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祸国妖妃(5)

作品:《快穿之三千世界

    吉时已到,嘉礼可成。

    龙凤朱翠冠,深青织成注1裙。贵妃头戴凤冠,内穿青纱中单,腰饰深青蔽膝,下穿青袜青舄。

    领、袖、裾均是红色镶缘,上缀云龙纹样。

    金线的凤纹暗绣蜿蜒于上,裙裾缀着的东珠熠熠生光。

    一身华贵逶迤行过,渐次而上。

    皇帝一身大朝服,腰挂金龙凤革带,下穿红袜赤舄。纱袍用绛色,衬里用红色,领、袖、襟、裾均缘黑边。下着纱裙及蔽膝也用绛色。颈项下垂白罗方心曲领一个,另挂佩绶。

    观礼百官心中皆是震惊。虽是贵妃册封,竟比皇后嘉礼也差不了几分了。

    一身穿戴加上头冠分量十足,可把齐玉压的实实的。若不是机缘巧合得了异草,她这只弱鸡怕是撑不过册封礼。

    皇帝眼里泛着喜意,看着他的神女穿着他准备的衣裳,行过一级又一级台阶向他走来。

    这是他的神女,他的贵妃。

    真好。

    不会像他的母后一样招惹无数姘头,不仅害死了长兄,还害得父皇忧郁而死。

    皇帝厌恶极了太后,恨她的水性杨花不知廉耻,恨她让大景皇室蒙羞。也怨恨自己的父皇英明一世,却连个女子都管束不住。

    当仙人托梦告诉他,天命之女因他而来,让皇帝内心如何不欣喜。

    那是只属于他的神女。

    走得近了,更近了。

    贵妃一张芙蓉面上微有汗意,皇帝见状忙上前相扶。心里埋怨自己思虑不周,神女身子虚弱,应当早些去扶的。

    百官见状,愈加恭谨。

    一场册封礼结束,齐玉已经浑身湿透。趁这个空儿换下沉重礼服,接下来还有一场命妇朝拜。

    外命妇入宫朝拜照例是真红大袖衣,以红生色花罗为领子,红罗长裙。

    贵妃一身红霞帔,红罗褙子,白纱裤配红色裙。

    命妇们按照品级有序参拜。齐玉听从观礼嬷嬷的指引,一样样做齐。

    嘉礼既成,赐宴百官。

    皇帝与外臣一处,齐玉自然和命妇们在一处。

    原本命妇赐宴应当由太后主持,然而太后称病,这事儿就这么撂下了。。

    众人也明白太后和贵妃之间的恩怨,于是各自缄默。

    宴席上便发现,不少命妇都带了自家待嫁女儿前来,这些小丫头身上没有敕封诰命,是以方才参拜时不得进入。

    命妇们也是赌一把。宫中许久没有正经主子,眼看着皇上把这位捧上了高位,万一万一看上了自家女儿,岂不是飞上枝头

    齐玉瞧得门儿清,也不在意她们的打算。

    人往高处走,何况面对的是滔天的富贵。

    忽地一阵小小的波澜,又很快平息。

    众命妇定睛一看,赶忙拉住自己身边的女儿出席跪拜“臣妇臣女见过皇上。”

    竟是皇帝亲自前来。

    这些命妇小姐不禁掂量了下贵妃在皇帝心里的分量。

    确实是荣宠。

    皇帝显然是喝多了,脸庞微红,一脸傻笑。

    “起吧。”

    又拉着齐玉的手,“贵妃今日甚美。”

    底下跪着的粉衫少女一口银牙咬碎狐媚子

    心中恨极了贵妃。

    粉衫女恰好是太后侄女,一贯把自己当未来皇后看待,一厢情愿以为皇帝后宫空虚乃是等她入宫,好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须知皇帝压根儿不知道她是哪一号人物。

    皇帝来看了一眼就要回去,走时还依依不舍。

    齐玉眼睛一横,皇帝就怂了“贵妃身子不好,莫要累着;我这便回去。”

    这一声“我”,又是惊掉众多眼珠。

    贵妃懒懒应了,皇帝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宠妃架势初露锋芒。

    宴席过半,齐玉表示自己不胜酒力,众人恭敬起身送大神。

    出去吹了吹风,人清醒了不少。

    齐玉扶上宫人的手,裹了裹领子“去耳房。”

    方才席间出去的那些小姐们,如今已经有一位抓住了机会。

    并且,似乎还成功了。

    宫人一路打着灯,曲曲折折的小径越走越让人心慌。越是走近耳房,宫人头上冷汗愈下。

    耳房里声音暧昧异常,显见是男女情事。

    这宫里头

    正经的男人可只有一个。

    冷风一吹,人的头脑越是清醒。

    齐玉站定在门外,对里头喘息声响状若未闻。

    宫人已是吓得跪了一地。

    半晌,贵妃才出声“回吧。”

    声音轻缓,丝毫不会惊动里头那对男女。

    宫人心里突的转出一个念头贵妃也是可怜。

    自己的册封礼上,搞出来这种事情。

    一行人沿着曲折小径原样返回,一路上静默无声。

    回到景阳宫,宫人俱是大气不敢出。

    “怎么,怕我拿你们出气”

    齐玉坐在妆镜前,看着贴身宫人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笑了。

    “放心。”

    “都听好了,你们主子如今是宫里头一位,就算日后立了皇后也照样是宠妃。平时该怎么做事怎么做事,绝不可被人欺负到头上。”

    “今日之事,景阳宫里头绝不许议论。”

    宫人应诺。

    宴饮末尾,众命妇也该收拾仪容依次出宫了。一位老封君携着几位儿媳去耳房更衣休整,一推门险些一头栽倒。

    那扎眼的金龙凤腰带昭示了屋内人的身份。

    老封君口中告罪,慌忙扯着儿媳们想退出去。谁成想仆妇一个受惊,随即传出一声尖叫。

    完了。

    这下,这一场风流韵事,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