魂

    天地虽大已无归家

    湖海虽广意酒萧乏

    秋风老去残身相伴逆刃

    寂寞穷途走天涯

    但归来兮萤火灼灼

    真夏的夜烟花坠落

    沉吟至今樱色人物传说

    湮没风尘伤叹多

    她不知不觉的坐了起来,低声的念道。这首词,是她最喜欢的‘浪客剑心’里面的词。

    那种生活,才是她宋希濂喜欢的。不受任何拘束,到处行走天涯。

    “宋希濂,我记下你这首词了。若真是这样,我总有一天,会带你走。”他坚定的说。

    “我也记下你说的话了。”她微笑,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信任眼前的这个人。

    她伸出手,曲起小指说,“那我们打钩,你可是答应了我。若是我死了,你都没有实现你的诺言,那我宋希濂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鬼面低头看着她纤细的小指,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学着她的样子,伸出了小指。

    “宋希濂,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

    听着他的话,宋希濂别过头,看向园中屹立的慕容池,只觉得鼻头泛酸。那个男子,是她的丈夫,娶她却是为了要她的命。

    而眼前这个男子,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容貌,但是他却坚定的说:“我不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