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二章
作品:《反贼套路深[红楼+综武侠]》 王怜花向来认为自己脸皮很厚, 不想今日与柴玉关待在一起,就成了脸皮薄的那个。
他听着柴玉关说他为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脸上一阵红, 一阵白, 直到柴玉关说完了话,他才冷哼一声, 说道“你拿这些事来向我邀功,那你怎么不说你对我妈做过什么事呢当年你对我妈下手可真够狠的, 若非她福大命大, 早就毙于你的掌下了。这些年来, 她一直恨得你要命, 我身为人子,请你吃早饭, 可未免太不把她老人家放在眼里了”
柴玉关却神色自若,竟似半点没听出王怜花语气中的嘲讽之意, 叹道“这些年来,你母亲还好吗你们是怎生过的日子”声音中竟透出三分惆怅,七分柔情。
王怜花听了这句话, 忍不住浑身一抖, 全身寒毛直竖,说道“你你又在这里假装对她旧情难忘吗你问我这些年来她是怎生过的日子,难道你下一句话就要跟我说,这些年来,你没有一天不在想念她吗柴玉关,这话说出来你也不觉恶心你以为我是傻瓜吗什么事情睡一觉就忘了用我再提醒你一遍吗你体内的血蝎花毒,可是你为我准备的”
柴玉关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确是我的不对, 但我那时也是正在气头上,一时冲动,才这么做的。换做是你,十八年的亲生儿子,突然间变成了别人的儿子,难道你会不生气吗我虽一直将这血蝎花粉带在身上,但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要用它来对付你,事实上,在你过来之前,高寄萍正在跟我谈一笔生意,她说你已经被她抓住,她听说你和我素有旧怨,就问我想不想亲手将你杀了,我那时还在心里打定主意,不论她开出什么条件,我都要将你救出来,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王怜花冷笑道“你会有这么好心我看你是想要把我救出来,然后用我来对付贾珂和我妈吧我六岁那年,你不就是这么做的吗”心想“洪大福说你和高寄萍也生了一个儿子,还把那个儿子接到身边抚养,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你这人向来满嘴谎话,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能相信。”
柴玉关叹道“我不能否认,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那是以后的事情,即使你没有任何价值,我也会把你救出来,毕竟你是我的儿子。你仔细想想,我对你妈出过手,对贾珂出过手,可曾对你出过手虎毒尚且不食子,我柴玉关心肠再狠,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
后来我听快活林的人过来禀告,说道你过来了,我心里还挺高兴的,若非你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也不会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去见你,毕竟这世上哪有父亲带上这么多人去见儿子的即使你一再对我无礼,我念在你是我亲生儿子的份上,始终不曾真正生你的气,直到你说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唉,我当时确实是被这句话气昏了头,不然我决不会用血蝎花粉对付你的。”
柴玉关这句话刚开了个头,王怜花就想起王云梦来。王云梦也是直到他武功突飞猛进,定能在她对付柴玉关之时派上用场以后,才开始对他和颜悦色,嘘寒问暖的。
王怜花心想“虽有慈父,不爱无益之子。墨子这句话说得果然没错。从前我对他们没有任何益处,他们便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我对他们有益处了,他们就想起自己是我的父母,我是他们的儿子了”他越听越觉好笑,只是想要将柴玉关的话听完,所以始终一声不吭,好不容易等到柴玉关把话说完,他终于忍不住纵声大笑。
柴玉关再厚颜无耻,听到王怜花这响亮的笑声,也不由脸上一僵,说道“我掏心掏肺地跟你说话,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又有什么好笑的”
王怜花大笑道“我笑我的,和你有什么干系这玩偶山庄是我的地方,你不想听到我的笑声,就赶快离开山庄,走得远一点,最好直接下山,也好落个清净。天下间哪有不请自来的人对主人指手画脚的道理别说如今你是死是活都在我的一念之间,就算你没有中毒,也远远不是我的对手,柴玉关,你想在我面前耍威风,应该提前三年来找我才是”
柴玉关给王怜花这一通数落,按照他以往的脾气,早就大发雷霆了,偏他还指望王怜花给他解毒,不敢回一句嘴,一张脸涨得猪肝似的成了酱紫色。
