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46、246 不速之客
作品:《穿成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 乐薇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阮文盯上了, 她有些不相信,“真的你没骗我吧”
“骗你做什么,不过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这位白富美最经不起激, 阮文稍稍一问, 乐薇就有些慌了, “不是我是想知道, 我这是给我四姐姐打听的,我还年轻着呢,才不想给臭男人生孩子呢。”
她这次看都没看谢蓟生一眼,仿佛对他全然没了兴趣。
阮文把她的小神色收入眼底, “那我先去跟你爸爸问个好, 然后再跟你细说。”
乐薇连连点头, 直接拉着阮文去书房,“爸,这是阮文特意来看你的,我跟她有话说,先走了哈。”
阮文“”
“去吧去吧,她就这性子,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阮文“”乐薇这性子,就是被惯出来的
不过在书房会客多少有些其他含义在里面,阮文想或许这位司令员和自己的老部下有话说, 她由着乐薇拉她出去。
“你赶紧跟我说, 你怎么做到的啊。”
她好奇的要死。
“锻炼,再加上吃饭的时候注意着点,请一个专业的保姆就行了。怎么,你现在就开始为将来做打算”
乐薇瞪了一眼,“胡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我四姐姐现在不好看,想要她瘦一点啦。”
难得乐薇有这么挂心的人,阮文谨慎的问了句,“敢问你四姐姐生孩子多久了”
“她家小闺女六岁了吧。”
阮文“”打扰了,告辞。
人的代谢能力伴随着年龄的增加而降低,如果想要保持甚至增加代谢能力,要做的就是减少脂肪含量,增加身体的肌肉含量。
最通俗的说法,运动。
当然也有懒人的法子,没时间运动的可以通过吃来调节。
高蛋白低碳水。
阮文当初可没少帮着她朋友看减肥食谱,这也是她能够产后迅速减肥恢复的重要原因。
年轻,本身有运动基础,再加上注意饮食,恢复与她而言并不算是麻烦事。
但乐薇的四姐姐
“冒昧问一句,你四姐姐多大了”
“三十,今年三十周岁,她之前可好看了,生了娜
娜后就胖了,整个人都不对劲。”乐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四姐姐最疼我了,她很爱美的,可生了娜娜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不爱收拾了,给我买的新衣服都不好看。”
更重要的一件事乐薇没说,她有次跟同学出去玩,正好碰到了四姐夫。
当时姐夫没注意到她,正在跟人聊天,似乎提到了四姐姐。
后来乐薇才明白过来,四姐夫是嫌弃四姐姐胖了。
她很生气,跟父亲说了这件事,可父亲却说,“那是夫妻间的事情,乐薇你不要插手。”
那可是她四姐姐,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
乐薇后来跟好些同学打听,确定下来只要四姐姐变瘦就可以恢复自信。
只不过她天生吃不胖,不知道该怎么帮四姐姐。
眼下,阮文是最好的老师。
乐薇觉得自己可以找阮文要秘方,帮四姐姐恢复自信。
她到底是单纯的年轻姑娘,虽然一开始想要遮掩,但是没几句就被阮文套出了话。
年轻姑娘的房间布置的跟公主房似的,粉嫩的梦幻,犹如她这个人一样,有着一厢情愿的梦幻主义。
“阮文,你说我四姐夫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啊”
她不是很确定,这种事情又不敢跟四姐姐说,谁都不敢说。
怕传到四姐姐那里去。
“你为什么问我不怕我说出去。”
“你敢说,我”乐薇忽的拉住阮文的手,“你才不会说的,你跟那些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阮文笑了笑,“我也是吃饭喝水长大的,都一样。”
乐薇很是不情愿的承认,“你不会说三道四。”
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就像是爸爸再疼爱她,遇到这种事情也只是说自己小孩子想法。
她都要二十岁了,怎么就小孩子想法了
他们只是一厢情愿的以为她是个孩子,好像这样就能够万事大吉。
骗谁呢
“我到周三才回去,找个时间约一下你四姐吧,我跟她见个面聊聊。”
乐薇有些迟疑,“你想跟她说什么”
“谈个工作,对了她在哪个部门上班”
“她现在没工作。”乐薇有些不太好意思,“早些
年她生了娜娜就身子骨一直不好,就没再去上班,现在好像偶尔跟人跑个单什么的。”
阮文明白了,“算是半个倒爷。”
“不是”乐薇很认真的强调,“我爸不给开后门的。”
她很是维护父亲的名声,这倒是让阮文有些诧异。
“你在学校里怎么样”
乐薇皱了皱眉头,好一会儿才说道“就那样呗,读书很没意思。”
她刚进学校就被同学恭维,连老师对她都特别的客气。
倒是有对她不假辞色的人,后来乐薇才知道那就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
那人还真就成功了,虽然后来在爸爸的干预下乐薇跟那男同学分手了。
但这让她体会到了人间险恶。
乐薇后来又处了个对象,但也没能太长久。
她像是一块肥肉,被群狼环伺。
这让乐薇对男人死了心。
“你要跟我四姐姐谈什么工作啊,我能参与吗”
