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黑月光:她是个万人迷01

作品:《穿书之白月光gl

    “那墨君如今在哪儿”

    放弃这个话题,帝女雍容华贵的脸上一派焦躁。

    “司命,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她倾慕墨君, 想与其结为仙侣,可是墨君却看上了那个狂的彻底、目中无仙的云槐, 彻底无视她的心意。

    为了能跟墨君在一起, 她命人费尽心思的去寻那些有情之人的心尖血滴在三生石上,得到了她们俩的缘。

    可是没想到, 三生石竟然因为惧怕云槐之威,怂得直接抹去了她们两个的名字, 当真是气煞仙也。

    她不甘, 她不忿,她本想趁着云槐跳进万界池中不在天界的时候强逼墨君, 让她俩生米煮成熟饭, 却没料,墨君竟然也跑进了万界池里,让她一时没有抓住她。

    因为仙力消耗而变小的司命“”

    见司命沉默,帝女谪仙般的俏脸更难看了, 她从诞生时就是天帝之女, 身份尊贵,仙仆成群, 除了在墨君这件事上栽了跟头之外, 还没仙扫过她的颜面, 果然

    跟云槐那厮交情颇深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仙。

    “哼, 司命, 你既然能将墨君送进我所在的,剧本中的那个小世界,自然也该知道墨君到底在哪儿。”

    一声轻哼,帝女负手而立,明晃晃的威胁“你不愿告诉我,是看不起我的身份,想让天帝亲自来谈”

    她不愿惊动父君,但若是司命欺人太甚,一直对她隐瞒,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帝姬言重了。”

    稚嫩的面孔上依旧云淡风轻,好似并不在意帝女的恐吓,司命单手掐一诀,凝望帝姬,不卑不亢的说道“司命不开口,并非是看不起帝姬,而是真的不知,无话可说,想必帝姬也该知道,司命虽然镇守万界池,却也无力撼动万界池中的规则,万界池神秘莫测,莫说是司命,诸如天帝魔帝之流也撼动不了。”

    说到这儿,司命顿了顿,她眉心的那点朱红在耀耀仙光中熠熠生辉,更衬得其粉白的小脸端庄威严。

    “司命能仗着身份便利,将墨君送进月女的剧本世界,已是耗费了极大心神,别的,实在是无能为力。”

    帝女听了一声冷笑“哼,无能为力”

    司命当她是傻子吗

    “你莫要左言右他,司命,我不需要你去改变万界池里的什么规则,我就问你墨君在哪儿”

    只要知道墨君在哪儿,她就能想方设法的将其从万界池中带出来,到时候,就容不得墨君不愿不从了。

    对帝女打的心思了然,司命心中好笑,面上却不显“万界池中的大小世界数不胜数,司命也不知。”

    看帝女又要发作,司命叹息一声,道“帝姬,司命能将墨君送进月女所写的剧本世界里,一是因为月女的剧本世界是属于刚成形的小世界,规则还不完全,故而,我才能稍加干涉,将帝姬和墨君悄悄送进去;二,则是司命这里有一道墨君的本源仙气,司命只知道墨君和云槐一样,如今是在万界池里,却不知她们具体是在哪个世界,又或是,在界与界之间的哪道虚空缝隙。”

    “所以,司命说是能将墨君送进剧本世界,其实,司命送的是墨君的一缕本源仙气,而墨君本身,则是受本源仙气的牵引,而自动进入的。”

    帝女“”

    这解释仔细想想倒也说得通。

    不过,帝女总觉得司命不会这么老实,恐是诓她。

    望着一脸怀疑的帝女,司命淡笑道“帝姬,司命知道帝姬心悦墨君,想将墨君从万界池里带出来,不过,司命劝帝姬打消这个念头,因为,除了月女所写的剧本世界之外,万界池里的其他世界对外来者很是排斥,这点儿帝姬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其它仙或是天帝,而且,就算是剧本世界也只能进入寥寥几次,一旦剧本世界变得完整坚固,想要再去就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况且,没有任何人神仙,知道万界池里到底有多少世界,一旦进入,恐会迷失。”

    “到时候,莫说是找到墨君,带出墨君,怕是连帝姬自己也会沉沦在万千世界里,难以返回天界。”

    帝女“”

