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这个男人必须死!
作品:《倾君侧·等皇的女人》 女子气息如兰,甘甜又美好。
那熟悉的感觉,那久违的感觉让商慕炎心都颤了。
理智告诉他要温柔地对她,但是身体里叫嚣的却是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
她是他的,她只是他的。
当身上最后一层遮挡被褪去,他覆了上来。
他的身子滚烫如高温的烙铁,她的身子却凉得有些瘆人。
当冰冷的身子入怀,他寒得有些心惊,微拢了眉心,他紧紧地拥住她。
“苏月苏月”
他低低地唤着她,希望她能给他一丝反应,曾经两人的欢爱,即使她不乐意,她也表现出抗拒,乐意的时候,也是欲拒还迎、魅惑入骨。
可今日,不抗拒,也不迎合。
这样的她让他深深的挫败,也让他不知该怎么办。
但是,他真的想要她。
太想了。
想到疼痛。
他的唇覆在她的脸上,眼角眉梢,鼻翼唇角,温柔地流连,他一点一点吻过她左脸上的那道疤痕沟渠,最后移到她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上,反复的吸.吮.舔.舐。
他的大手一寸一寸滑过她玲珑有致的身子、抚弄,薄唇也离开了她的唇瓣,下移,吮上她的颈脖,她的耳珠。
眼前又浮现出那日在宫里,那个叫林子墨的男人轻贴在她的耳珠旁边轻声细语的情景,心头一燥,唇齿间就有些发了狠,温热的唇将她的耳垂包裹住,舔舐、撕咬,似是想要彻底抹掉另一个男人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他甚至想掐住她,逼问她,她到底有没有让那个男人触碰过
头顶,有目光扬落。
他将头从她的颈脖中抬起,就看到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这眼神
商慕炎心口一窒,痛苦的神色纠结在眸子里,明知道,他不该在这种时候要她,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不要。
眸光轻转,透过婆娑的帐幔,他看向地上被他掷丢的面纱,起身。
撩帐而出。
将那枚素色的面纱轻柔地蒙在女子的眼睛上,系绑住,覆盖住她清冷的眸光。
他想,如果她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怕他舍不得碰她。
他以为女子会伸手扯下,没有,她没有动,任由他为所欲为。
除却那一条疤痕,女子原本就肌肤胜雪,细腻的陶瓷一般,如今又被蒙上轻纱,露出如玉般的俏鼻和莹润娇艳的红唇。
红唇被他吸.吮得有些红肿,微微嘟着,上面泛着盈盈的水泽,也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极致的诱.惑。
再也无法克制,商慕炎低头,摄住她的唇瓣,疯狂地吻了起来。
他将她的气息尽数吞入腹中,长舌更是探进她的口中,不断地掠夺,紧紧纠缠着她的,直到她不安地嘤咛一声,他才惊喜地放开她的唇。
眸中炽烈的都是暗和火,他微微抬了头凝着她。
虽然,只是一声嘤咛,却足以让他亢奋。
终于有了反应,不是吗
灼热的唇,顺着她白皙的颈项一路下滑。
女子的身体薄颤得更加厉害,她甚至微微弓起了身子,莹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三个月的肚子还不是很明显,只微微有些凸起,她原本就瘦削,这样看,也不过像是长圆了一些而已。
温热的舌尖滑过她腹上的肌肤,他有些颤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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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孕育着他的孩子,他和她的孩子。
世事难料,命运多舛,经历了这么多,这个孩子依旧顽强地活了下来,是多么的不容易。
她终于无助地低.吟出声。
商慕炎心魂俱颤。
“苏月放松一点我有分寸,不会伤到孩子的”
暗哑的声音在他的唇边逸出,就像是带着蛊.惑的魔音,女子在他不断的轻吻和撩拨下慢慢放柔了身子。
他很享受。
许是心中有顾虑,惟恐伤了她,伤了她腹中的孩子,他第一次这般温柔地对她。
她的声音一向好听,特别是此时,明显地想压抑,想克制,却依旧抑制不住地呜咽出声。让他热血沸腾。
他起身,再次将她的胸尖含在嘴里,她难耐地后仰,他将她的身子抱住。
两具赤.裸的身子紧紧纠缠在一起。
她趴在他的肩头
云罢雨歇,他还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温热的唇停留在她的耳畔,似是想安慰她潮汐后的空乏。
女子静静地躺着,微微喘息,他伸手,将她眼睛上的轻纱解开,就蓦地撞上她定定望着他的黑瞳。
一丝迷离,一丝清冷,一丝疏离,一丝戒备,一丝憎恶
商慕炎一怔,拿着轻纱的手僵在半空中。
女子伸手,将他手中的轻纱接过,起身下了床。
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她一件一件穿在身上。
商慕炎心头凝起一抹躁意,也旋即起身扯了衣袍套在身上,见苏月已经穿戴好,一幅要出门的样子,他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一把扣上她的肩,沉声道:“做什么去”
她心里难受他知道,她抵触他他也知道,可是,情绪,她的情绪呢!
难受就哭,抵触就骂啊!
那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
一个人没有情绪是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她心中是怎样想的;永远也不知道你所做的,你所说的,有没有在她的心里留下痕迹
她能回来,是他梦寐以求的。
但是,她是为了林子墨。
她句句不离林子墨。
她甚至为了那个男人,跟他上床,是吗
他想亲手杀了那个男人,他想亲手撕了这个女人。
心里有多气,有多怒,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偏偏,怒都不得。
他们之间已经千疮百孔,如果他怒,如果此时他再怒,是不是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平生第一次,他感觉到无力。
大手落在她肩上的力道不自觉的一重,他看到女人痛得瞳孔一缩,本想将她放开,又见她清冷地回头,寡淡地看着他,他的心中又生出一抹愠怒,手依旧落在那里。
“我去院子里走走。”
她脸色微微苍白。
商慕炎手一松,又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怒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本不是一个轻易动情绪的人,从来不是。
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永远都不能把持,就好比那一日在宫里,林子墨拿出发簪给到这个女人手里的那一刻一样,他怎会不知那是阴谋,他怎会不知那是林子墨见自己商慕寒的身份暴露,故意告诉他苏月在他手里,以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理智告诉他应该无视,可是,大脑却完全不受他控制,彼时,他的脑中除了这个女人,再无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