王怜花只当没有柴玉关这个人,慢悠悠地坐起身来,穿衣桌鞋,梳头洗脸,然后推开屋门,大步从柴玉关身边走了过去,看也不看柴玉关一眼。
虽说没有向柴玉关看上一眼,但王怜花眼角还是瞥见了柴玉关现在的模样,但见他脸色发红,眼球上布满血丝,鼻子高高地肿了起来,就好像被毒蝎子蛰了一下似的,模样又滑稽,又可怖、
王怜花知道柴玉关这是血蝎花毒发作时的症状,不由暗暗庆幸,亏得他一察觉到那淡淡的甜香,便屏气凝息,再没将血蝎花粉吸入体内,否则现在他也和柴玉关一样,顶着一个大鼻子招摇于市,那可真是难看死了
柴玉关这血蝎花毒发作时痛苦异常,王怜花先前给他开的方子虽能缓解毒发时的痛苦,但这张方子主要是用来抑制毒性在体内蔓延的,缓解疼痛的效果其实十分微弱。
柴玉关中毒以来,吃的苦头着实不小,见王怜花对自己不闻不问,心里更加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腆着脸跟在王怜花身后,和王怜花一前一后走了几步,又觉自己跟在王怜花身后,看上去像是王怜花的随从,未免有失颜面,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王怜花身旁。
王怜花也不理他,信步走到花厅坐下。
柴玉关见桌旁还有椅子,正想坐下,突然之间,王怜花挥出一掌,将椅子打出六七米远,然后叫来手下,命他们快将早饭送上来。
那些手下一到花厅外面,见一把椅子横在门口,便不由一怔,将椅子挪开,走进花厅,见柴玉关孤零零地站在桌旁,登时明白适才发生什么事了。待王怜花这句话说完,他们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之际,偷偷地向柴玉关瞥了一眼,只见柴玉关紧咬牙关,一张脸涨得比猪肝的颜色还要深上几分,都不禁幸灾乐祸,嘴角含笑,眉飞色舞。
柴玉关倒也真是个人物,王怜花将椅子打飞之时,他气得紫涨着脸皮,仿佛一口就可以生吞了王怜花,但转眼之间,他便已恢复镇定,见王怜花不允许他坐下,索性双手互握,背在身后,缓步走到一盆君子兰前面,凝目瞧着君子兰的绿叶,神情怡然自得,便如他之所以站在花厅里,是为了欣赏君子兰一般。
不一会儿送上饭菜,菜肴丰盛,手艺极佳,王怜花吃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事,对手下说道“昨天有四个人来找我,其中一人姓何,他们从前在快活林做事,眼下天老鬼死了,快活林孤立无援,他们自觉跟着高寄萍没有前途,便想向我效忠,还主动提出他们每人都要写一篇痛斥高寄萍的檄文给我,以此来表示他们与过往决裂的决心。
我跟他们说,向我效忠可以,但写檄文就不必了吧,他们却非要给我交给我四篇檄文,还跟我说他们写的檄文,决计不会少于三千字,我见他们态度坚决,不好驳了他们的美意,也就只好答应他们了。只不过我忘记问他们四人的名字了,你帮我把这四人找出来,我也好吃饭的时候,看他们写的檄文解闷。”
柴玉关更加气闷,心道“你闲得无聊,就用帮我解毒来解闷不好吗听什么痛斥高寄萍的檄文你这臭小子也太无聊了”
王怜花其实是想起洪大福跟他说过,高寄萍给柴玉关生过一个儿子,柴玉关对这儿子十分宠爱,甚至把儿子接到身边亲自抚养,才故意当着柴玉关的面将小何四人叫过来。
王怜花无所谓小何四人究竟是真心向他效忠,还是假装向他效忠,实则潜伏在他身边,伺机将他杀死,好帮高寄萍断绝后患,毕竟大象哪会在意脚下的蚂蚁是来做什么的
他让小何四人先回去写四篇辱骂高寄萍的檄文,不过是想要瞧瞧高寄萍看到这四篇檄文时的表情罢了。这情景只要想一想,就让他心情十分愉快。既然高寄萍与柴玉关的关系似乎十分亲密,那让柴玉关听听高寄萍的手下辱骂高寄萍的言语,也挺不错的。
过了片刻,小何四人走了进来,居中一站,说道“见过公子。”
王怜花见他们四人个个脸如白纸,眼圈发黑,脚步虚浮,脸上一副生无可恋之意,不由暗暗好笑“我早知道你们这些江湖莽夫,平日里只会舞刀弄剑,一碰书本就会头痛。你们会写的字都不一定有三千个,我要你们一夜之内,写完三千字的檄文,还不许有雷同之处,可把你们为难坏了吧嘻嘻,哈哈”面上却故作困惑,“咦”了一声,说道“我昨天见到你们,你们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夜不见,你们就如此虚弱了”
那四人听到这句话,都恨得牙痒痒,均想“换你一夜不睡,绞尽脑汁地想一大堆骂人的话,难道你第二天还能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吗”
幸好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杀手,十分沉得住气,虽然心里早就将王怜花翻来覆去骂了一千多遍,他们写的这四篇痛骂高寄萍的檄文的灵感也大多源自王怜花,面上却都不动声色。
年纪最大的那个说道“多谢公子关心。我们没有大碍,只是昨晚为了写完檄文,一宿没睡,现下不免有些疲惫。”
