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106 八卦

作品:《穿成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

    阮文一字一句,在指责祝福福双重标准,何尝不是在说他

    当初怀疑阮文是间谍,怀疑她有不轨之行径,罗嘉鸣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阮文给抓去审问。

    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祝福福的身上时,他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收到祝福福的求救时,他立马赶往东南那边,里应外合把她捞了出来。

    祝福福身上没疑点吗

    她声称自己是卧底,其实是为了探听消息一举歼灭那些走`私船只,还把上线推到了自己身上。

    罗嘉鸣什么时候交代祝福福做过这些

    他怎么都不知道。

    祝福福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是怎么做到的。

    罗嘉鸣并不想知道,他也不敢去问。

    似乎这一开口,就会揭开那层面纱,知道最不堪入目的真相。

    向来无所畏惧的罗嘉鸣宁愿去做懦夫,也不想去寻找真相。

    直到方才。

    阮文的斥责,谢蓟生的警告,让他心神恍惚。

    因为阮文,因为祝福福,他要失去他的兄弟了。

    究竟谁才更重要

    罗嘉鸣想,那一瞬间,他还是做出了选择。

    被舍弃的,是祝福福。

    罗嘉鸣不敢直面年轻姑娘的眼神,他有些慌张的驱车离开,做了逃兵。

    这让祝福福呆呆站在那里。

    好一会儿,她才回头看去,看到那不远处的院门,眼神里透着恼恨。

    凭什么

    阮文凭什么要毁了她的人生不够,还要毁掉她的爱情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她发誓,一定要让阮文,尝一尝今时今日她所受到的屈辱的滋味

    谢蓟生从汪家带回来一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大概就是汪叔觉得阮家姑侄俩在首都没什么亲友,又是俩女人,大过年的准备不免不足,所以家里有什么吃的玩的用的,都让谢蓟生带来了些。

    阮文看着谢蓟生收拾,她托腮坐在那里,“我姑姑生怕我失了礼数,让汪老瞧低了去。不过我瞧着汪老倒是好玩,这到底是自家小子要娶媳妇呢,还是自家闺女要结婚呢”

    小谢同志身高臂长,身材又好,瞧着他收拾东西很是赏心悦目。

    阮文有一桩好处,就是心特

    别放得开,方才还横眉怒目的指责祝福福和罗嘉鸣,这会儿她已经在悠哉悠哉的吃着山楂片和爆米花,欣赏着美男子了。

    不会让这糟糕情绪影响心情。

    起码她不想的时候,就能做到。

    “都一样。”谢蓟生整出了两盒巧克力,“这个留给姑姑吃。”

    “小谢同志可真孝顺,难怪我姑姑这么喜欢你呢。”阮文嘿嘿的笑了下,先拆开吃了一颗。

    谢蓟生瞧她贪嘴模样,拿她没办法。

    阮文也不吃独食,特意分给了谢蓟生一颗。

    白色的巧克力带着香甜,谢蓟生咬下一块后,又觉得不过瘾,示意要再吃点。

    “还说我贪嘴,小谢同志你你松嘴,姑姑要回来了。”

    阮文没想到这人直接咬住了她的手指,这是明晃晃的勾`引好不好

    太色`情了些。

    谢蓟生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磕了一下,便放阮文自由。

    原本还在收拾东西的人,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把阮文堵在了那方寸之间,看着那涨红了的脸蛋,没说话。

    “别胡闹,姑姑要回来了。”

    这要是在自己屋里,阮文一点都不怕。

    奈何不是她那一亩三分地,她还是要点面子的。

    “晚上我带你去看烟花。”

    “好啊。”阮文有些热烈,这一激动,就迎上了谢蓟生的唇。

    巧克力的味道顺着唇腔涌入脑海,这让阮文觉得晕乎乎的,她想自己吃的也不是酒心巧克力啊,怎么还醉了呢

    “小罗走了吗阮文你怎么不留下他啊,留下他一块吃晚饭嘛。”

