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一章 你好,日记本君

作品:《[综]命运之神

    夏沐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忽然有一种拿硫酸泼上去可以达到美容的效果。

    夏沐歌,颜狗晚期患者一只,至今穿越的身体都是男神级别的。忽然一下子穿到了一个丑到窒息的男人身上,夏沐歌的心情是崩溃的。

    他抽噎了一下,美貌如花的自己一去不复返了。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需要为自己逝去的颜值默哀三分钟。

    #想当年,如花似玉,倾倒长城一片#

    #恶……#

    等等,这张脸是不是有一点熟悉夏沐歌看着这个脸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种,没有鼻子,脸色是青灰色……喂喂,这个鼻子的造型算不算是朝天鼻这算是鼻子吗这完全是两根线啊!这种突破人类想象极限的脸是怎么长出来的他父母得多丑才能张这个样子出生的时候脸着地了吧!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夏沐歌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梅林那一世和凯厄斯那一世活的时间太长了,很多电影自己都记不住了……等等,梅林那一世一想到这里,记忆就如同阀门打开了,哗啦啦地往外流。

    该死的,自己不会又回到了巫师界了吧。

    所以说,他现在是……黑魔王

    夏沐歌眼神有一点飘忽,他忽然又想到了至今没有找回老二的汤姆?前?黑魔王魂片?现?萝丝小姐?马沃罗?里德尔。为什么他的有一点凉。他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后代――郝敏?格兰杰小姐――当时在确认伏地魔没有意识了以后来了一个撩阴脚。那个力度,那个角度,那个速度。如果说郝敏没有专门练过他是打死都不信的。

    夏沐歌忽然不敢想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绝对不可以失去意识。

    不过还能回到魔法界倒不是一件什么坏事,至少,他可以向西比尔?特里劳妮复仇了。

    #你怎么还记得这一茬#

    #太小心眼了吧#

    不过他现在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一张脸整回去,丑成这个样子他都不好意思出门了造吗他开始捣鼓起来,各种珍稀魔药全都扔到了坩埚里。效果喜人。

    然而就在夏沐歌“整容”成功以后,他迎来了一个想都没想过的客人。

    真是惊讶死了呢。

    #呵呵#

    哈利被吓了一大跳。

    今天他经过对角巷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油光可鉴。他的皮肤白到有一点不正常,修长的手指捧着……哈利定了定眼,那是冰淇淋。好吧,冰淇淋不是问题,问题是捧着冰淇淋的人――那个不是伏地魔吗虽然说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但是他曾经见过那个魔王年轻的时候。

    他要去告诉邓布利多校长。这不是他能处理的事情。

    郝敏看到哈利呆滞的眼神,不由得奇怪道:“哈利,你怎么了”

    哈利凑到郝敏身边,把自己声音压到极低,就像是在做黑暗交易一样:“他是神秘人。”

    他可不敢在黑魔王身边喊出伏地魔这个名字,不是他害怕,而是担心会打草惊蛇。不知道为什么,哈利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电影中潜伏在反派身边的特工,专业极了。

    夏沐歌满足地吃着冰淇淋,手里扣着一本日记,神态无比悠闲。哦,顺带一提,这本日记是伏地魔的魂器――早应该被销毁的那个邪恶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心情是崩溃的,为什么他还能见到这个大魔王

    没错,这一本日记本就是上上个世界的萝丝小姐。她\\他在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后,忽然离开了原来的世界,她\\他发现,这个世界似乎是他原来世界的平行世界,不过气氛更加压抑。她\\他发现,主魂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恐惧。

    这不是她\\他最初的计划吗最棒的是――这个世界没有梅!林!老!疯!子!哇咔咔,此时不浪何时浪在几百年的压迫以后,日记本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升华了。这就是人生!自由的人生!

    于是她\\他十分愉快地找上了主魂。她\\他相信自己在梅林的教导(压榨)下,就现在的主魂是打不过他的。她\\他早就知道那个神经病就是巫师之神梅林了。就算梅林压榨他,他也的确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结果……卧槽!你告诉我!为什么主魂变成了梅林老疯子了!啊!告诉我啊啊啊!

    #我特么的日了狗了#

    #怎么哪里都有你#

    #您老人家真是无处不在#

    以上为羊入虎口的日记本心情。

    “亲爱的萝丝先生,好久不见。”当时夏沐歌就得意地笑了。这不是可爱的日记本君吗那个满足了他对扶他的爱好的小日记本。

    日记本哆哆嗦嗦不敢回答。他总感觉好像梅林老疯子更疯了。以前如果是腹黑的话,现在就是神经病。神经病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是一个实力高强的神经病。这才是令人崩溃的事情。

    “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扑过来让我十分感动啊。”夏沐歌抚摸着日记本的封皮,轻轻地说。

    日记本只想说,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是基佬的。

    不管日记本在心中如何疯狂吐槽,夏沐歌可是完全不在乎:“我昨日夜观天象,发现明日是一个好天气,我们……我出去吃冰淇淋吧!你就在一边看着就可以了。”

    日记本:“申请人道主义。”

