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7章 靖王摆宴

作品:《一符遮天

    玄帝城。

    “报”

    吴缺刚入城,他驾临玄帝城的消息,便已经传开了。

    东夏的皇子、王爷、公主,宫学的教习、夫子与学生,还有那来自各方各域各族的大人物,多多少少都对他有些瞩目。

    “吴缺来玄帝城了”在一片女子营房之内,一座辉煌行宫之中,夏欢得到消息时,高兴得将正饮酒的杯子捏碎。

    “咯咯”她双眸眯起,眼中杀意凛然,“好,可算是来了呢。”

    一侍女见状,道“公主,那吴天师可是备受瞩目,夫子、陛下与教习们都极看好呢”

    她在暗示自家这位公主,咱能不能消停一下,别作天作地了。

    前些日子在聚宝阁里闹出的事情,令整个大帝城都在传,夏欢是吴缺看不上的女子云云

    侍女觉得自家公主,是斗不过吴天师的,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但夏欢非是不听“那又怎样只要我不派人杀他,光明正大地给他难看,谁也拿我没办法”

    “呃呵呵。”几个侍女皆是点头,但却暗暗心道,还不知道难看的是谁呢。

    上次公主让人给吴天师泼脏水,结果把自己淋了一身,现在连公主的清誉都没了。

    原本大帝城中,多少日夜对公主魂牵梦萦的少年,多少向皇族求亲的人一下子都散了大半。

    因为大家都以为,夏欢真与吴天师有关系,一般人不敢招惹她,也不屑招惹一个“有夫之妇”。

    现在夏欢出行,已经没有一群少年马屁精了,只有侍卫与侍女,感受不到从前那种众星捧月的光彩了。

    而这,都是那位吴天师,随口几句话弄的。若是人家真的对付你只怕后果难料。

    众人都不太同意,夏欢继续找吴缺的麻烦,但是他们人微言轻,也劝不得夏欢。

    “听闻,那吴缺又带回一个孩子”夏欢眼珠乱转,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是啊,公主难道想对付那孩子这”侍女们惊愕,这若是让夫子知晓,只怕她们也得受罚。

    夏欢白了众人一眼“想什么呢我与吴缺的恩怨,怎会对那孩子不利”

    众人稍松了口气,虽然公主刁蛮了些,但还是知晓分寸的。

    “去,四处去传些话,就说吴缺始乱终弃,抛弃了两任为他孕子的妻子”夏欢眯着眼,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谁让你有这么好的把柄呢,不利用一下岂不可惜

    “咝公主,这也太狠了吧”侍女被夏欢瞪了一眼,缩了缩脖子,硬着头应下。

    靖王穿着神甲,站在玄帝城最高的酒楼最上层,倚着栏杆远眺城门口。

    在他的视角下,可轻易看到,顺着这条贯穿全程的青石街,也能看清街上的每个人。

    “吴天师来了,快派人去请。”靖王眯着眼,当吴缺入城后不到半柱香,靖王便从满大街的人海中找到了吴缺。

    毕竟,背着一个娃,又牵着一个娃,这目标太显眼了。

    与夏欢不同的是,靖王摆下了一座宴席,在吴缺站在城门口时已经得到了消息。

    “嗯”感受到一道炽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吴缺抬头仰视一眼,看到了在城中最高那座楼上的人影。

    那酒楼上的人影看不清,吴缺的目力不足以看出去十几里,只能看到一个点儿。

    不过这酒楼吴缺看清了名字,它立着一块巨大的酒招旗,每一个字比斗仓还大。

    “聚仙楼”吴缺眯着眼,读了出来,“玄帝城分店”

    这名字倒是不错,这幢楼装修也够气派,看起来就有种巍峨壮观之感。

    “吴兄饿了”姜壶倒是个会来事儿的,见吴缺看着聚仙楼上,“走,我为吴兄接风洗尘。”

    吴缺客套“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但是他的脚步,已经笔直地,将那座聚仙楼当做前进方向。

    “半点没看出来您不好意思”姜壶嘴角微抽,嘀咕着,追着吴缺而去。

    这条正街上,酒楼茶馆极多,步就有一家。

    姜壶看着吴缺冲着聚仙楼而去,这才发现大事不妙,连忙拉住吴缺“吴兄,这家的烧鸡公贼香。”

    说着,指着路边一家,才三层的酒家。

    吴缺会意,斜睨姜壶,打算敲他一次“你不会是舍不得花钱吧”

    “这怎么会呢,我”姜壶笑呵呵地搓着手,一脸赔笑。

    “想娶我们家小舞儿,那将来大婚是必须在聚仙楼,这种档次的酒楼里摆宴席的唉,我看某人好像并无诚意,算逑算逑”吴缺摇头长叹,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似乎非常遗憾。

    姜壶闻言面色一苦,但随后立刻拍胸脯“我方才只是说,我们要不去打包一个烧鸡公,带去聚仙楼下酒”

    “嗯”吴缺点点头,见这货很识时务,替他着想地道,“不必了,聚仙楼里肯定有更好吃的。”