    这些身为帝女的她自然知道,只是知道归知道,既然云槐墨君能闯,那她的仙仆自然也行。

    没错,帝女没想着自己去,一众仙仆外加各种法宝,在帝女看来必定能擒到墨君。

    反正她是仙,她有无尽的时间可以等,不过,在没确定墨君到底在哪的情况下,这个念头她也只能想想。

    淡淡的,故作矜傲的嗯了一声,帝女傻了才会向司命吐露自己的想法,她转身看向万界池水,挑眉问着“既然如此,那云槐是如何进入剧本世界的。”

    月女写的剧本世界与万界池中的其它世界相比,可谓是少之又少,云槐能一次又一次的准确闯入,她才不信是什么巧合,眼下,帝女已经断定凤卿水便是云槐。

    司命额了一声,摇摇头,说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若凤卿水真是云槐,想必也是用了什么秘法。”

    而既然是秘法,她又怎么可能会清楚的知道

    听出了司命话里的潜在含义,帝女抿了抿唇,半敛起了眸,看来,她是注定要与云槐正面刚,硬碰硬了。

    想到这里,帝女突然对着司命轻轻一笑,语气玩味“也罢,既然司命是真的不知,我便也不问了。”

    “我又想出了一个剧本,司命可愿听听”

    没有傻傻的向司命索要墨君的那道本源仙气。

    帝女明白,眼下在这仙界,她还无法明抢什么东西,一旦她做了,司命与其它仙发难,父君也保不住她。

    她还要寻墨君,才不要关禁闭,受惩罚浪费时间。

    司命“愿闻其详。”

    帝女“这个剧本倒也简单,墨君无权无势,却有着极大的野心,她为了往上爬而不得已攀附于我。”

    司命“”

    不得已,帝女这是虐恋情深上、瘾了

    司命无语,帝女却越说越溜“因为只有我,只有我能满足墨君的全部,无论是权力欲还是其它。”

    “一开始的墨君,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只想利用我来达到出人头地的目的,并为此不择手段,可是后来,她却真正喜欢上了我,决定与我共享富贵荣华。”

    司命“”

    这不是下界常说的凤凰男、凤凰女人设么

    帝女没提云槐,司命也没不知趣的问,然而数日后,司命和墨染曈看着月女送来的剧本,双双失语。

    凤卿水,一个有钱有势貌美如花,红唇似血,撩人到不行的万人迷,重点是,这个万人迷浪荡轻浮,喜爱美色,极为重、欲,是上流社会公认的交、际、花,圈养了不少小狼狗、小奶狗、小白脸们,各式各样的,可谓是尝遍了美人,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她将美色利用的彻底,玩弄别人的身体与心。

    见此,司命及墨染曈“”

    月女银发银眸,面容清冷矜贵,但其性格却

    看看她写的那些剧本就能猜出一二了。

    “凤卿水这个角色人设是帝女主动要求的。”

    月女无视司命的一言难尽,以及墨染曈极为难看的脸色,嘴巴一咧,笑嘻嘻的道“咱们的帝女脑洞真大,上个世界她是想当墨君的唯一,你们想想,你堕落到了淤泥里,只有我,只有我愿背叛全世界,站在你身边,支持你,这种感情多么令人感动,想要爱上啊”

    并不觉得感动想要爱上的墨染曈“”

    “咳。”

    掩嘴轻轻咳了一声,司命扯了扯有些放飞自我的,月女的袖摆,示意她别说了。

    墨君有多在乎云槐,几乎没有仙不知道,故而对于帝女这个罪魁祸首,墨君怕是撕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唔。”

    月女并不傻,她看了看墨染曈,讪讪闭上了嘴。

    “有影响吗”

    一遍又一遍的翻着,这令她极为反感和想吐的剧本,墨染曈抚了抚有些难受,有些痛的心脏,冰冷冷的说“这么多笔墨,会影响到云槐吗”

    前两个世界,对于云槐的笔墨描写并不多,在整个剧本中占据的篇幅很小,可是这次,知晓了卿卿也就是云槐的存在,帝女可谓狠下了心。

    司命“”

    月女“应该,不会吧”

