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章111

作品:《信长是个女魔王

    织田信长多敏锐的一个人, 上杉谦信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别扭,她也看在眼底, 不过她暂时没有为难对方的打算。

    所以听到上杉谦信问,织田信长就微微扬起唇角, 很是无辜, “不,没什么。”

    织田信长表示她真的是纯属好奇, 对于传言中是个女人的上杉谦信。

    她连人家衣服都脱过的现在, 当然知道传言是多么无稽, 不过织田信长还是觉得上杉谦信蛮有趣的,比今川义元或者是武田信玄有趣多了。

    反正现在她又不打算从人家身上找点回报了, 多看两眼也不亏本啊。

    小气吧啦的信长公这么精打细算着, 半分亏都不肯吃的。

    大概是织田信长的回答太过于敷衍了, 虽然她这么答着的时候也没有移开视线, 还附赠一个相当友好的笑容, 但上杉谦信的目光扫过来, 里面都是不信。

    他可不相信这个女人会真的就像普通人一样没什么了,吃过亏的人教训总是要深刻一点。

    织田信长笑容更深了点, “真的没什么。”

    她虽然是无赖了点,流氓了点, 但是织田信长向来觉得自己还是有底线的。

    怎么说他们刚才才和人家并肩作战了一场,如果当面说什么上杉谦信是女人的传言,好像太过于戳人家痛处了啊。

    虽然上杉谦信是怎么都不太相信的,不过他到此刻也是看得出, 织田信长并没有什么恶意,他其实并不是逼迫女人的人,甚至可以说他对女人虽然冷淡,但并不冒犯。

    因此织田信长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再追问了,随意点了点头,上杉谦信草草的包扎好了伤口,然后再次抬头看人。

    织田信长这时已经看过满足了就此站了起来,她到底还是没有披那件外套,随便用布条系了下手臂,既是包扎伤口也顺便收拢衣服,免得她家奶兄一口血喷出来。

    恒兴可是已经受伤了,她可不希望对方伤上加伤。

    现在看到上杉谦信看他,织田信长就微微挑了挑眉。

    上杉谦信平时也不是多言的人,见状一点头,“告辞。”他已经和带出来的家臣失去联系有两天了,现在家臣那边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如果消息传回越后就不妙了。

    更何况见到伊势这边一向一揆的情况,他也有些担心越后。

    织田信长也不打算久留,她比上杉谦信更不放心一向一揆的叛乱情况,可惜她现在消息断绝,也不知道已经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所以听到上杉谦信告辞,织田信长也没什么废话,“一路平安。”千万别死在奇怪的人手里了啊。

    她的叮嘱,让上杉谦信有些奇怪的多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多问,转身就准备离开。

    然后下一刻,上杉谦信的脚步顿了顿,他转回身体,目光看向织田信长,“你是织田家哪位公主”

    其实姬这个称号,仅仅是在织田家,从织田信长的女儿,到她兄弟的女儿,甚至是她重要家臣的女儿,都可以使用。

    人数众多,身份多样,所以上杉谦信才有此一问。

    织田信长浅笑,然后吐出一个让对方想要憋气的说法,“你猜。”

    她什么时候成了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的诚实的人了

    也不知道算不算久经考验,上杉谦信竟然没有动怒,而是目光淡淡的望了过来,“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言下之意,织田信长也要告知身份这才公平。

    “那是我们做的交易,”织田信长脸上的笑容转为一点点无赖,“我可没用我的身份来做什么交易。更何况,你问我的名字来做什么”她笑着偏了偏头,用一种你可能是要来拜访我的语气说道,“知道了我的名字,不就是把之后更多的可能性都一并告知了吗我可不觉得我们这次见面很是愉快啊。”

    她难道还会告知自己的身份,然后等人打击报复吗

    如果施恩她或许还会考虑,但是这种结仇的,当然要捂好自己的马甲才是。

    更何况,她的身份还是如此秘密。

    “你认为我要做什么”其实上杉谦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件事,但他就是开口问了,现在听织田信长这么说,他忍不住反问了句。

    “谁知道呢,”织田信长笑意不改,任何的话从织田家家主的嘴里说出来都能理所当然,云淡风轻,“说不定想要报复我呢”

    上杉谦信抿紧唇,“我不会报复一个女人。”好吧,在之前,他也不是没想过如果这个女人落到他手里他要如何。

    但经过刚刚那场战斗,他多多少少也算是蒙人家相救。

    虽然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根本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但上杉谦信仍旧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样的话,不报复对方。

    话说出口,连上杉谦信自己也怔了下,随即也有些了然,脱口而出的,大概就是心底的想法吧。

    “那就更没必要知道我的姓名了,”织田信长丝毫没有因为上杉谦信的话而动摇。

    “就算如此,我也想要知道。”上杉谦信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能够连他也一并拿下了,虽然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更何况,她还能将他耍得团团转。

