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作品:《[火影]我家的熊孩子

    (一)

    我有点忧郁。

    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最近鸣人和佐助都特别喜欢往外跑。鸣人也就算了,佐助每天都遍体鳞伤地回来,大概是自己躲起来训练了。

    “他愿意就让他去呗。”九尾第一千零一次重复这句话。

    我揪着他的尾巴,把他从饭桌上拖了下来,“别吃了,你最近毛都开始泛油光了。小心被人做成狐皮大衣。”

    九尾懒洋洋地窝在我怀里,脸上写着“懒得理你”四个大字。

    我掐了他一把,“你就一点都不在意自家孩子吗!”

    “谁是我孩子,老夫还是单身。”

    “你居然还抱着有朝一日可以脱离单身的妄想”

    他从我怀里跳出来,伸出爪子试图对我进行攻击。我娴熟地揪着他的尾巴来了个过肩摔。然而他四肢着的地,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又像没事人一样跳回了饭桌上。

    我已经不想再吐槽他了。

    “我一会儿要出门,你是和我一起还是留下来看家”

    不出我所料,他虽然不耐烦,但还是坚持要和我一起走。

    我完全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在鸣人的内心世界里,过了太多只有一个人的孤单日子,所以现在时刻都希望有人陪伴。

    他问:“去哪里”

    “去找佐助。”我抬腿欲走。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不知道。

    ――这种时候,就该求助我们家的隐藏人物了。

    我打了个响指,几乎是在下一个瞬间,暗部小哥就出现在了客厅里,他幽幽地问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佐助在哪里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不是我的错觉,他似乎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说:“他应该在宇智波一族的遗址。”

    “谢谢。”我对他点头。

    他如释重负地隐去了身形。

    我不由得问九尾:“我有这么可怕吗”

    “全世界也只有你敢支使暗部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买菜和做家务又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接受了那么多年的艰苦训练,可不是为了帮你抢特价商品的。”他话是这么说,语气中却满是幸灾乐祸。

    (二)

    我在宇智波一族的遗址里转悠了一阵。

    宇智波一族尚还处于鼎盛之期的时候就比较排外,村子里的人自然不会过来自讨没趣。而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就更不会有人来这个地方了。

    ――曾经人声鼎沸的地方,如今变得如此破落荒凉,也不知佐助是个什么心情。

    我在湖边找到了佐助。

    他孤身一人站在栈桥上,反复地练习着相同的忍术。

    我站在远处,想默默地看一会儿。然而他很快发现了我的存在,凶神恶煞地朝我的方向看过来,看清是我后才收敛了那凌厉的敌意。

    “你怎么来了”他似乎有些心虚。

    “因为感觉你最近不太对劲。”

    “让你担心了。”他小声地说。

    “……你真的是佐助”佐助居然也有这么坦率的一面

    他无语地看着我。

    我轻咳一声,道:“我没有在责怪你,所以不用道歉。”

    他敛眸盯着地面发呆,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半晌,他挤出一句轻得几不可察的话,“我要变强。”

    沉默良久,我说:“在复仇之前,先健康地长大吧。”

    “……”

    “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犹豫了一下,说:“我以为你会让我放弃复仇。”他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神情,“大人总是自以为是,明明什么都不懂还――”

    “好大一个地图炮。”我淡定地打断了他的控诉。

    待怒火消退了一些,他说:“我说的大人不包括你。”

    我正沾沾自喜的时候,只听他继续说:“毕竟,从心理年龄来说,你不算大人。”

    我不客气地一拳砸在他脑袋上。

    他捂着脑袋蹲在一旁时,我冷笑一声,说:“总而言之,别再折腾自己了。”

    “但是――”

    “所以说你太小了,想事情还不全面。”我语重心长地说着,并将某狐狸从包里提溜了出来,“还有这家伙啊。”

    “啊”佐助和九尾两人都愣住了。

    “他活了这么长时间,总该比别人知道得多一点吧。有这么大一个外挂不用,简直暴殄天物。”

    九尾剧烈地挣扎,“我不要!太麻烦了!”

    佐助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我:“外挂是什么”

    “……那不是重点。”

    (三)

    佐助最终还是屈服了。

    我带着他回家的路上,看见了鸣人――他孤身一人坐在河岸上,偶尔从身边捡起小石子打水漂。

    佐助盯着他的背影出神时,我直接向他走了过去――直到我走到他身边,揉乱了他的头发,他才意识到我的存在。

    鸣人甚至都没回头,就喊出了我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不会有别人这么揉我的头了。”

    鸣人望着远方,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脸上,显得他的表情分外落寞。但是当他侧过头来的时候,脸上有的又只是那标志性的笑容了。

    我在他身边坐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以为佐助会在这里,”鸣人说,“我以前总在这里看到他。”

    “哦――”我拖长了声音,“所以你是在这里等佐助的”

    大概是听见了我的话,佐助脚步一顿。

    不等鸣人回答,我又继续说:“你就这么喜欢佐助”

    鸣人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在说什么!我这只是普通的在意而已!”

    “哦,原来你在意他啊。”

    鸣人这时终于注意到佐助的存在,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再说不出一句话。

    佐助佯装淡定,只可惜他攥着衣服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过了一会儿,鸣人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狐疑地问:“你们怎么会一起出现”

    “因为我去找佐助了,”我说,“每天拼了命训练,也不怕把身体搞垮。”

    佐助装作没听见我的话。

    鸣人一蹦三尺高,“我可不能落后。”

    “算了吧,”我按着他的肩膀,“你们两个都不准逞强。”

    鸣人不情愿地坐好,“你真奇怪。”

    “……哪里奇怪了!”

    “别人的家长恨不得自己的孩子把所有的时间花在训练场上。”佐助斜睨我,“只有你让我们别太努力了。”

    “你们才多大,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我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们。

    九尾从包里探出头来,说风凉话,“他们要是长歪了肯定是你的责任。”

    “长歪了也没所谓吧,”我认真地说,“仔细一想,世界上可能都没有比我更邪恶的人了――我可是‘九尾’名号的大恶人。”

    “……但是你甚至都搬不动沙发。”佐助幽幽冒出来一句。

    “正常人会拿‘搬沙发’作为衡量的标准吗”顿了顿,我忍不住补充:“而且我最近已经可以自己提桶装水上楼了,这可是飞跃性的进步。”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九尾一副忍无可忍的模样。

    我把他塞进包里,拉上了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