    万界池中剧本世界里的规则,是要遵循她写的剧本没错,可,前两个世界云槐都没按剧本走啊

    不,也不是完全没按照。

    剧本对于云槐的影响还是很深的,但在关乎墨君的问题上,云槐并没有依着剧情线。

    当然,在这点上没有按照剧情线走的还有墨君。

    想到这儿,月女又笃定了几分“墨君放心,云槐是不会因为这些文字而移情别恋的,她仙力浑厚,神魂乃是无形无实质的云,万界池对其的桎梏该是不深。”

    怕墨君不信,月女又道“墨君可以想想前两个剧本,云槐不就是没怎么受影响么”

    “可”

    墨染曈咬了咬下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月女不解的歪歪头。

    司命看着,稍一思索,明白了“我想,墨君应是怕云槐会因剧本的影响,而变成剧本里的性格吧。”

    前两个世界还好,云槐即使性格再变也不会出格,可是这次,凤卿水的剧本人设真是

    不堪。

    至少,跟云槐的本性乃是天差地别。

    墨染曈沉默,她颤了颤眼睫,心脏犹如被钝刀一丝丝的磨,酸疼不已。

    是的,她怕。

    她怕云槐会受剧本的影响变得跟剧本里一样。

    不,哪怕是不一样,哪怕云槐只有剧情人设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二,她也不愿。

    她不愿云槐碰别人,不愿她看别人,她是她的,也只是她的,她无法容忍云槐将目光投注在别人身上,跟别人有亲密接触,甚至是爱抚、亲吻、交合。

    乃至更过分的结婚生子。

    其实她连想都不愿深想。

    虽说,一旦进入剧本世界,她跟云槐都会失去记忆,算是重新来过不全是她们了,但,她就是不愿。

    她们的身心只属于彼此,无论何时都不容人插足。

    一直以来,墨染曈都对仙人下界历情劫这件事非常抵触,因为,明明在天界相互喜欢的两个仙,却在历经情劫的时候各自成家,互相有了恋人,另一半,子女。

    而且还不止一次,一个。

    仙人在千百次的轮回中堪破情劫,重回天界,墨染曈不知道他们在天界重逢的时候是如何想的,是心存芥蒂,还是会毫无心理压力的重新在一起,口口声声说爱,毕竟,他们在度情劫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仙界记忆的。

    失忆轮回,那就是一个全新的人,多好的借口啊。

    但之与墨染曈

    这种操作还不如让她去死。

    不管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背叛恋人,亦或是被恋人背叛,她都如鲠在喉,心魔横生。

    她曾与云槐说过这事,云槐当时便笑,她不满的瞪着她,云槐笑过后,一边晃动火红的云槐枝,一边说“你傻呀,没谁规定一个人、神、仙等只能喜欢一个人、神、仙等呀,你想那么多干嘛额,你别瞪我,其实我对仙人历情劫之前之后爱过多少谁、有过多少谁并不在乎,只要,他们别将曾经的恋人们对比就好”

    “就像那个什么仙啊,一回天界就将曾经在轮回中喜欢过的人,贬低的什么都不是,这就很恶心了。”

    “她对那个什么仙说,她最爱她了,她是她的挚爱,是她的心头宝,至于她在情劫中所遇到的那些人,渺小卑微,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当时我路过的时候真想抽她,那些个什么甜言蜜语她不知对多少人这样说过,没有记忆时也就罢了,一生一世为一新人,但她都回归仙位什么都想起来了,还这样说,又更过分的,将那些曾经与她相爱的人否定,真是欠揍、欠抽。”

    “话说,我真的想不明白,明明都是喜欢过的,爱过的,宠过的,相处过的,为何会褒一贬其他人”

    “她是在质疑自己的眼光,还是真的那般混账”

    “不过算了,他们爱谁谁,与我何干”

    当时听完话的墨染曈“”不愧是一朵没心没肺的云,比她洒脱多了,不过

    “那你呢,若是你历情劫,会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见一爱一吗,你刚刚说了,你不在乎有过多少谁呢”站在云槐下,她轻抚枝叶,一字字的,阴恻恻的问。

    云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墨染曈你是在吃醋吗,我当然不会,我刚刚说了,那是他们,他们爱谁谁,与我何干我看上了你,自然眼中便没有别人,区区轮回,区区情劫还奈何不了我,你别胡思乱想了”

    “那,若是”

    “若是你不小心背叛我了,那我就不要你了,反正天界那么大,下界那么多,不止你墨染曈”