    “驳回。”夏沐歌把日记本揣进衣服里。然后第二天,果然带着日记本上街吃冰淇淋了。

    看,他多诚实,多厚道!说带日记本去吃冰淇淋他就带了。原来自己的三观还是活着的啊。

    日记本:然而我一点也不想去。一和你出去我就得日狗。

    不过看着夏沐歌他的脸在外面乱逛真是诡异啊。

    “我得说一下啊,你的品味真不怎么样。”夏沐歌挖了一大勺冰淇淋放在嘴里,“你家主魂的脸真是丑到爆表,我要是瞥到那张脸,一天都没胃口。”

    日记本:“……哦。”看您老人家的胃口一向不错啊。

    夏沐歌冷漠地把主魂那一张脸给日记本看了。他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怎么可能撒谎

    #阿罗和马库斯被你忽悠了多少回我就不认真数了#

    #阿罗扯淡都扯不过你#

    日记本沉默了好久,然后长太息以掩涕兮。作为一个正常的生命是怎么可以丑成那个样子的

    日记本是伏地魔十七岁分裂出来的,所以未来相貌的一点点改变他并不知道。在原来的那个世界,虽然夏沐歌把那时候剩下的六个魂片――包括主魂――都复活了,但是日记本并不知道自己未来会丑成什么样子。其他的魂片也自知丢人,所以很有默契地没有和日记本说。

    所以看到自己“未来”的脸,日记本的心情是复杂的。

    “诶,吃不吃冰淇淋”夏沐歌好心地问。

    日记本如果现在有一只手,他肯定会捂脸:“不了,谢谢。”

    他觉得夏沐歌是在夸大事实,实际上人家实话实说了,并且带给了日记本一万点的心理冲击。他真的吃不下饭了。

    日记本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转移一下话题,他从窗户的玻璃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那不是救世主和你的那个后代吗”

    “嗯。”夏沐歌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他又不是真的黑魔王,真的黑魔王一共七片全都被他弄成妹子了。

    也许伏地魔会怕邓布利多,但是夏沐歌完全没有这种担心。他的挂开得那么大,要是打不过一个世界的巫师的话,岂不是太丢人了。说实话,他并不想和邓布利多对上,毕竟之前他对邓布利多的好感还是可以的。可是他的目标是杀死西比尔?特里劳妮,这就肯定会和邓布利多对上。

    他咬着勺子,忽然想到了伏地魔被预言死亡都没特意打算去找特里劳妮算账,自己这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他不是第一次想这个问题了,但是想来想去无解。他觉得这个既是一个矛盾的问题。他是他自己,又不能以别人为基准,又有谁能每个世界乱窜

    哈利?波特和郝敏?格兰杰很快就离开了,估计是去找邓布利多的。

    “你不拦着他们”日记本有一点奇怪。他倒是不担心夏沐歌打不过邓布利多,他奇怪的是,夏沐歌并不是主魂,没有必要替主魂背锅,何不拦下他们解释一番呢

    “没必要解释。”夏沐歌又点了一份甜点,吃这么多他中午已经不打算吃饭了。

    日记本总觉得,夏沐歌这一次回来好像是有目的的。而这个目的好像有一点不正常。

    的确是这样的。

    特里劳妮一直待在霍格沃兹的塔楼上,如果想杀了特里劳妮,那必然先要进入霍格沃兹。杀了特里劳妮以后,必然会和哈利?波特已经郝敏?格兰杰他们对上。

    与其解释,不如沉默,反正和救世主认定的差不远了。这时候解释,和狡辩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们也不会相信的。谁会相信杀死他父母的人啊。

    日记本也想到了这一点,安静了下来,默默地看着夏沐歌吃冰淇淋。

    大魔王不会报复他吧……

    所以说,你到底有多害怕夏沐歌啊。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哈利说着话,周身缠绕着慈祥的气息。他的表情没有一点的改变,让哈利的心定了下来。邓布利多总会让人觉得他稳操胜券。

    “我知道了。”邓布利多把蜂蜜水推了过去,“喝点暖和的东西定定神。”

    哈利看着这高纯度的蜂蜜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邓布利多也是个隐形的腹黑,总喜欢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好了,要宵禁了,你快点回去吧。我就不留你了,老人家总是需要额外的休息不是吗”

    说完,邓布利多眨眨眼。

    哈利点了点头,他感觉遇到黑魔王的紧张消失了很少。对于他来说,邓布利多是一个十分可靠的老者,总能让他定下心。

    看着哈利走了以后,邓布利多把麦格叫了过来,告诉他们哈利所看到的事情。

    麦格一脸紧张,对角巷啊,人流拥挤,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可控了,而且控制都控制不住:“黑魔王出现在哪里是有什么阴谋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邓布利多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脸疲惫。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不是铁人,也是会累的。

    “只希望,一切平安。”

    夜已深了,校长室的灯熄灭了。

    黑暗之中,邓布利多看着一张照片,叹了一口气。他的一生,全都在和黑魔王打交道了:“晚安,盖勒特。”

    但是画像上的盖特勒永远不肯抬起头看他一眼。

    几十年了,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