    “呃”姜壶嘴角一抽,这不是废话吗,我还知道那聚仙楼的价钱也更好呢。

    暗叹一口气,姜壶知道今日难了了,只怕要出一次血,才能摆平妖舞儿的“娘家人”。

    心底里呐喊一声,我太难了

    只是姜壶也不曾想到,事情居然会峰回路转。

    只见一黄金神甲军士,从聚仙楼飞下来,径自挡在了两人面前。

    两人吓了一跳,差点出手。

    “我家王爷已备好酒宴,为吴天师接风洗尘,请吧。”黄金神甲军士,对吴缺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爷”姜壶一脸惊异,一位王爷为吴缺接风洗尘

    还是一位黄金神甲军士来请,这排面

    在东夏皇朝的神甲军中,寻常军士是玄铁神甲,高一阶的是秘银神甲,最高的便是黄金神甲。

    整个神甲军里,黄金神甲不足十尊,皆是天庭秘境高阶的强者,不比东夏宫学的教习差了。

    黄金神甲军士,皆有“神将”封号,那都是真正的强者。

    让一尊黄金神甲来请吴缺,这面子给得够大,姜壶忍不住酸了一下。

    “敢问,是哪位王爷殿下”吴缺拱手问道。

    黄金神甲将道“是靖王。”

    吴缺点点头“那,请吧。”

    若是其他王爷,吴缺指定找借口不去,他可不想结交太多皇朝里的权贵。

    但靖王不一样,这位也有点性情中人的意思,何况还赠了吴缺那么多符材,让他省去无数源石。

    这个面子,得给。

    “吴缺,你真与靖王有交情啊”那神将在前带路,姜壶忍不住低声问身旁的吴缺。

    吴缺点头“有交情。”

    姜壶一脸羡慕,原以为只是外间传言,没想到当真如此。

    “这位神将前辈如何称呼”入聚仙楼后,在乘坐传送符梯时,吴缺闲谈问道。

    黄金神将谦逊道“吴天师乃少年人杰,与我家王爷有交,怎能称我前辈呢在下也姓夏,单名一个延。”

    夏延。

    “前辈此话怎讲,我与王爷的交情是一回事,对前辈的尊敬又是一回事”吴缺很是熟世故,在吴家他学得很多。

    只是,不屑对吴家的人世故而已。

    夏延赞赏地点了点头,对这个新冒名气的小天师,第一次才有了真正的好感。

    在夏延这半生里,见过的少年英杰太多了,他们无一不受人瞩目,被各方以为非池中之物。

    在受到各方礼遇后,便有许多人飘了,觉得自己真的与天下大人物比肩,从此眼高于顶不屑他人。

    这样的人,往往都走不远,很容易受到挫折,且再无机会起复。

    案例太多,夏延见过的听过的,不可胜数。

    原本对于吴缺,夏延也并没好感,只觉得是个运气好的臭小子。

    尤其是近些时候,大帝城与玄帝城这边都在传的,吴缺小小年纪的那些风流债,甚至还与夏欢公主有牵连作为皇族虽是旁系,夏延对吴缺也是颇有微词的。

    只是见到吴缺此人后,没想到居然如此谦逊有礼,并无傲慢自满,夏延才收起心中的偏见。

    “嗡。”

    传送符梯直接将吴缺与姜壶,带到了聚仙楼的最高层。

    在这里只有一间雅间,夏延将吴缺二人带上来后,便转身而去。

    吴缺也没拦他,毕竟他不介意不代表靖王没有尊卑之分。

    “多日不见,吴天师风采依旧啊。”一推开门,吴缺便看到了兴高采烈的靖王。

    靖王身着白金色神甲,容颜依旧,只是多了一分厉色,显然近日斩杀尸灵不少。

    “靖王殿下。”吴缺微微施礼,没有行大礼,他是宫学天字班的学生,按东夏律令与王爷公主平级。

    “参见靖王。”姜壶就施了大礼,长长躬身下去。

    靖王见吴缺还带了人,也没异色,轻轻抬手“皆是我宫学弟子,不必拘礼。”

    姜壶长身而起,紧张地瞥着身旁的吴缺,他不知道为何吴缺能淡定。

    这可是靖王殿下,虽然是管东夏的钱袋子,但战力据传也是圣境无双啊。身份与修为境界,带来的压迫感,令姜壶有点紧张。

    “来,坐。”靖王轻笑。

    吴缺见这一大桌美味佳肴,眼前一亮“殿下真是太客气了。”

    “吴天师不介绍一下,这位吗”

    姜壶原本都打算,是不是要溜了,人家靖王与吴缺谈自己在这里尴尬又紧张。

    但靖王这么一问,姜壶心中定了,紧张感减轻许多。

    “此乃姜壶师弟,也学过一些推算与源术。”

    吴缺见靖王先问姜壶,而不与自己叙话,又对这位靖王高看一眼。

    虽然姜壶是个添头,一般的大人物,只怕眼中只有吴缺,对姜壶不屑一顾。

    靖王并没有表现得那般,礼数也很到位,不让吴缺觉得他冷落了自己的朋友。

    “哦”靖王颇有兴趣地看向姜壶,“小姜也精通鉴石”

    “呃略懂略懂。”姜壶硬着头皮点点头。

    他的确有一些源天师的手段,也会糊弄着推算一些小事,只是他好奇吴缺是怎么知道他底细的。

    姜壶觉得,自己一直猥琐得极好,没有暴露底细才对。,,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