    剩下的话云槐还没说,便被脸色煞白的墨染曈,紧紧抱住了树干,望着一直说她不会背叛,不会背叛的绝色女仙,云槐悠悠的变成人形,笑眯眯的任其搂着。

    脑海里的记忆如此鲜明,可是现实,那人已不在。

    墨染曈周身的气息很悲伤,很荒凉,月女看看司命,又看向墨君,眨了眨银色的眸,宽慰道。

    “请墨君放心,云槐眼光极高,自化形以来的数万年,只对你一见钟情,必定看不上万界池的那些凡人,更何况,我的剧本也不是必须百分百遵循规则,就像墨君你,就从来没有按照规则,喜欢上剧本里的帝女,和帝女在一起呀,云槐仙力可比你高,你要信她。”

    墨染曈“”

    “我、相、信、云、槐。”

    相信云槐不会像剧本中所写的那样,与一个又一个人亲密,交合,谈情说爱,对鱼水之欢极为热衷。

    猛地合上剧本,墨染曈深深吸口气,惨白的一张脸“月女,司命,开始吧。”

    见状,月女与司命对视一眼,没有拆穿她的强撑。

    黑月光她是个万人迷

    七月的天十分闷热。

    哪怕是夜晚也没有丝毫凉爽之意。

    但人嘛,总归是喜爱热闹的,宅在家里吹空调续命虽也很好,但还是有不少人,乐于出去享受夜生活。

    约莫晚上九、十点钟,高楼耸立,五彩缤纷的不夜城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喧嚣的很。

    而在不夜城的一角,一间名叫蓝色的清吧里,却音色舒缓,情调雅致,凉丝丝的冷气伴着曲调一吹,让人整个都安静下来,仿佛连疲惫郁燥的灵魂都一起洗涤。

    这里是海都有名的女同酒吧,保密性强,有不少白领、精英、以及娱乐圈里的女明星,人多却并不拥挤。

    这是凤卿水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她坐在卡座,神情慵懒,一边背靠沙发品着玻璃杯里的橘红色鸡尾酒,一边似笑非笑的与那些或隐秘、或直白、但眼底都存着淡淡与觊觎的目光对视。

    她笑容很浅,但意外的诱人,宛若暗夜里吸人精魄的妖邪,让人明知很危险,却无法控制的想要靠近。

    哪怕最后会自我毁灭也在所不惜。

    这是一个尤物。

    一个让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绝顶尤物。

    不少人这般想着。

    蓝色酒吧很有格调,接待的客人,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但酒吧嘛,再有格调本质上还是不变的。

    来这里的人,少数就是单纯的喝喝酒,听听歌,聊聊天,发泄发泄一下,但多数,就是来寻刺激,发展一下你情我愿的一、夜情甚至是几夜情的。

    故而,不少人都将主意打在了凤卿水身上。

    若得此尤物一晚,也算是与人吹嘘的资本。

    “啧啧。”

    那些窥视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赤、裸裸的,好似要扒掉凤卿水的衣物,将其里里外外瞧个透彻,蓝雅啧啧两声,看向毫不在意只勾人媚笑着的凤卿水,呼吸一滞,轻咳道“真要命。”

    真要命啊,哪怕她时常见到凤卿水,还是会被其迷得一愣,连她都是这般,更何况是其他人了。

    “嗯哼”

    红唇微挑,道不尽的风流与魅惑,身为帝都首屈一指的大美人儿,凤卿水的容貌和气质,都是无人能及,精致到每根头发丝儿,以及每一丝每一寸的皮肉的。

    都道是美人儿在骨不在皮,可凤卿水,单单是外在的皮相,就足够令人惊艳痴迷至无法自拔了。

    此刻她穿着一身艳红色的皮裙,将丰满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染成艳红色的,海藻般的卷发柔顺披散,裸露在外的肌肤,更是犹如牛奶般细腻丝滑,还若隐似无的散发着要命的醇香,直勾的人想要立刻扑上去。

    舔舐,轻咬。

    圈子里的人,有人看不惯凤卿水,觉得她淫、荡不堪不检点,但更多的,却是想将目光死死黏在凤卿水身上,无论男女,都想获得她的垂青与怜爱。

    她就是一个撩人而不自知时,就将人撩到不能自已,一旦自知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掉她手掌心的魔女。

