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97、你笑一下

作品:《穿书后我被迫修罗场

    宣宁与道鹤几人的灵膳聚宴, 持续将近半个时辰方才结束。

    在这期间祁画天一直没有回来。

    宣宁心情略微沉重地起身,与几人一同离开包厢。

    “太惨了”

    “是啊,就在酒楼门口啊”

    “我看肯定是得罪什么仇家了, 不然谁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那女人好像是跟镇卫队的人一块来的, 说不准是镇卫队沾的事, 结果被报复道她身上了吧一批人里面就她修为最低了”

    廊道上,几个修士窃窃私语。

    “请问酒楼门口出什么事情了”叶箐箐闻言,连忙走到交流的修士面前询问。

    “你们还不知道啊都传遍了”其中一个修士抬头打量着叶箐箐。

    “我们方才用完灵膳。”叶箐箐摇头。

    “那难怪了,有个女子在酒楼门口被人杀了, 现在凶手还未找到呢, 最可怕的是当着十几个金丹期杀的啊他们竟然都未反应过来。”那修士告知道。

    “嘶”

    叶箐箐眼睛瞪大,忍不住吸气, “究竟是谁的胆子如此大, 居然敢在东铁镇内动手当时阵法没有反应吗”

    “没有呢, 凶手动作太快, 他们说一眨眼, 人就没了, 阵法哪反应得了这么快。”

    修士摇头。

    叶箐箐连忙伸手拍了拍胸口,神色惊慌,“东铁镇也这么危险啊”

    “我在东铁镇数载,还从未听闻过这等骇人听闻的凶杀事件。”道鹤皱着眉头,望向说话的修士,“道友可知死的人是谁”

    修真界里,几乎没有人会闲的无事去杀无辜之人, 尤其是在有秩序的城池里。

    除非是有生死大仇,杀完人自己也不打算活的那种。

    “这我就不知了。”

    “多谢道友。”道鹤见状,也没有勉强对方。

    女的, 与镇卫队走得近,酒楼门口。

    宣宁在心里叹了声,死者是陈巧巧无疑。

    五人穿过廊道来到酒楼一楼的时候,这里已经被镇卫队的修士接手,他们正在通过一些蛛丝马迹,试图找到凶手的信息。

    在东铁镇内公然击杀修士,这已经是对东铁镇威望与秩序的挑衅,而当着镇卫队几位队长的面杀人,更是将他们那张

    脸踩进泥潭里。

    此次负责搜寻的队长是程风,他视线寸寸搜索着每一个角落,脸上带着悲痛之色。

    纵使陈巧巧为稳住巧衣店铺,不折手段机关算尽,可对他,还是有一片真心的。

    尤其是看着陈巧巧死在他面前,这对程风的刺激更大。

    “客人,正门暂且不能过,小的带诸位从侧门离开吧,还请谅解”

    店小二留意到宣宁五人,连忙凑过去一脸歉意说道。

    “嗯。”宣宁应了声,她视线扫过酒楼正门外的血迹,收回目光转身。

    “站住”程风注意到宣宁四人,立即喝住,他步伐带风奔过来,目光直白地打量着宣宁,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到什么破绽。

    “这一次我们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你想要泼脏水前,先过一下脑子。”宣宁不客气地说。

    “只有你们与巧巧有争执的,只有你们”程风握紧拳头,红着眼睛咬牙说。

    他没有证据证明凶手与宣宁几人有关,甚至宣宁几人还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这一点,只需问问引路的酒楼侍从便知。

    可如果不是云鹤临的人动手,程风委实想不到还会有谁,对巧巧痛下杀手。

    “不管你如何想,我们五人都未动过手。”宣宁神色坦然,她望向店小二,“带路吧。”

    “好,好的,请客人随我来。”店小二反应过来,连忙说。

    程风眼睁睁看着宣宁几人离开,他不信此事真的与云鹤临无关,可巧巧身亡前后,他们都未单独离开过。

    这一点,早在巧巧死亡之后的半刻钟时间里,他便已经问过带路的酒楼侍从。

    程风抬手压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晃了下头脑袋,努力提起精神继续搜寻。

    五人一路沉默地回到云鹤临店铺后院,修真界生死比较常见,总归与他们无关,大家都默契地没有再交谈此事。

    “这是白天炼的化魔丹。”

    汤璋回主屋之前,在院子里把自己炼制的化魔丹递给宣宁,“丹药材料我这还剩下二十二份,后天应当能全部炼完。”

    “嗯,后天给你准备材料。”

