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八十八章 许愿吗?

作品:《奈何皇叔太销魂

    林秋鹤回到玉春堂明显心情低落。

    元宝见主子整日闷闷不乐,不由抱怨“玉官公子还真是的,谁的床他都上。”

    林秋鹤没好气地说元宝“胡说什么”

    “小的只是替爷不值得,您把最好的都给了他,把坏的都帮他挡在门外了,可他呢,失意时来找六爷这里寻求慰藉,得意时就将六爷抛在脑后,只怕说霍班主生病也不过都是假话,小的看他们倒像是一夜风流之后的”

    “元宝”林秋鹤横眉怒斥,“萧玉官失意时并没来找我而是我去找他,也是我趁他喝醉将他带上我的床,这些你都知道,如何还能乱嚼舌根我是如此教你的吗”

    “六爷恕罪。”元宝跪下来说道,“小的就是觉得六爷心地太好了,若是什么都不做,根本就争不过那霍传武”

    他又能做什么呢

    就萧玉官对霍传武固执的依赖,他如何争

    可是,打那之后半个月,萧玉官就没回玉春堂。

    今日格外寒冷,林秋鹤穿上萧玉官送的云丝衣,顿时格外地思念那个看似冷漠实则温暖炽热的人,于是让元宝带着一封书信,约萧玉官去他们之前经常一起喝酒的小酒馆。

    几乎不用他等,萧玉官如期而来,在他对面坐下来时,还将一个食盒放到他面前“你不是喜欢我娘做的糕点吗本来打算让人送到玉春堂给你的。”

    原本见到他甚是喜悦的心微微一沉,林秋鹤说了“替我谢过你母亲,只是,让人送到玉春堂你都不打算回来了”

    萧玉官伸手去拿他面前的水煮花生,烫,他连忙缩了手“我师父要休养,老西头得照顾着他,红楼跟杂戏班的事我得先顶上。”

    林秋鹤持起花生给他一边剥一边问“以后不唱京戏了”

    萧玉官想了想“当初也不是想唱京戏去唱的,我志向不在那。”

    志向不在那却还做得那么出色,林秋鹤装着剥好花生的盘子放到萧玉官面前“是决定以后都留在杂戏班了”

    萧玉官捡着花生吃“哦。”

    林秋鹤眸光一暗,过了一会儿淡笑着问“现在不介意他要成婚了”

    萧玉官低头吃花生,“他也老大不小了,总要成家,身边有人照顾着也没不好。”

    “你呢”

    萧玉官原本觉得自己已经看开了,但被这么问起突然觉得胸口刺疼,这才发现那根扎在他心里的刺并没有拔走,花生他不吃了,持起酒杯把酒饮尽,放下杯子“既然是他的家人,我自也会尽力守护,当是欠他的。”

    林秋鹤既心疼萧玉官,自己的心情也很不好起来,但又不忍心对萧玉官发作,所以拿起酒瓶要给他倒酒。

    萧玉官将手挡在杯子上说“不喝了。”

    林秋鹤诧异看过来。

    萧玉官无奈道“刚被下了规矩不让喝酒。”

    林秋鹤拿酒瓶的手一紧“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萧玉官苦笑“省得他又唠叨,而且,我也得回去了。”

    他回去的地方再也不是有他的地方了,而且他不是刚来吗林秋鹤眼底更是暗淡,知道留不住了,但还是笑着说“时间还早。”

    而且他们很久不见了。

    萧玉官却说“红楼今晚客人多,还是杂戏班登台的日子,我不在出了问题大家还得去烦他。”

    林秋鹤无语“霍传武是一个大男人,不至于这么金贵吧。”

    分明他是带着几分怨怒的,但萧玉官没听出来,人已经起身嘴里说着“他最近还真是金贵得很,不敢得罪他, 走了。”

    说完,真就走了。

    林秋鹤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再看对面喝空的酒杯。

    许久之后,他拿起酒瓶将萧玉官的空杯倒满,再倒满自己的。

    举杯,饮尽,再倒,再饮。

    酒到愁肠,林秋鹤轻唱“我本戏子无情胜有情,怎配你的青梅煮酒笔墨丹青啊”

    自饮自唱到绝望,他出了小酒馆,外头已是鹅毛飞雪。

    林秋鹤醉酒的步伐踉跄了一阵,扭头看这一路只有他一个人,早知道不让元宝休息了,他真的很寂寞啊。

    林秋鹤仰头看着雪花落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嘴角扯了一个笑容,兰花指向天唱道“台上悲欢离合独自唱,却忘人间终有曲终人散时”

    没有着戏服的林秋鹤一边舞一边唱,凄婉动人的歌声与雪花一起飘落,融化黑夜,没入泥土。

    直到脚下再一个踉跄人倒在了地上,歌声停罢。

    然后,寂静的黑夜里传来了单一的鼓掌声。

    趴在地上的林秋鹤猛然抬起头来,看到黑夜中有人朝他一步一步走来,心脏猛然快速跳动,恍惚间他看到了来人是他心里的那个少年,几乎喜极而泣要叫

    “玉”

    可是,并非萧玉官。

    而是一个四十出头,体型健硕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出现又提醒了林秋鹤,他这辈子都配不上的萧玉官。

    趴在冰冷地上的林秋鹤自嘲地喃喃吟唱“我本戏子无情胜有情,怎配你的青梅煮酒笔墨丹青。”

    那男人来到他身边,蹲下来,看着他说“让你去本王王府不去,倒是一个人在这里孤芳自赏。”

    说着他托起林秋鹤的下巴,仔细看了又看他的眼睛,“不过这样看你唱倒也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韵味,林秋鹤,你就再给本王唱一首,唱好了本王能满足你一个心愿。”

    林秋鹤笑了笑,问“八王爷想听什么”

    “你随便唱。”

    林秋鹤便推开八王爷捏着他下巴的手站了起来,定定看着黑夜某一处,轻易又看到那个身着青衣,手持朱伞的瘦削身影,徐徐从黑夜的对面朝他走来。

    不管天多黑,光都打在他的少年身上,林秋鹤满心柔情地唱“水剪双眸雾剪衣,当筵一曲媚春辉。”

    脑海里是萧玉官台下训练的刻苦模样,是台上萧玉官专注又耀眼的模样,都是萧玉官啊

    林秋鹤忍不住再唱“一悲一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一颦一笑一笑一回眸,一生一世一瞬休。郎君啊,你出现之前,我从未见过人间有妙人如你。”

    林秋鹤笑着唱,掉着眼泪起舞,身体几乎站不住,八王爷一把上前将他接住。

    林秋鹤倒在八王爷的怀里,看着八王爷的脸他突然肆意大笑,分明是个荒唐的戏子,如何求别人的真心

    八王爷见他如此,眼底却露出了一丝精芒,他低声问他“你就这么想要吗”

    林秋鹤懒懒笑着问“王爷说什么”

    八王爷拿出一个吊坠,放在他的眼前说“只要你与我许愿,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都会属于你,包括萧玉官的心。”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