    阮姑姑的声音响起,这让阮文忽的惊醒,连忙推开了谢蓟生。

    “就跟你说姑姑要回来了。”

    她连忙擦拭嘴唇,只是手背触及到脸颊时,又有些恼怒。

    烫手

    这会儿脸蛋都红成猴屁股了,阮姑姑还能瞧不出来

    谢蓟生瞧着那嗔怒的人儿,不由莞尔,“你先躺下睡一会儿。”

    好主意

    阮文当即扯出被子,倒在炕上假装睡觉。

    谢蓟生帮她掖了下被子,这才出去,“他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也是,大过年的人来人往的多。”阮秀芝看了眼,“懒猫又去睡觉了,你要吃的豆黄糕买来了,不来吃一口”

    谢蓟生替

    阮文解释,“她陪着汪叔喝了两杯酒,闹头疼呢,让她先睡会儿吧。”

    阮秀芝听到这话笑了起来,声音也低了几分,“没惹你汪叔生气吧”

    这孩子口无遮拦,阮秀芝其实挺不放心的。

    她知道阮文是有能耐的,这点像极了她父母。

    可是再有本事,那也只是她的孩子。

    她一样会担心,生怕惹得未来的亲家不开心。

    “怎么会阮文那么聪明,汪叔很喜欢她。”

    阮秀芝松了口气,“那就好。”倒不是要阮文去讨好人,只是能维持不错的关系,总比关系僵硬来的好吧

    谢蓟生把那巧克力拿过来,“阮文说姑姑你喜欢吃这个,特意留给你的。”

    阮文我没说过。

    但是小谢同志真会办事,阮文摸了摸依旧发烫的脸,看在他这么会说话的份上,饶了他这次。

    为了方便联系,之前谢蓟生特意在阮秀芝这边安装了电话。

    国内正值新年,美国那边可不兴春节,周建明最近忙着做项目课题,回到公寓被舍友提醒了,这才想起来。

    除夕已经过了,今天都。

    等回到公寓里这才想起那里不对,他连忙出去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周建明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出去就学野了,过年都不知道给家里打通电话,我看你也别回来了”

    冬令时十四个小时的时差,如今威斯康星是2月16日晚上十一点半,国内是

    大年初二下午一点半。

    周建明自知理亏,连忙解释,“我最近在忙着做实验,一时间忘了。”这边也没什么唐人街,所以过年氛围几近于无,人家国外过得是圣诞节,和他们不一样啊。

    没有这氛围,周建明忘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哪知道阮文偷偷摸黑自己,这才惹得他妈雷霆大作

    到底是亲生的儿子,阮秀芝骂了两句也就没再说什么。

    “文文呢,妈你把文文喊过来,我跟她说两句。”

    “出去玩了。”

    周建明一愣,“那不说带着你出去啊,这像什么话”

    这丫头,怎么人越大反倒是越不懂事了。

    “她跟小谢去约会,我跟着掺和什么”阮秀芝恨不得抽儿子一巴掌,“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就

    行。”

    跟您说还真不行。

    “那你给文文说,明天这个点在家,我到时候再给她打电话。”

    阮秀芝觉得这有问题,不跟自己说,非要和阮文聊。

    莫非

    “你真把人肚子搞大了”

    正在喝咖啡的周建明险些被呛死,“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他简直被自己亲妈吓死,“谁跟你说的”

    虽然看不到儿子,但是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在心虚,“你管谁跟我说的呢,周建明你给我把这事处理好,不然你就甭想回来。”

    看着结束了的通话,周建明十分郁闷,他处理什么啊连个女同学都没约会过,他搞谁的肚子啊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擦干净了电话旁的咖啡残渍,周建明回去睡觉。

    他累得要死,再不睡可能真的会猝死。

    谢蓟生带着阮文满首都的玩,去了故宫又去长城,还给阮文拍了照片。

    他的傻瓜相机倒是好用,只是过去一直拍摄风景,如今有人入了镜。

    阮文拿着相机,由谢蓟生背着下去。

    “小谢同志多才多艺,要是将来不再化纤厂工作,还能去搞摄影做文字工作,也蛮不错的。”

