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我们听着你叫得挺惨的

作品:《奈何皇叔太销魂

    结界内春色暂缓,暧昧的余韵还在环绕不止。

    萧玉官红着脸,看着一件一件帮她将衣服重新穿上的白寅,看他一脸得逞与餍足,她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羞恼。

    高兴的是,他真能解了她的情缘咒,所以他对她是真心的。

    羞恼的是,原本想好了的,就算要洞房她也要跟他势均力敌的,但结果,自己却频频求饶,这太怂太羞臊了。

    白寅忽然抬眼看过来。

    萧玉官慌不择口就说“你不是说你会尽量很慢,不会弄疼我吗”

    白寅嘴角抿出一丝笑意,将她衣带系上“本王确实已经尽量慢了。”

    他那还叫慢呢萧玉官羞恼别开头,就看到雪白的貂绒毯子上,一小块红色的印记脸更是发烫。

    但不服输的性子又跑出来了,回头就消遣他“话说得好像很能耐的样子的,也不知是何人一开始连地方都差点没找着”

    白寅手一顿。

    那个确实有些丢男人的面子,他不谙此术,一开始确实耗费了不少时间,但她拿这话来说白寅凑过来就叼住她的唇轻咬了一下。

    “害羞成这样了还敢挑衅,是想让本王将你刚穿上的衣服又脱了”说着他手上就有了举动。

    萧玉官连忙拉住自己的衣带“不要”

    这句话可真的很耳熟了,就刚才她跟他很多遍。

    白寅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由低声一笑“还不乖乖的”

    萧玉官是不想乖乖听话的,可又怕这混蛋再次不顾场合再来一次,搞不好苏丹军就将他们围剿了。

    她也是色迷心窍,居然一时间也忘了身处何处,正待何时,居然这么没羞没躁让他一而再。

    白寅将她穿戴整齐,再将自己的衣服穿戴好,然后将她扶起来,与她面对面,正色看着她“你,真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萧玉官看着他。

    白寅道“我是九婴转世,你是白虎转世,我们前世不共戴天,你还愿意相信我”

    萧玉官眸光一动,随意说了一句“这不是为了活命吗”

    “萧玉官。”白寅握住了她单薄的肩膀,“为师在认真问你话。”

    “为师”她挑眉道,“这自称您倒是说得很顺口。”

    白寅没好气地睨她“你一口一个师父,我若不应你岂不是很失望”

    “谁失望了”话没说完,又被人拦腰抱入怀里。

    白寅大手掐着她的腰“别岔开话题,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

    “那你呢明知你我不共戴天,为何还是选择与我坦诚”

    都学会反问他了,白寅思索片刻“我对前世的记忆并不完全,前世或许对你有杀之而后快之心,可是,眼前的你本王还舍不得杀。”

    “我也是。”萧玉官也很自然地接了他的话,“我不记得九婴,也不记得白虎,在我萧玉官的眼里见到的是你,心里想到的是你,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为了那些,我不知道的事去否定我的感受。”

    果然,他还是喜欢她坦诚又直接的样子,白寅嘴角微扬“若终有一日,你我必须兵戎相见呢”

    “谁规定一定要那样。”

    是啊,谁规定要那样,白寅倒是被她问住了,想了想他说“天道。”

    可天道是什么是跟所谓的正义定义相似的东西吧,萧玉官道“若你不伤天害理,天道却要我杀你,我为什么要听这样的天道”

    “因为你是白虎转世。”

    白虎上神转世,就必须按天道做事吗

    她不懂所谓的天道。

    更没有白虎的记忆,现在听白寅说这些,她并不能感同身受。

    她更依赖于自己的感情。

    这种依赖也不见得有多好,因为很容易过于主观,也容易沦陷。

    就好比,她以前决不允许自己喜欢凤王爷或白寅,但她心动了就掏心掏肺地喜欢他,直到发现自己是个替代品,又费尽心思地克制自己的感情。

    就好比,现在分明知道了白寅或凤王爷,其实是在利用她,但因为情缘咒被他解开,她又选择相信他的真心。

    这分明是很冒险的决定,但说来说去,她还是屈服于喜欢他的心,愿意去冒这个险。

    原来真如书上所言,喜欢就是一场无法自控的沦陷。

    她既然认了,就忍不住走下去。

    喜欢是一场无法自控的沦陷,也是一个撞了南墙还要拐着弯去寻找的痴狂吧

    萧玉官看向白寅“或许真如你所言,有一天我想起来自己是谁,那也是有一天的事情,现在与我而言,我喜欢你更胜过天道。”

    白寅内心一热,喉头哽咽,他不由咽了咽嗓子。

    萧玉官再问他“你呢还会骗我吗”

    “不会。”

    “还想杀我吗”

    “舍不得。”

    “那九婴的使命是杀掉我呢”

    白寅将她抱入怀里“我就是九婴,不会再有这样的使命,而且就算你前世杀了我,可我今生要你做我的女人,将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也算是报了大仇了。”

    萧玉官很满意这样的答案,但却哼了哼说道“我就信你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骗我一次,我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你。”

    白寅将她抱入怀里,紧了又紧。

    萧玉官与白寅整理好了衣服,也整理好了彼此的心意,白寅将面具往脸上戴好,手一挥。

    结界消失了。

    萧玉官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僵。

    池家兄妹,司木恒还有白杨与孟庄他们,齐刷刷立在他们三四米开外的地方守卫着。

    “玉官师妹”见到她出来,徐婉秋与沈培茹就跑过来。

    其他人也大步跟上。

    沈培茹将玉官上下打量了一遍,又前后左右观察,发现她之前残破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

    “你已经没事了”

    这些人居然还没走而且还离她离得那么近,不过白寅说结界不能透视,应该看不见什么吗萧玉官力保镇定说道“我没事。”

    “刚才你那样真的吓到我们了”

    大家确认萧玉官确实安然无恙,都松了一口气。

    接着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萧玉官身边,这位身姿挺拔的面具男身上。

    池蔚蓝大笑着说道“我说什么来着,我恩公一定会吉人天相的嘛,不过恩公,这位是”

    萧玉官下意识就看向了白杨与孟庄,然后更镇定地说“我师父。”

    “你师父”这里还没人听说过。

    是没听说过的,毕竟萧玉官就那么骗过太子,但她继续硬掰“是啊,我师父,姓白。”

    “玉官,怪不得你修为突飞猛进,原来有这么厉害的师父。”沈培茹满眼崇拜,“那些能将苏丹战士烧熔的炎火,你师父不仅没事还将你救了回来。”

    看来大家确实没有发现异常啊,萧玉官暗自松了口气“是啊,还好我师父救了我。”

    沈培茹接着再问“你师父是如何帮你解的血咒,我们听着你叫得挺惨的,一定很痛苦吧”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