    这一刻,上杉谦信表现出来的,是一种难得的固执。

    “然后呢”织田信长倒是没有不耐烦,“你知道我的姓名,然后呢”她觉得,上杉谦信之所以这么固执,也不过骨子里一种不愿意服输的精神作祟了吧。

    真要说起来,他是输了一场,结果却输给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女人。

    哎哟,她怎么觉得谦信酱晚上连觉都睡不着了呢。

    真是可怜啊。

    织田家的家督大人毫无同情心的想到。

    “然后”上杉谦信也被问得一怔,是啊,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是织田家的姬君罢了。

    织田信长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眼前这人的想法,她哼笑了声,“好走,不送。”等再见面的时候,大概就是在战场上你死我活之时了。

    说着,织田信长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伸手招呼已经整理好的羽柴秀吉和池田恒兴,“我们走。”

    “嗨,嗨。”羽柴秀吉和池田恒兴恭敬的朝她行礼。

    “等一等。”原本一直想着离开的上杉谦信却在这一刻开口唤人。

    织田信长停步,却没有回头,她倒是想知道,对方到底又怎么了。

    “你不是织田家家臣的女儿,”上杉谦信微微眯了眯眼睛,“你是织田家本家的女儿。”她不像是织田家家臣之女,那种尊贵的感觉,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姬君。

    更何况他有种感觉,他觉得他的猜测是真确的。

    织田信长嘴角扬了扬,再次迈步离去,猜到又怎么样,她有多少个兄弟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要记错的。

    上杉谦信再看一眼织田信长的背影,她背脊挺得很直,丝毫没有普通姬君的温柔如水,干净利落的样子比男人更甚。

    一个不弱于男人的女人,织田家珍藏的公主殿下。

    微微闭了闭眼睛,上杉谦信转身就大踏步离去。

    等上杉谦信离开之后,织田信长却莫名的发现,羽柴秀吉和池田恒兴都松了口气的样子。

    她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看,“为什么我感觉我们才是被上杉谦信放走的俘虏”明明是他们抓到人好吧,怎么一个两个的莫名的紧张啊。

    是她错过什么事了吗还是她的家臣们的想法她已经完全捉摸不透了。

    羽柴秀吉头都摇成拨浪鼓了,“主公大人,抓到上杉家的当主虽然很好,”他特意强调了下很好,免得主公大人认为他没有感觉到她的厉害,他是真的感叹于主公大人的气运冲天的,“但是,”羽柴秀吉加重了语气,“我们提心吊胆的原因是因为怕您的身份泄露啊。”这一路上,他和恒兴大人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生怕露了端倪。</p>

    池田恒兴忙不迭跟着点头,他也是一直都在担心这个,生怕不小心说错了话。

    那可是被称为越后之龙的上杉谦信,别看他被主公大人技高一筹压得没什么还手之力,其实也是相当人杰的一位啊。

    如果被对方得知织田家最大的秘密,那就太搞笑了。

    织田信长似笑非笑的瞟一眼两个紧张的家臣,“怕什么,真的被他知道了,大不了一刀宰了就是。”

    既然人都在手上了,不知道猴子和恒兴在担心什么,她以姬君的身份示人都没有丝毫惧怕的。

    羽柴秀吉被织田信长吓了一跳,“主公大人,您真的是这么想的”他该感叹,果然不愧是他家胆大妄为的主公大人么

    “当然是真的。”织田信长摸了摸下巴,“不过就这么杀了却是有点可惜,如果现在上杉家陷入内乱,便宜的是武田家。”就算武田信玄挂了,但武田家其实实力并未受损,那个时候武田家退得可快了。

    她织田家和上杉家的领地之间还隔着武田家,她就算想把手伸到越后,也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所以比起杀了上杉谦信,她更想用他来做点其他文章。

    不过现在人都放走了,也就无所谓下文了。

    虽然却是好像有点可惜了,不过织田信长也是豁达之人,更何况织田家的家主大人还有种不可一世的狂妄。

    就算不用这些手段,她也一样能在战场上取胜。

    只是她也绝对不会拒绝能够有简单的方法的。

    虽然织田信长这么说,但池田恒兴怎么都觉得不能完全放心,他想来想去又想到另外一点,“主公大人,上杉大人现在知道您的长相了。”

    “没事,在战场之上,他认不出我的。”织田信长倒不在意,战场之上全身盔甲的,她偶尔还会戴上面罩,上杉谦信能认出她来才有个鬼,“等我们两人面对面的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当然,那个时候多半是对方死,她取得胜利了。

    羽柴秀吉和池田恒兴闻言对望一眼,都是苦笑,虽然他们知道确实像他们家主公大人说的,上杉谦信在战场上多半不太可能认出人。

    但是,但是!这个但是一定要着重强调。

    能不能请他们家主公大人不要这么任性,想一出是一出啊!

