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四年恶梦?复仇开始1

作品:《总裁的豪门前妻

    ——原来他也是那种人。

    “走吧。”蓝云笙拿过他的手,站起来,双手扶着他。

    “走去哪里换地方喝吗”赫连泽打了一个饱嗝,眼睛眯着一条线,扫了他一眼,接着倒在他怀里昏迷不醒。

    蓝云笙浓眉微挑一下,倒也没说什么,很直接的将他打横抱起,走出了酒吧。他昏迷了也好,这样很省事。

    scorpio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将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丢进了垃圾桶里,接着踏进浴室洗澡。裹着浴巾走出来,发现家里没有一个人,只有冷清的灯光。她打开了电脑,修长的指甲丝毫没有影响到她打字的速度,白天呆滞的眸光此刻凝聚着深色的光紧紧的盯在电脑上

    整个屋子很安静,只有她手指敲着键盘的声音。

    门忽然被打开,回来的人看到浑身湿润润的,肩膀上还有着水珠,只围了一条毛巾,皱起眉头道:“你怎么和赫连泽一个德行,喜欢暴露。”

    scorpio回过神,眼神直射在她的脸上,视线变得锐利无比。

    她脸色微楞,放下手里的东西:“你把美瞳拿下来了。”

    scorpio并不是天然的目光呆滞,而是带了一种特殊制作的美瞳,会让她的眼神看起来很呆滞,笨笨的样子。

    “脏。”她红肿的薄唇抿出一个字,又转头看自己面前的电脑。

    “脏”唐耨耨皱起眉头,走到她面前发现她的唇不对劲,这才恢复意识。“你被蓝斯辰强吻了”

    啪的一声,她刚刚拿起的杯子直接被握碎了,碎片落在地上摔的更加粉碎,发出细碎的声音;有些碎片擦进她的掌心里,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唐耨耨眼眸掠过隐忧立刻去拿医药箱来给她止血。没想到在听到那个男人名字时,她还是会这样的恨!看着伤口,忍不住的说:“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血型有多特殊,没事不要轻易流血!一旦你出事,我们找不到相同的血液给你,你会死。”

    “有。”她再次挤出一个字。

    “嗯”唐耨耨一边给她的掌心消毒,再涂上药水,再包扎。

    她垂下深邃的眸子,寒意逼人,冷冷的两个字从喉间逸出:“秦心。”

    唐耨耨知道秦心的血型是和scorpio一样,只是就算scorpio出事,蓝斯辰却绝对不准许任何人动秦心,来输血给scorpio。否则当初,他怎么舍得将那么爱自己的斯蓝的心脏移植给秦心。

    唐耨耨准备给她包扎时,她缩回手,眸光看向了门口:“他没回来。”

    “估计又找人一夜情去了。”唐耨耨不以为然,想要抓过她的手时,她却又缩回去,不让她碰。站起来,转身走向房间,没走两步,浴巾掉在地上,她的脚步也未曾停下。

    唐耨耨的脸色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别开了视线不看她。眸光看着地上的碎玻璃,从她掌心拔出来的碎片还沾着她的血液。自从四年前在佛罗伦萨醒来后和他们交谈一番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半个月,等他们得到她的答案时,她就变成这样了。不哭不笑,不悲不喜,能不说话绝对不会说话,说话也绝对能少一个字是一个字。

    这四年她过是非人类的生活,一般的学医的人至少要用七年的时间才能算是有所学,她却用了四年时间做到今天这样的成绩,其中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别人是无法体会的,在那样的情况她还要学习其他的特长,不管是什么她都要涉及,不算精通但也要学到皮毛。她像是一个机器,不会累,也不需要休息,唯一正常点是她还有吃东西的本能,好像也只剩下这个本能。

    scorpio赤裸的身子站在窗户前,灯光落在玻璃上映照出她姣好的身材,前凸后凹,比起四年前,现在她才是真正的女人。紫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服帖趴在肩膀上,发梢还在滴着水珠,一颗豆大的水珠沿着精美的锁骨落在了右边胸口的位置,很大一块疤痕,很丑,无法言语的丑陋。

    她眼睛闪烁了一下,回想到那个吻,昔日的一切都浮现在眼前,像是海市蜃楼那么的不真实,虚幻的像是一场梦。如果没猜错,那个声音应该属于——蓝睿修。

    原来,他还没死!

    四年前的那一场车祸后,除了说他车祸严重,但已经抢救过来后便再也没有蓝家大少爷的消息。这四年蓝睿修也未曾在人群中露面,公司由安素和蓝斯辰处理。很多人都猜测他已经死了,只是蓝家不愿意对外宣布。

    原来,没死,还一直留在蓝家老宅。</p>

    <strong></strong>

    蓝家的人到底又在计谋着什么这次又想挖谁的心,挫谁的骨

    手指滑落在那丑陋的疤痕上,锐利的指甲用力的一划,白皙的肌肤留下一条血痕,鲜血缓慢的渗出来,一点一点的。

    有时,真的很讨厌这副身体,讨厌这样的血液,讨厌心脏和秦心长在同一个位置。

    赫连泽这一瞬间有点不想要这五百万,要是能换成菜刀就好了,砍死这个死变态!被蓝云笙咬破的薄唇勾起冷笑:“没钱,你妈的有本事自己上自己肛门!”