    哪怕是身份再高、阅历再深、地位再矜贵、再冷心冷情冷肺的人也逃不掉。

    蓝雅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夸张的大口吸了下气,蓝色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一会儿一变,让人炫目眼花的炫彩灯光,因此,在浅浅柔和的淡紫色光线下,凤卿水精致绝艳的面孔,给予人的冲击力是非常大的。

    蓝雅吸气完,找回呼吸,看着凤卿水,小声尖叫“别哼了,你能不能正经些,我魂都快没有啦”

    真是的,蓝雅内心简直是要泪流满面。

    她是多作死才会跟着她从帝都到海都。

    这一路上,她都要被其诱的快失控了。

    “好好的帝都你不待,非要来这热得要死的海都,卿卿,你来这到底是要干嘛呀我问了一路了,你都不告诉我,再这样下去,我就不理你了”

    虽撂着狠话,但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委屈的很。

    凤卿水看的有趣,她轻轻摇了摇酒液,音色轻佻“那就不理了”

    蓝雅“”

    “哼,你总是这样,就不会哄哄我吗,说一两句好听的话能死呀,有那么困难吗”

    身为蓝家的小公主,蓝雅可是非常受宠的,然,自从遇上了凤卿水,蓝雅就一直吃瘪。

    凤卿水笑而不语。

    又过了半晌,她放下已经空空的酒杯,一指点着小巧的鼻尖,含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不是海市大学毕业的么,现在好像有个什么演讲,我之前捐过几栋楼,就邀请我来给学弟学妹们传授成功的经验来了。”

    蓝雅“”

    不是吧

    帝都圈子里谁不知道凤卿水是靠美、咳,发家的。

    一时间蓝雅的表情非常怪异。

    她尴尬的看着凤卿水撩人心魂的面孔,脸色涨红,不自然的撇开了目光。

    她不想揭露凤卿水的伤疤。

    不管这人,在其他人的眼中是什么样的,在她心里,她一直都是她可望不可触及的存在。

    然,蓝雅这一转头,立刻便怒了。

    “你做什么”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幼崽儿,蓝雅飞速站起,伸出胳膊,啪叽一声,打掉一个女人的咸猪手,气的直发抖。

    “混蛋”

    竟然想碰卿卿的脸

    “喂,都是来玩的,你一惊一乍做什么,玩不起”来人短发,穿着中性,故意将眉毛描粗,是个纯t。

    她五官还好,气质尚可,有地位,要不然也不会被蓝色接待,不过,许是长期流连欢场,纵欲久了,她看起来很油很腻很轻浮,此时她一双眼珠滴溜溜的转,虽望向蓝雅,但余光却不住的往凤卿水脸上、身上瞧。

    “玩不起就别来呀”

    十分享受周围人暗暗聚焦的滋味儿,女人故作潇洒的撩了撩头发,从上衣衬衫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凤卿水眼前,以表面平静暗自得意的语气说“交个朋友怎么样我叫徐南,是一家网络公司的总经理”

    海都很大,但女同这个圈子却不大,徐南在海都这个圈子里也挺有名的。

    她口才好,懂得,花钱又大方,颜值也算及格,因此,她几乎无往不利,炮、友换了一茬又一茬。

    她从凤卿水出现的时候就瞄准她了。

    当然了,不止是她徐南,自这个长得不似真人的妖异女人,进了蓝色酒吧起,就吸引了许多人。

    她就像一只陷入狼群的羔羊,周围啊,都是饿狼。

    “你。”

    蓝雅很生气。

    徐南没理蓝雅,若是以往,蓝雅这种小美人也能引起她的性、趣,但有凤卿水作对比,她就十分看不上。

    被人炯炯盯着的凤卿水很悠闲,她勾了勾唇,眼皮微抬,一双水润含情的桃花眼浅笑的凝视徐南,摇头“抱歉哦,太丑,不交。”

    顿了顿,她又加了句“也不约,我很挑的。”

    蓝雅“”

    徐南“”

    正大光明偷听的人以及远处望向这边的人“”她们根本听不清,但看徐南的脸色,便知被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丑八怪,卿卿看不上你,你快滚好嘛”