    宣宁颔首,把炼制费用结算给他。

    “好。”汤璋也不急着现在要材料,他只是提前提个醒,免得到时候材料用完新的

    还没准备好。

    五万中品灵石一粒的炼制费用啊,一炉就是将近五十万,他以往哪怕丹术不错,想赚到这个数目,也得花上两三天。

    宣宁目送几人各自回屋,她灵识扫过院落,并未发现祁画天的存在。

    程风没有找到凶手,以祁画天那身本领,他若想要藏,无人能抓到。

    宣宁回到自己住的这间厢房,屋内没有人在,她开启业火纹,也没找到祁画天。

    “那小子该不会杀完人顺势溜走了吧”宣宁坐在凳椅上暗自思索。

    天道当初只是让她把祁画天留在身边,之后便沉寂下来,不过天道既然没有再作反应,那就说明当前问题不大。

    宣宁眼下无事,索性拿出丹炉打算炼几炉丹药,赚点灵石养空间纹。

    夜色渐浓,后半夜的时候,东铁镇下起一场淅沥沥的魔雨。

    宣宁一炉丹药炼罢,掐算时辰发现距她回来已经过去两个时辰,而祁画天还未回来。

    听着屋外的雨声,宣宁心情有些不平静,她想起祁画天之前对她说的话。

    我忍不住。

    忍不住不去杀人。

    恶意没有意识,但却会潜移默化地去影响祁画天,他起初或许并未想过主动杀人,可一晃神反应过来,已经手染鲜血。

    能让天道都注意的恶意

    就连宣宁都险些翻车。

    宣宁心情有些沉重,她自认自己的实力,在化神境强者手中逃生不是问题。

    但,能伤到她的危险,仍旧存在。

    这让宣宁越发不敢掉以轻心。

    听着屋外的雨声,宣宁打算转换一下心情,她走近房门,伸手拉开。

    屋外漆黑如墨,魔雨响起淅沥沥的雨声,溅落在院子里,好在厢房里的灯盏足以照亮檐下。

    祁画天一头长发被雨水打湿,紧贴着衣物,他背靠着房门,蹲坐在地上。

    听到打开门声,祁画天微微抬头,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唇色发白,脸上还有未干的雨水,看起来极为狼狈。

    “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宣宁垂眸注视着他。

    “阿宁在炼丹”祁画天嗓音很轻,低下头,“我不想打搅到阿宁。”

    “我连阵法都没有布置,就是在等着你回来,以免将你挡在屋外。”宣宁语气平和,对祁画天伸

    出手,“跟我进屋”

    祁画天怔怔看着眼前白皙的手掌,他知道阿宁不喜欢他杀人,他也已经做好面对阿宁失望神色的打算。

    可是,好暖。

    伸到眼前来的手掌,好温暖。

    祁画天双手紧握住宣宁的手掌,借着她的力道从地上站起身,结果因久坐的缘故,步伐踉跄两下还好宣宁及时把人拉住。

    宣宁发现祁画天的气息比之前更虚弱,她连忙将人带进厢房里,顺手带上房门。

    “阿宁我以后都乖乖听话。”祁画天脑袋靠在宣宁肩膀处,眸子疲倦地轻合着,小声说。

    宣宁忍了下,考虑到祁画天眼下身体情况不太好,她没有说话,把人放在床榻上,用灵力烘干他身上沾染的雨水。

    “阿宁”没听到回应,祁画天伸手握住宣宁的衣袖,摆出一副小可怜模样看着她。

    他肤色苍白,五官本就长得风华俊美,又正值少年轮廓稍显稚嫩,撒起娇来,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你真打算好好听话”宣宁盯着他的眼睛。

    “嗯。”祁画天认真点头。

    “那好,从明日起,你白天跟我守着店铺,晚上好好休息养身体,你要是再不经我允许跑走”

    宣宁注视着祁画天的双眼,她俯下身,拉近两人脸颊的距离。

    祁画天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宣宁的双眸上,他心里难得有些紧张。

    “再跑走,你以后都不用回来了。”宣宁终是没说出狠心的话,只是轻描淡写让他别回来。

    “我不跑,我以后都陪着阿宁。”祁画天心脏一揪,连忙说。

    “你这话,我记下了,你可要说到做到。”宣宁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

    “嗯嗯。”

    祁画天点点头。

    “那就好。”宣宁收回目光,她倒不是真要把祁画天困在身边,只是不想他被恶意驱使着无止境杀人。

    陈迎秋是自己倒霉,陈巧巧则是祁画天不经她同意擅自行动。

    宣宁虽然没有怪罪祁画天的意思,但也不愿看他再去杀其他人。

    祁画天安静注视着宣宁的眼睛,半晌才轻声开口,“阿宁。”

    “嗯”宣宁看他。

    “你要是不高兴,别憋在心里。”祁画天小心翼翼地说。

    宣宁确实有一点郁闷,

    但也算不上不开心,她望向祁画天,伸手捏了下他脸颊,“想让我高兴不”

    “嗯。”祁画天一脸乖巧地颔首。

    宣宁觉得一直谈论些负能量的事情,确实不利于心情舒缓,她语气轻快道,“你笑一下。”

    嗯

    祁画天眨了下眼。

    “我看你笑一下,我就高兴了。”宣宁说。

    祁画天心脏莫名悸动一瞬,他瞳孔微缩,下意识伸手握住轻捏着脸颊的手掌,眸子专注看着她,语气紧张又带点忐忑,“真的”

    “嗯,真的。”宣宁嘴角一翘。

    祁画天心下一松,嘴角自然而然地弯起,俊美的眉眼晕染着笑意,目光专注地看着宣宁,心情愉快地轻唤“阿宁。”

    啊笑得好奶气

    宣宁有种被萌到的感觉。

    “咳,你今年,年龄多大来着”宣宁光看祁画天的外表,觉得应当是六、七岁的年纪。

    但从她之前与祁画天的交流来看,他的神魂应当与肉身年龄不符。

    “年龄阿宁是指哪个年龄若说骨龄,已经十九了。”祁画天捧着宣宁手掌贴近脸颊乖巧地回答,“若是神魂,应当有几万年吧。”

    宣宁

    所以这奶气外表下,容纳的是几万年的神魂比她十八代祖宗岁数都要大

    “不像啊”

    宣宁打量着祁画天,喃喃自语,他的言行举止,完全没有几万年那种久经俗世的稳重与成熟,反倒与肉身年龄非常贴切。

    “什么不像”祁画天追问。

    “咳,活了几万年,与人斗智斗勇,往往都是老谋深算,深沉的性子吧。”宣宁猜测说。

    “没人与我斗。”祁画天垂下眸子,“与我斗的,刚露出苗头,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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