    艺多不压身,谢蓟生是从来不愁前途的。

    谢蓟生把人往上提了提,确保不会滑落下去,“那你多给我安排几个。”

    “要我安排去当个导演怎么样不过导演会看到很多女演员,她们都太漂亮了,万一小谢同志见异思迁了怎么办”

    阮文在那里胡说八道,说的她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跑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能休息,阮文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脖颈处是细细浅浅的呼吸,柔软的像是羽毛,一下下的落在他的心口。

    谢蓟生放缓了脚步,慢慢背着人往停车的地方去。

    这会儿没什么春节旅游,首都的群众早已经习惯了故宫和长城的存在,哪会大过年的特意过来瞧呢

    并没有几个人大过年的在长城看风景。

    阮文和谢蓟生是异类。

    而其中一个,这会儿躺在后排座椅上,身上披着谢蓟生的毛呢外套,小脸上泛着酡红,有些不满的滚动了下,险些掉下去。

    “别乱动。”

    迷糊着睡了过去的人嘟了嘟嘴,把头埋到

    了衣服里。

    这下倒是老实了。

    谢蓟生开车带人回去。

    阮文醒来的时候,凌晨五点。

    外面的天黑得透透的,有风在呼啸。

    打在玻璃窗上,让人觉得下一秒玻璃窗都会被敲碎。

    她下意识地去抱了抱身边的人。

    “饿了”

    “嗯。”

    这两天,她的房间里都多了个人形抱枕。

    阮姑姑已经视而不见了,反正不管什么个结果,她都能接受。

    所以由着阮文高兴好了。

    院门一关,外人也不知道这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蓟生也乐得做阮文的抱枕,哪怕只是胡乱闲扯,都满是岁月静好,唯一觉得遗憾的,便是这时间过得太快,他很快就要回天津了。

    房间里的小台灯打开,谢蓟生端来了一碟零食,“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阮文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的胃。

    这会儿捡了两块糕点吃,再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阮文在谢蓟生胳膊上画圈,“你下午没事的话,跟我一起去看房子”

    她从来没断过买房的打算,只不过要么价钱不合适,要么位置不合适,挑挑拣拣的还就这么一个。

    “好。”

    谢蓟生似乎永远都不会拒绝她的提议。

    这个念头冲入脑海时,阮文眨了眨眼,“你这是想要把我惯得离不开你”

    谢蓟生瞧着那亮晶晶的眼睛,他叹了口气,“阮文,别再折磨我了。”

    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念头就是欲念。

    那是雄性动物的本能。

    他完全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去扛,偏生这人却又不老实,总在挑`逗他。

    谢蓟生并非迂腐不化的人,但在这件事上有他自己的坚持。

    只不过他的意志并非钢铁长城,阮文若是再这么折磨,他怕自己真的扛不住。

    阮文听到这话笑着踹了谢蓟生一脚,“那你滚回去睡。”

    她的脚被压住了。

    一瞬间,阮文察觉到危险,她连忙扯了下被子,“我困了,睡觉。”

    谢蓟生看着背对自己的人无奈苦笑,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这折磨可真是要命。

    初三上午陶永安兄妹俩来拜年。

    相较于陶永安,陶永晴简直是哑巴,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哥哥和阮文

    聊天闲扯。

    提到祝福福时,陶永安倒是没什么顾虑,“我前天听到这消息时都吓着了,这个祝福福也太有本事了,不过她不怕吗”

    当卧底,把走`私的那些人供了出来。

    这种事情太过于凶险,如果那帮人里面有漏网之鱼,那祝福福的安危就受到威胁。

    即便是有人保护,还能二十四小时片刻不离身吗

    阮文没刻意去打听,听陶永安这么一说才知道祝福福的脱身之道。

    她想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祝福福肯定还有其他的金手指,不然搞无间道做卧底

    谁信呢。

    “富贵险中求嘛,或许祝知青有十成的把握呢。”