    蓝雅很嘚瑟,她从小被宠到大,不像别的富家小姐那般有礼规矩,她天性未束,想笑就笑,想骂就骂,有些被保护极好的天真。

    徐南脸上挂不住,她暗暗磨了磨牙,用力捏着名片“小姐,不给个面子吗,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凤卿水“唔,我知道呀,你叫徐南,是一家网络公司的总经理。”

    将徐南说过的话重复一遍,凤卿水眨巴眨巴眼睛,故作无辜的说“我又不傻,记忆力可是很好的。”

    徐南“”

    “呀,难不成是你有失忆症,忘了刚才说的话了”颇为遗憾的摇摇头,又叹息一声,凤卿水一副看傻子模样的看着徐南,一边揉着鼻尖,一边又叹气。

    蓝雅笑的肚子都快痛了。

    不是不知道凤卿水的尖锐与毒舌,但每次见到,她还是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南死死盯了凤卿水一会儿,在蓝雅的笑声中仍下名片走了,她步子很快,表情不善,自觉很丢脸。

    她走到之前的位置坐下,一起来的人都在劝她,一人说那美人儿像个带刺玫瑰,看起来就很不好惹,一人又说凤卿水长得这般好看,没准是被人圈养的金丝雀,因为她们在海都混了这么多年,却从没听过这号人物。

    等等等等,好不热闹,徐南郁闷的喝酒,但目光依旧不时望向凤卿水,显然是得不到的在骚动。

    自徐南开始,凤卿水又连续拒绝了好些个人,她们之中有清冷的,酷酷的,纯t居多。

    其中也不是没有条件很好的,但凤卿水是谁呀,她什么样子的美人儿、掌权者没见过,只要她想,想当她情、人床、伴的能从海都排到帝都。

    蓝雅已经快被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烦死了。

    她郁闷的喝了一杯又一杯鸡尾酒,眼眶红红,微醺“卿卿我们走吧,我不喜欢这里。”

    她不喜欢这些人用充满与异彩的眼神看着凤卿水,将其当成猎物,玩物。

    凤卿水“不急。”

    绝色的面孔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凤卿水又点了几杯鸡尾酒,微瞌起眸子听着酒吧里的乐音。

    蓝雅无法,只能坐着。

    今夜的蓝色酒吧不算平静,不少人的内心都在蠢蠢欲动,要知道,海都女同的圈子就这么大,好不容易出现了这么一个妖精,那些自诩自身不错的人都想得手。

    “艹啊,这是哪里来的妖精,好想上。”

    “你去啊,去上她,盘她她拒绝了徐南,又拒绝了洛奇,小安,水水等等好些个质量不错我喜欢的女人这么高傲,谁都看不上,你快去盘她,教训她”

    “”

    “哇,这女人好漂亮,是明星吗,我怎么没见过啊,她看我了,还对我笑了,妈妈呀,我恋爱了”

    “以前我以为总监那货长得就够妖孽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那个妖孽长得更妖孽的,真是要命。”

    “啧,真想死在她身上,将她酝酝酿酿。”

    墨染曈今天上班来的比较晚。

    她是附近海市大学的学生,刚刚大一,英语专业。

    她是从大山里飞出来的金凤凰,家里代代都是穷苦农民,家庭成员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个弟弟,三个妹妹,原本她是不叫墨染曈这么个文雅名字的。

    她本名招娣,顾名思义,就是她爸爸妈妈想要个宝贝蛋儿,爷爷奶奶想要个孙子,才给她取了这么个名字,可是不知怎的,她爸妈连续生了四个女儿,才得了一个带把的儿子,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她家里穷,很穷很穷,本就穷苦的人家又生了五个孩子,那就

    更特么穷了。

    而墨染曈这个名字,是招娣自己给自己改的。

    她是家里的老大,又是女孩儿,本该上完小学后便辍学,跟村里的其他女孩儿一样,或在家里帮忙,一旦年龄大点儿就找个人嫁了,给家里赚点钱花花,亦或是跟着村里的人去大城市打工,每月给家里补贴,给弟弟赚房子,赚彩礼,当然了,她的三个妹妹也是如此。

    然,墨染曈是个有野心的。

    她成绩好,智商高,早熟,上小学的时候有跟老师去山外的县里、市里参加过比赛,看过城市的繁华。

    所以,眼界开阔心大了的墨染曈,不甘自己一生都被困在大山里,最后变得跟村里的其他人一样。

    愚昧,迂腐,短视,满脸沧桑,一生都在为柴米油盐,家里长家里短的叹息,宛若被时代遗忘似的。

    被束缚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地界里。

    多可怕。

    故而,在家里要墨染曈辍学的时候,墨染曈贯彻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并求到了村长和村里的老师那里,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终于跟家里达成了一致。