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反正咱们今天不急着走,你们一会儿再回房里睡个回笼觉吧。”随即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一晚上都在写檄文,应该已经写好了吧。给我看看,我正好一面吃饭,一面欣赏你们的大作。”
那四人面露尴尬之色,说道“公子,我们都没写完呢。”
王怜花眉毛一扬,惊讶道“只是三千字,你们一晚上还写不完”
那四人见王怜花满脸吃惊,就好像一晚上写个三千字的檄文,其实是三岁小孩都能做到的事情,他们却没有做到,当真连三岁小孩都不如,不禁又羞恼,又尴尬,说道“我们也想赶快把它写完,但要想出三千字的骂人的话,可实在太难了。我们搜肠刮肚,也没凑够两千字。”
王怜花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就跟你们说,不用写檄文的,你们偏不听,非要写这劳什子檄文给我。”
那四人听到这话,都疑心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心想“你什么时候说我们不用写檄文了我门又什么时候偏不听了不是你非要我们写一篇辱骂高老大的檄文,不得少于三千字,并且不能有雷同之处吗三千字啊我们本来想到要骂高老大,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可是绞尽脑汁地写完两百字以后,连对高老大最忠心耿耿的小何,都恨不得这辈子从没见过高老大了”
王怜花却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继续道“写就写吧,你们还非要写满三千字,少一个字也不肯。”
那四人自小跟着高老大颠沛流离,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什么样的苦头没吃过他们本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们震惊了,但听到王怜花这句话,却仍不由心头一震,悲愤交集,几乎就要吐出血来,均想“老天啊你快降下闪电,劈死这个不要脸的人吧我们两千字还没写完,就已经要搭上自己的小命了,他居然说这三千字是我们非要写的还说我们少写一个字也不肯老天啊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王怜花道“反正你们都已经写了一晚上了,少点就少点吧。你们把你们写的檄文带来没有且让我看看。”
那四人强压怒火,一齐回答“带来了。”
年纪最大的那个率先从怀中取出几张白纸,伸手递向王怜花。他见王怜花伸手来接这几张白纸,突然间热血上涌,怒火难抑,便想将这几张白纸扔到王怜花那张写满了厚颜无耻的俊脸上。幸好他素来沉得住气,一口白牙死死咬住,总算将这几张白纸稳稳地递给了王怜花。
王怜花接过白纸,扫了几眼,见纸上写满了骂人的话,前面几行还骂的轻描淡写,不痛不痒,诸如高寄萍行事豪奢,每年在脸上就要花两万两银子,后面几行的笔迹越来越潦草,内容越来越私密,越来越刻薄,显然是这人写到后面,实在无话可说,只好将自己心底对高寄萍的鄙夷都写了出来。
王怜花扫了几眼,心下大为满意,唯一一点美中不足,就是高寄萍不在这里。他看向年纪最大的那个,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我姓叶,叫叶翔。”
这正是高寄萍养大的那四个孤儿之中,其中一个孤儿的名字,他们不敢用假名接近王怜花,以免被认识的人揭穿身份,使得计划功亏一篑,只好冒着暴露的风险,将真正的名字告诉王怜花。
王怜花只听乔丽潘说过,高寄萍收养了四个孤儿,并将他们养大,并不知道这四个孤儿的名字。他虽在见到小何四人之时,便因为他们也是四个人以及小何似乎与高寄萍十分亲近,疑心他们四人就是高寄萍收养的那四个孤儿,但终究没什么证据。
这时听到叶翔的名字,王怜花脸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微笑道“原来你叫叶翔。”说着将那几张白纸递了过去,继续道“你便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写的这篇檄文朗读一遍吧。”
这篇檄文是叶翔自己写的,他当然知道上面的语句有多么的不堪,多么的恶毒,不由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说道“朗读一遍”
王怜花微笑道“怎么你不愿意难道这上面写的不是你的真心话吗”
叶翔硬着头皮道“这当然是我的真心话。”
王怜花含笑点头,说道“既然是真心话,你还有什么不能读出来的这就读给我们听一听罢”