她不太想要读书了,学校并非象牙塔,甚至丑陋的可怕。
“我要谈的工作,不适合你。”阮文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好好读书,读书明理能教你明白人心是非善恶。”
乐薇是最不喜欢听人说教的,家里的哥哥姐姐没人敢这么说,她是老来女,比大姐姐的大儿子还要小几岁,家里人都宠着她没几个人会对她说教。
但是这次,乐薇乖乖地点了点头,“你真的能帮我四姐姐瘦下来对不对”
“我有法子,但是能不能做到还得看她有没有这个决心。”
因为要去吃陶永安的喜酒,阮文并没有在乐家呆多长时间。
她走之前和乐薇拉了个钩,“咱们俩的秘密,不能跟旁人说。”
向来刁蛮骄纵的大小姐点了点头,“我知道,那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谢蓟生倒是有些好奇,“你怎么说服了这个小家伙”
“人家都二十了,法还喊人家小家伙,小心她跟你急。”
谢蓟生倒是不慌,“不是有你吗你能顺她的毛。”
阮文开着车往家里去,接阮姑姑和周建明他们去酒店。
“我想等元元半岁后,让香梅来这边搞她的月嫂事业
,你觉得怎么样”商机来的突然,阮文自然想要把握住机会。
元元已经四个月大了,这段时间由香梅照顾,倒是省了阮文的心。
从个人需求角度上,阮文舍不得放香梅离开。
毕竟有香梅照看,她能省心很多。
可香梅总要发展自己的事业,她不能一直耽误着人家。
该放人走的时候,那就要放手。错过这村,可能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再等等吧。”谢蓟生思考了下,“香梅的手艺还不过关,还得再好好练练,等元元周岁再把她放走也不迟。”
“我觉得差不多了啊。”
谢蓟生十分认真的强调,“不行,还差得远,周岁后再说。这段时间我会教她一些,省得回头砸了你的招牌。”
他有意岔开话题,“刚才老首长跟我说起了你的事。”
“什么事,夸我骂我呢”
“好些。”先是提到了一〇三事件,说这件事当时在内部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说最后什么事情都被伍功揽了去,但阮文毕竟是涉案人员,没她的话伍功还不定怎么样呢。
这足够惹得大家关注。
不过当初谢蓟生既然找这位老首长帮忙,就有把握能把这事控制住。
这件事虽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比起阮文这两年一直做的事情那都算不了什么。
毕竟帮军工企业转型这件事,很敏感。
做好事反倒是惹了人的眼,谢蓟生也觉得挺讽刺的。
“挡了别人发财的路,别人哪能容得了你”
“发财”谢蓟生当时语气不善,一个冷笑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这态度激怒了老首长,“你怎么这臭脾气我还没说完呢”
乐薇父亲的脾气火爆,老部下们都清楚。
谢蓟生淡淡扫了一眼,“您想说什么,劝我回来”
“我懒得劝你,不过就是给你提个醒,你跟上海那边来往密切,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万一哪天有人想要利用这件事,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你们既然帮了人,那就记着这人情,广结善缘从来不是什么坏事,收起你那清高的性子,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还有老婆孩子呢。”
这话谢蓟生倒是没有跟阮
文说,他避重就轻说了几句,“等出了正月,我跟你出去走走看看。”
他原本以为伴随着自己转业离开部队,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危机也会消失。
如今看倒是他一厢情愿了。
既然不想给他清净,那他也不再躲着,大大方方地去交际好了。
他倒是要看看,又有哪路的牛鬼蛇神不消停。
倘若真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想要伸出手来,谢蓟生倒是不介意把那并不安分的手给剁掉。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什么事情没做过又怎么会畏惧那些魑魅魍魉
阮文觉得谢蓟生似乎有点奇怪,瞧着透着点狠劲似的。
可她再去看时,副驾驶座上的人倚在那里,浑身懒洋洋的仿佛在海边度假嗮太阳,又哪来的狠戾
是她看花了眼。
“也不知道这次陶伯伯都请了谁。”
谢蓟生的声音略显懒散,“大概就是那些翻译界出版界的熟人吧,彭书燕那边没什么亲人,我想陶家这边也不会找不太亲近的来撑面子,熟人倒是还好些。”
“但愿吧。”阮文说着眼皮跳了下。
她想了想,问谢蓟生哪个眼睛跳是灾。
“怎么了”谢蓟生坐直了看过去,面不改色道“右眼跳财。”
“不对。”阮文猛地停下车子,“我今天破财,怎么可能发财呢”
谢蓟生信口拈来,“说不定能谈个合同”
阮文狐疑地看着他,指着自己的一双眼睛,“可是我左眼右眼都在跳,怎么说”
谢蓟生“”这有点超出常规,不好回答。
阮文的预感应验了,这场规模不算太大的酒宴上出了事。
倒不是陶衍请的客人饶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而是彭书燕的家人找了来。
当时一对新人正在轮番敬酒,阮文也抱着女儿在那里跟小朋友培养母女亲情,忽然间就有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老太太闯了进来。