    家里同意她上学,但不会出钱。

    所有的学费杂费都要她自己赚。

    而且,她下学后还要帮忙干活。

    墨染曈咬牙答应了,她天赋不错,哪怕没有钱买辅导资料各种卷子以及报一系列的加强培训班,靠着老师及同学好心给予的那一点课外资源,成绩也名列前茅。

    就这样,她靠着奖学金和一些小买卖,倒也磕磕绊绊的读完了初中,高中,考上了海市大学。

    如她所愿的来到了大都市。

    可,想象跟现实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在大城市里的生活,并不如墨染曈以为的那样美好。

    她没有多少钱,身上的衣服很旧,洗的都发白,很土,跟买一件衣服就要几百块,一套化妆品就要几千块,一个包包就要上万上十万的同学相比,她素的寒碜。

    要不是因为她那张脸还算白净漂亮,能将垃圾货穿成地摊货,怕是早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笑话了。

    就这样,在一个快节奏高消费,全员小康大款土豪遍地走的海都里上学,墨染曈很自卑。

    她意识到,在这座城市,这所大学,成绩好并不代表什么,唯有钱、权、富贵,才算的上真正的立足。

    所以,墨染曈开始变得贪财,贪权,贪利。

    她想往上爬。

    不愿沦成泥。

    于是乎,墨染曈这一年来除了完成必要的课业之外,便是做兼职,做兼职,做兼职

    没法,身为一个根正苗红在社会主义熏陶下的五好青年,墨染曈虽然很想赚大钱,也暂时没走什么歪路。

    没放假的时候墨染曈能一天做俩兼职,现在放暑假了,墨染曈一天做四个。

    她今天之所以来晚,就是上一份兼职耽搁的有些久了,蓝色酒吧这里,是她四个兼职中最赚钱的一份,所以,她每天工作的都很认真。

    按照之前的约定,她如今每月要给家里寄一千块钱,无论放不放假,课业有多重。

    因而,自来到海都起,墨染曈就没有再回去过了,一是不想,一是要赚钱,她的学费是用的助学贷款,所以,哪怕日子艰苦了些,倒也还过得去。

    蓝色酒吧里的领班,对墨染曈的印象不错,并没有计较她这次的迟到。

    麻利的换上侍者工作服,墨染曈熟练的托着托盘给客人们送酒,正好也听到了客人们的嘀咕。

    面对这种状况,墨染曈已习以为常,毕竟,虽说蓝色是个清吧,接待的女客也有一定涵养,但色、欲是贯穿人的身心与灵魂的,那些龌龊之事墨染曈都在蓝色看过不少,更何况是听人说荤话

    她面色不变,只认真工作,对那些字眼左耳进右耳出,只是,无意间的一瞥,却令墨染曈直接愣了。

    只见,淡紫色的灯光下,一个如妖如灵、美得不似凡人的女人坐在一角卡座,在周围如狼似虎的目光中浅笑喝酒,眸光流转、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与诱惑。

    她

    “怎么,你也看上了”

    肩膀被人用托盘一撞,墨染曈转头,就见一起上班的同事,笑嘻嘻的看着她“别浪费心思了,她那种人,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啥都没有,不起眼的小角色你看那边的徐南,那边的水大小姐,都会被拒过的我听她们说,这人该是大佬养的情、妇,以前没见过,许是才被允许出来透透气放松的,总之你别去惹”

    “我们招惹不起。”

    “她想教训我们,比踩死只蚂蚁也困难不了多少。”

    墨染曈“”

    脸上渐渐失去血色,墨染曈抿了抿唇,没理同事,直接转身走了。

    心脏如同团乱麻,接下来,墨染曈神思恍惚,工作连连出错,再又一次听到那些不干净的字眼时,墨染曈忍无可忍,将托盘的酒液泼到了那人脸上。

    被打她也认了,工作丢了她也认了,没有人知道,墨染曈爱上了一个纸片人。

    自在学校毕业墙上看到其中一张毕业照起,她就疯魔似的,再也忘不了。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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