叶翔一生之中,还从没有哪一刻光阴,比这一刻光阴更难堪,更窘迫。他这时已不再盼望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将王怜花劈死了,他只盼望有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将他自己劈死。只要他死了,他亏欠高老大的恩情,也就可以烟消云散了,那他何必在这里忍受王怜花的折磨他是用手杀人,可不是用脸皮杀人,他的脸皮真没有王怜花的脸皮那么厚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叶翔缓缓地举起那几张白纸,双手都在轻轻颤抖。他睁大眼睛,瞧着这几张白纸,可是白纸上的墨字却晃来晃去,模糊地看不清晰。
终于他将心一横,嘴唇一动,说道“高寄萍,你向来傲慢自大,冷血无情,不将别人放在眼里。这些年来,洪大福帮过你多少忙,你说杀他就杀他,没有半点犹豫,你简直不是人
你还吝啬自私,快活林里有姑娘生了重病,你听大夫说要治好这病,起码得花几百两银子,你手里明明有钱,却不去救她,反而让她回家等死,只因你嫌那姑娘年纪太老,就算她病好以后,继续在快活林接客,也没法给你赚来几百两银子天下间再没有比你更淫荡下贱的女人了你就像是条母狗,没有男人的时候,连野狗都要找”
小何本已听得呆了,直到此刻,听到叶翔说高寄萍是条母狗,他才会回过神来。他自幼痴恋高寄萍,虽知高寄萍十四岁那年就将身子卖给了屠夫,但高寄萍那是为了养活他们,他怎会因此嫌弃高寄萍他一直觉得高寄萍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人,见叶翔竟敢这样侮辱高寄萍,胸中热血如沸,哪管他们早已商定好的计划,大声道“叶翔,你”
幸好小何只说了三个字,就瞧见同伴眼光中的警告,似是在说“你不要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他心中一凛,热血于霎时之间冷了下来,改口道“你说得好我也早就觉得,高老大她她就是你说的那样”
这句话宛若一把把利刃,插入小何的心脏,他强忍心痛,艰难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声音听上去亢奋之极,就好像一个嫖客挥着大把的银票在妓院里挑选妓女似的。
小何的演技其实十分高明,只可惜坐在他面前的,是比他更擅长演戏,更擅长骗人的王怜花。
王怜花再一次发现,忍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他的肚子都快笑得抽搐了,脸上却显得若无其事,说道“哦你也是这么觉得”
小何正在心中痛骂叶翔“你骂高老大是母狗你才是公狗呢你忘恩负义,你狼心狗肺不,说你狼心狗肺,都侮辱了狼和狗高老大若是把这些年来给你吃的饭,都拿去喂狼喂狗,它们也会感恩图报,对高老大十分亲近的你就是个畜生高老大白把你养大了”
这时听到王怜花的话,小何神情一僵,几乎快要哭了,硬着头皮回答道“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叶翔说的太好了简直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王怜花点了点头,微笑道“原来这不仅是他的心里话,也是你的心里话,那你有没有把这句话写在你的檄文里”
小何一咬嘴唇,说道“没有。”他生怕王怜花因为他没有写这句话,就认定他对高寄萍依然忠心耿耿,连忙补充一句“我昨天没想起来。”
王怜花笑道“那也无妨,你现在把这句话加上去就是了。”
小何脸色一白,说道“加上去现在加上去可是我没纸啊”
王怜花眉毛一扬,说道“你没纸莫非你的檄文已经写完了”
小何这才发现自己慌乱之中,竟把笔说成纸了,连忙改口道“不,不是我没写完。我是想说,我手里没笔,没法把这句话写下来。”
王怜花笑道“这有何难我让他们给你送一支笔就是了。”说着叫来手下,命他们送毛笔砚台过来。
不一会儿手下送来笔墨,小何虽在等待之时,已在心里将王怜花骂了一百遍,将叶翔骂了一百零一遍,这时却也只能接过毛笔,强忍怒火,将叶翔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写进自己的檄文里,一颗心都在滴血,暗道“高老大,这句话可不是我的本意你要怪就怪叶翔,可别怪我我可不是这么想的”
王怜花满脸高兴,说道“恭喜你又多了十几个字。”然后看向叶翔,笑道“你继续往下读吧。”
叶翔麻木地举起白纸,心想“我不想读了,我只想死。现在就死”
作者有话要说 叶翔骂高老大这句话是原著里的。
我再一次感慨,流星蝴蝶剑真的是一本读完以后让我生理不适,恶心了好久的书,有太多太多剧情,都充满了对女人的恶意了。
小何虽然是个傻瓜,但叶翔真的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天下间所有人都可以骂高老大,但是叶翔他们四个人是完全没有资格去骂高老大的。真要去骂高老大,也该先学哪吒把一身血肉剃下来,还给高老大再说吧。并且叶翔这么骂高老大的时候,高老大除了让他当杀手赚钱,就没做过啥对不起他的事情。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