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四王妃失踪了
作品:《倾君侧·等皇的女人》 她大骇。
中毒怎会是这种症状他的样子,显然失了理智和意识
“商慕寒..”
又惊又痛中,她看到男人忽然缓缓起身站了起来。
对,是站了起来。
他的脚
是好的!
她愕然睁大眸子,看着他。
看着他一步一步朝她走来,脚步沉重,落地有声。
雪花漫天、寒风肆虐,掀起他银色的袍角,簌簌直响,他居高临下地朝她走来,眸中赤红更甚。
一顶银面、墨发飞扬、身上血迹斑斑,那样子
苏月惊惧,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商慕寒!”
她颤声叫着他,想要将他唤醒。
可是,没用!
男人走到她前面站定,倾身,蓦地伸出大手,苏月一惊,本能地飞身闪开。
男人抓了个空,似乎有些恼怒,猩红着眸子继续追过来!
苏月也顾不上太多,想着男人反正不清醒,继续用轻功躲开。
痴缠迂回中,男人的手臂滴滴嗒嗒往下淌着血水,苏月蹙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受伤极重,又中毒,不可再这样浪费体力。
心中略一怔忡,男人已经欺身上前,将她一卷,抵在大石上。
背心撞在冷硬的石面上,苏月痛得瞳孔一缩,男人的脸凑过来,她一惊,被他眸中跳动的火焰震撼,想要挣扎,可是已然来不及。
男人大手一挥,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衫。
寒风透体,苏月打了一个寒战,也终于明白过来。
腊月正是母崖狐的产子期,被母崖狐咬过,不仅中毒,还会有催.情的作用。
他......
又慌又乱,她伸手推拒在他的胸口,“商慕寒..”
男人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将她的话语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唇火热滚烫,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攻城掠地、肆意狂狷。
苏月心跳得厉害,摇着头想要避开,男人便伸手死死扣住她的脑袋。
避无可避!
高大的身子覆过来,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大石之间。
逃无可逃!
她大骇!
他不是在大火中,失去了那啥的能力吗
他......是好的!
腿也是好的!
她浑身冰冷,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将近在咫尺的男人看清,可是,除了不停晃动的银面,她什么也看不到。
男人不知餍足地贪恋着她唇齿间的芬芳,大手更是迫不及待地挤进了她的肚兜。
如同瞬间被一团火焰击中,苏月颤抖着,惊慌失措、凌乱不堪,她不知该怎么办。
他受伤又中毒,如今又被催.情,如果她不帮他,他会死。
可是,如果帮他,他又没有一丝意识,他跟她说,大火让他不能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其实是他根本不想碰她,是吧
苏月心口微涩,垂落在两侧的手腕翻转,刚想提起内力推向男人,男人却蓦地放开了她。
她一怔,松了手掌。
男人猩红的眸子迷离地看着她,似是蒙上了一层薄雾,他抬手将她的撕开的衣衫拢上,苏月发现,他的手在抖。
“对不起......”
苏月一震,虽然他眸色依旧猩红,虽然他依旧没有清醒,但是,他的声音那么柔..
原来刚才叫她滚,是不想伤了她。
说不出心中的感觉,苏月抓住他的手,怔怔看着他,鼻尖一酸,喃喃,“商慕寒”
“你不该来,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痛苦的神色纠结在眸中,男人扶着她的肩,“你快走阳儿!”
苏月浑身一僵。
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她手足冰凉,一颗心瞬间跌到了谷底,犹不相信,她看着他。
许是见她不动,男人的眸色染上一丝薄怒,他伸手推她,“快走!阳儿!”
苏月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但是,这一次,她却是听真切了。
阳儿!
原来,他将她错当成了别人。
她缓缓抬起头,天色愈发暗了下来,雪却越下越大,鹅毛一般,纷纷扬扬。
一片雪花落在脸上,冰凉。
她轻轻笑。
他让她“滚”,在他还清醒的时候,而他让阳儿“走”,在他已没有意识的时候。
原来,一字的区别可以这么大。
原来,这世上许多事跟理智无关,只看有心无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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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有多浓烈,才能让他在如此没有意识、如此痛苦、甚至连人都不认识的情况下,还惟恐伤了她,那个叫阳儿的人
她不知道。
阳儿是谁
一个人的影子从眼前掠过。
苏阳!