阮文当时也没注意,直到谢蓟生提醒她。
看着那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太太,阮文觉得自己真是乌鸦嘴。
怎么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呢
那老太太倒是沉得住气,没吭声。
然而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
个人,死活盯着女方看,一群整天跟文字打交道的人,哪个不是心思敏锐的当即就发现了不对劲。
只不过当事人不说,大家也都当哑巴。
陶衍是翻译界的大家,谁不给他这个面子自然不会有起哄的。
便是有跟陶衍过不去的,也不会来吃这喜酒啊。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陶永晴,一母同胞的哥哥结婚,她这个做妹妹不免忙碌了些,应付客人之余还面临着催婚。
好在这几年跟着陈主任学习了许多,即便是再不开心也能压着情绪,倒是没闹出什么不愉快,毕竟陶永安和彭书燕是主角,陶永晴不可能去坏了兄嫂的好日子,抢了风头。
她正打算去看伴手,忽的发现了那陌生的来客。
虽然从没有见过彭家的人,但这两人明显来者不善,陶永晴不着痕迹的往父母那边去,跟他们说了这两人可能的身份。
陶母有些坐不住,她是心疼彭书燕的,明明有血亲,可是这些亲人一个个的都不靠谱。
好日子的时候偏生过来捣乱,这是触了哪辈子的霉头
只是这事情,她得先看小彭的反应,若是想要把人赶走,陶母肯定站在儿媳这边。
若是小彭想要借机和娘家那边的人和好,那她也不好说什么。
这毕竟是彭书燕的亲人,自然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陶衍看着那老太太,穿着十分的干净,脸上布满了皱纹,无声地诉说着生活在她身上留下的无尽磨难。
身后的那个中年个头不高不矮,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他拧了拧眉头,“没事,你先去坐下歇会,让你哥他们来处理就行。”
陶永晴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新郎官陶永安完全后知后觉,等他意识到不对劲时,彭家老太太已经在那里站了好几分钟。
陶永安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喝得略多了些,有些晕乎乎的看着彭书燕,“你打算怎么办啊”
怎么办
“不相干的人,请走就是了,我们继续。”
她早就和那个吃人的彭家划清了界限,现在也不想扯上关系。
所以直接赶
走就是了。
陶永安明白过来,“那你等着。”
他喝多了,走路都有些飘乎乎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阮文那一桌。
“小谢同志,你能帮我把人赶走吗”
找别人不靠谱,谢蓟生是最可靠的。
陶永安喝了不少但脑子清醒着呢,知道这时候该找谁帮忙。
他知道自己跟谢蓟生说话不好使,便去找能指使谢蓟生的人去,“阮文,帮我个忙,回头我请你吃饭,吃大餐。”
喝多了的人说话都费劲,阮文觉得小谢同志不酗酒不吸烟,可真是个好同志。
他们请了那几顿酒,也没见谢蓟生说话大舌头,直打结。
她这一个恍惚,陶永安一下子就要跪倒在地。
被谢蓟生拽了一把,这才不至于太丢人。
“我去处理。”
若是说陶永安不靠谱,那未免有些太武断,起码知道找人来帮忙。
可你说他完全的可靠,婚礼上连父母都不跪拜的人,险些给她磕了个头,又有多靠谱
阮文把孩子交给了阮姑姑照看,她喊着谢蓟生去处理这两位不速之客。
之前她结婚的时候,陶永安忙前忙后,如今小陶同志遇到了麻烦,阮文自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彭家爷孙俩似乎没想到彭书燕压根没给他们正面交锋的机会,那中年男人倒是想要开口,但是被谢蓟生看了眼,仿佛有巨石压在头顶,一时间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老太太,要不咱们移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彭老太看着这个年轻的姑娘,她并没有挪动脚步,“我是她祖母。”
“我知道,所以彭姐没喊人过来把你们赶走,不然您觉得您还能好模好样的站在这里”
这要挟之意谁都能听得出来,旁边的中年男人彭书燕的堂兄彭海峰低吼了一句,“这里是首都,咱们是法治社会,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不过这是新人的喜宴,容不得来闹事的人。”
“这是她奶,我是她堂哥”
阮文瞥了一眼,“谁能证明”
彭海峰还在据理力争,“她翅膀硬了,连家里人都不认了是吧”
阮文懒的跟他掰扯,“老太太,您要是不想看着自己的大孙子挨打,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说话,这来闹别人的喜宴可不怎么受人欢迎,真要是关到派出所里”阮文顿了顿,“您要是不在乎的话,我也无所谓。”
“你敢”彭海峰就不信,这女人还能这么无法无天
阮文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不敢的,不信的话试试看。”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