    陶永安听了啧舌,顺带着八卦了另一件事,“我听说,有人在给罗嘉鸣介绍对象。”

    这倒是个大新闻。

    阮文瞧了眼在那里剥瓜子的谢蓟生,“他不是有对象嘛。”都打结婚报告了。

    “所以才奇怪啊。”听说之前罗嘉鸣还特意去了趟福建,亲自把祝福福带回来的。

    现在转脸去相亲,而且是自己请别人介绍对象。

    这就有点可怕了。

    陶永安其实就是单纯的八卦,“你不去打听打听”

    阮文没这个打算,“我下午去看房子,你要是没事的话,一起去”

    “好啊好啊。”陶永安顿时不关心祝福福和罗嘉鸣的八卦了,他还念着阮文说过的事情,记挂着那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拥有的房子呢。

    陶永晴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她哥和阮文侃侃而谈,而谢蓟生则是坐在那里看书,时不时的还会停下来写两笔。

    当然他也在听着,不然不可能随时都插上话。

    出身在书香之家,陶永晴并非迂腐不化的人,男女之间交往在她看来并非十恶不赦的事情,但眼前又有些奇怪。

    兄妹俩留在阮文家吃午饭,去参观书房的时候,陶永晴拽了拽她哥哥的袖子。

    “怎么了”

    “没什么。”她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

    提醒哥哥注意和阮文保持距离吗

    可明明谢蓟生都不在乎。

    有那么一瞬间,陶永晴觉得自己穿着一双极为不合适的鞋子,把自己套在了里面。

    她把自己套在里面。

    世界是正

    常的,不正常的其实是她。

    陶永安觉得自家妹子奇奇怪怪,不过他也习惯了。

    “竟然有福瑞斯特的系统原理阮文这本书我先拿走了。”陶永安才不管阮文答应不答应,他需要这本书,虽然是搞机械的,但是陶永安知道,各个学科理论是互通的,就像是他必须学好力学、熟悉物理、化学一样,系统动力学是一个比较新的命题,虽然目前来看对他的专业没什么影响,但陶永安对这个感兴趣。

    “别弄丢了就行。”这里的藏书,多数都是她父母留下的,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拿到的,毕竟有些书还比较新。

    陶永晴看着她哥大惊小怪似的拿下一本又一本的书籍,有些看不下去了,“你看得完吗”一下子拿走十来本书,有这个必要吗

    “慢慢看呗,反正这是阮文的书,又不会借给外人。”他就算是拿走一半也没关系,只要有用就行。

    陶永晴有些无语,还真是一点不见外。

    她气得跺脚出了去。

    阮文瞧着乐了,“你当哥哥的,不能哄一下她呀”

    她都有些怀念周建明了,小表哥对她可真是不赖。

    “我哄她她还以为我心怀不轨呢。”陶永安撇了撇嘴,“她就那性子,别扭的很。不说她了,阮文你真不担心啊”

    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陶永安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瞧着祝福福是有手段的,她这次出来还帮她爸爸加官进爵了,真不怕她报复你呀”

    “怕。”阮文向来惜命,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怎么可能无所畏惧呢

    “可是怕有用吗”

    陶永安“”他一点都不喜欢阮文怎么说话大喘气的样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阮文耸了耸肩,“等她先出手呗,我要是祝福福我也会报复,不过小谢同志有部队背景,又是战斗英雄,不好对付,所以柿子要挑软的捏,祝福福会找我的麻烦。”

    找她的麻烦不要太简单,而且还能掐住谢蓟生的软肋,这是四两拨千斤,十分有用的一招。

    陶永安听到这一通分析,觉得十分有理。

    “那你觉得她会怎么收拾咱们,你打算怎么回击”阮文肯定是想好办法了,不然哪能这么气定神闲。

    “当然是怎么恶心怎么来。还记得我之前拒绝了她合作的提议吗”

    陶永安当然记得,“走可是她现在不能这么搞了吧”

    “当然不能,不过她可以借官方的名义来跟我合作,恶心我一把。”

    阮文想,依照祝福福的性子,她一定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