是她的姐姐苏阳吗
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失忆了不是吗
哦,不,用他的话说,是失去了一些记忆。
忘了他们的过去,却在没有意识的时候,还记得阳儿是吗还记得克制自己的欲.望,不伤害阳儿是吗
“走啊!”背上一重,男人又推了她一把,嘶吼出声,那沙哑破碎的声音,可以听出他似乎已经隐忍到了极致。
“你再不走,我怕自己忍不住真伤了你!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他们想害我,在我的靴底抹了东西,想让我的马儿疯癫,他们如此处心积虑,我便如了他们所愿,只不过,坠下来的是马,不是我,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很快我就能拿到我要的东西,你快走,他们一会儿就会来了,不能让他们看到你,快走,走啊..”
男人痛嘶,再次对她一推。
似是心中急切,这次他对她用了大力,苏月脚下积雪一滑,整个人朝前倾去,她也懒得去稳住身子,就任由着去。
可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因为男人已经长臂一伸将她揽住。
熟悉的气息逼近,而她却只觉得是那样的陌生。
心中也无一丝感激,有的只有恐惧,为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这个可怕的男人!
“有没有伤着你”
男人的声音在抖,手臂在抖,全身都在抖,眉心痛苦地纠结在一起,眸中神色炙暗不明。
隔着那么厚的衣衫,苏月依然能感觉到他身子的滚烫。
她知道,他此时一定痛苦至极。
可是,她帮不了他。
她不希望他将她当成了别人,他也不希望帮他的人是她,不是吗
“我走!”她推开他。
有什么东西从他破碎的衣袖中滑出,被风吹起,在空中打了个转,飘落在地上。
苏月垂眸。
洁白的积雪上,一枚蓝绳刺目。
那是她送给他的发带。
男人似是想要弯腰,苏月却已是先他一步,将发带拾起。
反手一捞,将满头青丝拢起,用发带系好,她闭了闭眼。
不去看他鲜血淋漓的手臂,不去看他痛苦的眼眸,不去想他心中的阳儿,不去想他要拿什么东西。
离开。
头也没回。
当苏月顺着那一些梅花型的脚印逆向找过去,她就看到了传说中的崖狐。
传言果然非虚。
她不知为何这种动物叫狐,其实归于狼类更为贴近。
尖细的耳朵、长长的獠牙、凶残的眼神..
虽然她会武功,但是,当她被这样一群动物包围住的时候,她仍旧恐惧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找它们
她只知道,用母崖狐的胆可以解崖狐的毒,是瞎婆婆曾经告诉她的。
虽然,她告诉自己,那个男人说了他没事,他就一定有办法解决,但是,她还是来了。
雪还在下,天几乎已经黑了,薄薄光亮中,一只只崖狐的眼睛泛着幽蓝的寒光,瞪着她,围着她打着转。
厉风在耳边闪过,崖狐扑了上来,她抬起掌风,出击。
天地一片灰暗,漫天雪花中,一人数狐痴缠打斗在一起。
掌风声、撕咬声、哀鸣声、闷哼声血光、腥气
苏月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挺过来的,只知道,许久以后,天地终归于了一片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身上到处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惊喜地发现,自己还活着。
在她的脚边,数个崖狐的尸体横呈。
雪白被殷红染透。
忍着剧痛,她弯腰,将那些崖狐的尸体一一翻过来。
所幸,有一只母的。
取了树枝当工具,她剖开母崖狐的腹,在它的腹中,她甚至看到了还未成形的小崖狐。
忍着颤栗,忍着悸动,她取下了狐胆,就往回赶。
夜越来越黑,风雪几乎迷了她的眼睛,黑暗中,她摸索着往前走,连身后鲜血逶迤了一地,也未察觉。
视线越来越模糊,脚下的步子也变得不由自主,虚浮踉跄,她兀自强撑,直到猛地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骤不及防,苏月脚下一软跌倒在雪地上。
“你没事吧”略带忧虑的男音响在头顶,来人蹲下身。
那声音
苏月微微一怔,那声音,她识得,心中禁不住一阵激动,连忙抬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襟。
幽幽夜色下,苏月艰难地抬起头,模糊视线中,她再次确认了对方的脸,才将狐胆塞进他的手上,艰难虚弱地开口,“快,四爷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