    说要到伊势神宫来参拜,就带着他们几个人就跑了出来,而且还一副美貌姬君的打扮。

    实在让人除了瞠目结舌之外,完全找不出其他话来形容啊。

    他们家主公大人这个样子,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如果他们指着她说,那是天下闻名的信长公,只怕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好吧,如果他们愿意承认的话,虽然是有点胆战心惊的,但心底还是莫名的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啦。

    这可是他们织田家独一无二,引以为傲的家主大人。

    当然,如果主公大人能不这么任性就更好了。

    好吧,他们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主公大人这么任性怎么办当然只能原谅她啦!

    为了尽快赶回岐阜,织田信长带着两人行动可以说是非常迅速,但走在无人的山路上,她却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

    “猴子。”织田信长扬声叫道,她知道怎么会觉得熟悉了。

    “嗨。”仍旧扶着池田恒兴的羽柴秀吉应道。

    “你觉不觉得,这个感觉有点熟悉。”织田信长拨了下手臂上系着干净白布。

    “主公大人您在说什么”羽柴秀吉还没跟上织田信长的思路,“什么感觉很熟悉”

    “我说,”织田信长环顾了下周围,“觉得不觉得我们这样赶路,很像之前从京都回岐阜的那一次。”

    那一次,也是急着赶路,也是在路上遇到了战斗,然后也是人人带伤。

    然后,他们就遇到了时间溯行军那群怪物,还有那些刀剑男士们。

    羽柴秀吉听得差点没跳起来,他紧张的左右张望着,“主,主公大人,不会又有那种怪物吧”

    纵观羽柴秀吉的一生,从尾张一个农民走到拥城大名这一步,可谓天不怕地不怕,只要他家主公大人下令,他绝对是连将军都敢踹两脚的那种人。

    但羽柴秀吉一来怂他家主公大人,二来对那种杀不死的怪物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现在听织田信长这一说,怎么不脸色立变。

    织田信长正待说什么,突然之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异声,那种兵器相加的声音,夹杂着呼和的声音,让她也是觉得熟悉。

    “有动静。”很显然,神经紧绷的羽柴秀吉也听到了声音,“好像有人在交战。”

    “嗯。”织田信长沉下脸色,“过去看看。”听声音就在前路,在这种山路上并不好绕路,至少,要搞清楚前面到底是什么状况。

    等转过一道弯,瞬间,织田家的家主脸色也不那么好看起来,羽柴秀吉和池田恒兴更是一下就紧张起来。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些看奇怪像鬼怪多过于像人的时间溯行军。

    不过好在,这次这群怪物已经和人交上手了,也就是那群维护历史的刀剑男士们。

    织田信长瞥一眼羽柴秀吉,“猴子,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有乌鸦嘴的天赋”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织田家的家主大人才不会承认这件事是她自己先提及的呢,这种锅当然要愉快的甩给手下去背了。

    羽柴秀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主公大人,那群奇装异服的人,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吧。”

    虽然织田家的家臣们都知道有群特别奇怪的人来拜见过主公大人了,不过就算是竹中半兵卫,都没从织田信长那里打听出个所以然,更别说其他人了。

    但羽柴秀吉也不笨,很容易就能从之前的情况推导出这样的结论。

    “嗯,”织田信长嘴角的笑容相当意味深长,“如果我不是要死在这里的话,他们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这些刀剑维护的,可不是她自己,而是所谓的历史啊。只要她不是历史上注定死在这里,那群刀剑男士就会保护她不受时间溯行军的危害。

    “主公大人!请不要胡说!”池田恒兴差点被织田信长吓得心脏漏跳一拍。

    织田信长不在意的挥手,“不要激动,我不会死在这里的,别崩裂了伤口。”

    池田恒兴颇为“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公,哪有人这样把死啊死的挂在嘴边的,也不嫌忌讳。

    不过真要说起来,他家主公大人不信神佛,连比叡山都敢放一把火,大概是真不怎么忌讳的。

    “主公大人,要上去帮忙吗”被织田信长说是乌鸦嘴的羽柴秀吉想要赚点表现分,他手放在刀柄,眼睛盯着战场。

    在似人非人的怪物和看起来还像是人的刀剑男士之中,他还是知道自己该站哪边的。

    更何况上次那些怪物搞得他们那么惨,羽柴秀吉也是耿耿于怀。

    “暂时不忙。”织田信长却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先看看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已经送出,感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预祝要高考的亲们考出好成绩哦

    感谢玦何为难砄小天使的火箭炮,吾既为王小天使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