    蓝云笙脸色一冷,深邃的眸子盯了他良久。最终,一语不发的离开。

    赫连泽手指紧紧的攥着五百万的支票,牙缝磨的咯吱咯吱作响。扶着腰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他妈的脚步站在地上就跟踩在刀尖上似的,痛的他死去活来。不是双脚痛,还是被人侵犯的地方痛!

    该死的,他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人强暴!很好,该死的五百万下次最好别让我再碰见你,否则不杀了你我就躺解剖台上让死女人解剖去!

    他一边咒骂着五百万,一边穿衣服,一瘸一拐的去退房,他妈的服务员居然告诉他,没有付房费!他大爷的五百万,居然连房费都不付就滚蛋了,百年难遇的奇葩啊!他很不爽的掏钱包,在服务员诡异的眼神下付钱走人,服务员很好心的让人为他叫了车子,否则以他这个样子别说打车,就是想多站一会都会虚弱的晕过去。

    scorpio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客厅,没有开灯,周遭一片黑暗与冷清,她蜷曲着身子缩在沙发的角落,睁大眼睛看开着的房门,眼睛一眨也不眨,寂静的夜仿佛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楚,唯独听不到她的呼吸声。她似乎屏住了呼吸,腾起的白雾环绕着她消瘦的脸颊。

    门忽然开口,灯光同时亮起来,驱走房子里所有的阴霾。赫连泽扶着自己的腰,一手关门。回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scorpio,剑眉微挑:“靠!你丫的还是女人,不,你丫的还是人吗没日没夜的不睡觉,不累吗”

    她没说话,深夜里的眸光在灯光下变得更加犀利,落在他脖子上的暧昧痕迹,目不转睛。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大爷被女人热情服务啊”赫连泽恼火的开口,双手扶着自己的腰,他妈的真差点被压断了。在她的目光注视下,一瘸一拐无比淡定的走向自己的房间,还一边振振有词:“这年头妈的女人猛如虎,热情的大爷都快受不了!”

    scorpio收回目光,眼神落在自己的杯子里,平静的水面因为自己的手一抖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放下杯子,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赫连泽牵强的洗了个热水澡,趴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腰,痛的龇牙咧嘴。他妈的,以前碰到处矫情的在喊痛,他都觉得女人矫情,现在亲身体会一遍才知道女人没夸张,真tmd痛,痛,痛

    门无声无息的打开,赫连泽缓慢的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此刻他可是浑身一丝不挂,扭头瞪着scorpio:“你每次进门都不知道敲门。我好歹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矜持!矜持!懂吗”

    scorpio面无表情,仿若未闻。渡着很小的步走到床边自顾的坐下,手指捏着被子一下子掀开

    赫连泽神慌,大叫:“你,你,你想做什么”

    “破了,流血。”scorpio扯着被子不让他盖上被子,木讷的神色,眼神波澜无惊的看着他的翘臀,还有那被人侵犯的地方。在她的眼睛里,似乎那是尸体的屁股,而不是一个活人的屁股。

    “不准看,破了,流血了也不准你看!”赫连泽气急败坏的吼道,脸色都气的涨红:“你还是不是女人,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男人的屁股!”

    “尸体。”scorpio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赫连泽挫败的趴在床边,自知抢不回被子,把头闷在枕头下面不去看她的神色。心里感觉很别扭,如果是以前的女人看自己的屁股,他很乐意,顺便给对方看看前面会更有乐趣。可每次scorpio看他裸体时,他就会心慌,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偏偏这个死女人没自知之明,每次都那样波澜无惊的眼神看着。好歹他也是风华绝貌,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貌似潘安,完美的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到她眼里就成了“尸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scorpio将药膏挤在指腹,轻轻的揉在了他的“伤口”平静的神色仿佛是在处理平常的伤口。她的指尖冰冷,和药膏贴在他的肌肤上,触觉冰凉。

    赫连泽扭过头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她的身上被灯光镀上淡淡的光晕,在黑夜里很不真实。她就这样的活了四年,自己也猜测不到她究竟在想什么。眼尖的看到她的掌心伤口,虽然没流血了,没包扎隐约可见嫩红的鲜肉。

    “你的手心怎么了”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低眸扫一眼掌心,一语不发,继续手上的动作。

    赫连泽瘪嘴,就知道她不会回答。但能猜测到是她自己做的,因为以现在的状况,没几个人能伤到她,除非是她故意。他扭过头,额头落在双手手面上,声音很低:“你还是没办法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