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呆呆来信
作品:《爷是娇花,不种田!》 自己倾身压上,又自己下来。
这一上一下,看看苏言那平整的衣衫,还有她那寡淡的表情,让宁侯心情瞬时变得有些微妙。
在这马车上,对苏言,宁侯也没想做什么。但作为男人,看苏言那不咸不淡的样子,宁侯还是莫名有种耍流氓失败,攻山头到半途又灰溜溜下来之感。
“宁侯爷,奴婢是清月小姐身边的婢女夏竹,特奉我家小姐之命,在此恭候侯爷。”
马车外,那绵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宁侯收回视线,不再看苏言,伸手打开帘子,看到外面一身青衣,俏生生立在那里的婢女,淡淡道,“在此等本侯可是有什么事吗”
夏竹抬头,刚欲回话,可在看到宁侯微微松开的衣襟,还有锁骨出处那隐隐可见,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时,愣了愣。
而后,在看到马车内那一抹浅蓝色裙摆后,眼神微闪,垂眸,恭敬道,“回侯爷,小姐说若是侯爷有空,请您到绿竹山庄稍坐。”
宁侯听了,放下车帘,“去绿竹山庄。”
“是”
莫尘领命,亲自驾车随夏竹前往绿竹山庄而去。
宁侯与苏言两人坐在马车内,没再说话。
宁侯对苏言没什么想说的。而苏言,也没闲聊的兴致。言多必失,免得说错了什么又招惹到他。
这人,发情发骚发火,好似都是眨眼间就会发生的。所以,跟他还是少聊为好。
特别是她在他这里,还有一个强奸犯的罪名没彻底洗脱。一个聊不好,可能就会翻旧账
苏言这样想着,愈发沉默了。
“侯爷,到了。”
直到到绿竹山庄,两人也没说一句话。
宁侯走下马车,苏言也被扶了下去。
看来宁侯是打算带她一起去见那位清月小姐。
竹林,竹亭,竹桥,连屋子都是用竹子搭建的。
入眼一片绿竹,清雅,清凉,暑气尽消。
苏言缓步跟着,静静看着,看来这位清月小姐是位爱竹之人。
“宁脩,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呀”
闻声,苏言抬眸望去。
一袭白裙,一头乌发,肤若凝脂,貌若西子。
美
美的出尘,美的不俗。
想来她就是这青竹林的主人,清月小姐吧
“是好久不见了。”
听到宁侯那不咸不淡的声音,苏言转眸看他一眼,表情一如打招呼的语气,不咸不淡。
面对如此美人儿,宁侯这反应,是不是太过平淡了点
清月轻轻一笑,抬脚,朝着他们缓步走来。
看着那走动间摆动的裙摆,让苏言想到了步步生莲这一成语。
“宁脩,这位姑娘是”
“苏言。”
闻言,苏言清楚看到清月看她的眼神不同了,从平淡转为惊诧。
“苏小姐,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
这话,让苏言感觉,清月好似知道她强宁脩的事。毕竟,在过去的这些年,除了强了宁脩这件事之外,苏言好像再没什么是值得人记住她大名的。
“清月小姐。”
看着语气平淡与她打招呼的苏言,清月眼底划过一抹异色,随着又隐没无踪,对她笑了笑,“屋里请。”
苏言抬脚,一步刚迈出,就听
“莫尘,派护卫送苏小姐回农庄。”
“是。”
迈出去的脚收回,看宁脩同清月并肩朝前,苏言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带她来,就是为了让她跟这位清月小姐见一面吗这是什么骚气的操作
屋内,清月亲斟一杯水递给宁侯,柔和道,“没想到你会把他带在身边。”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宁脩端着茶喝一口,没说话。
最近没想到的事很多,可不止这一件。
“不过,苏小姐的样貌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许多。”清月不带一丝嫉妒的夸赞道。
漂亮
她在床上玩儿的更漂亮。
意识到自己思绪跑偏,宁侯轻咳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道,“宁晔这次没来北荀。”
宁晔名字入耳,刚才还风轻云淡的清月,脸上表情染上一抹局促,拿起手边茶喝一口,“我知道他没来。”
清月那难掩的局促和羞意,那是一个女人对男人心动和向往的模样。
“我,我就是想知道他近来好不好罢了。”
“他挺好。”
都会跟强了他的女人狼狈为奸了,精神头不是一般的好。
“那就好。”清月说着,眼帘垂下,掩这眼中的悸动,还有点点苦涩。
“你若想见他,我可让护卫护送你过去。”
闻言,清月猛的抬头,神色不定,“护送我过去吗”
“嗯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莫尘站在门口,听着宁侯同清月讲的话,心头逐渐发紧。
之后几日,平静,平稳。
宁侯好似很忙,也可能是不想看到宁老夫人还有苏言,所以极少过来。
宁侯不来,苏言吃的饱,睡的更香,人也精神了。
宁老夫人作为旁观者静静看着。
不是都说旁观者清吗可她却是越看越糊涂。
“王嬷嬷,你说宁脩在想什么”
对苏言不闻不问,这是前事尽消,饶过她了吗
但,根据她对宁脩的了解,他可从来不说是这么宽厚的人呀。
王嬷嬷摇头,“回老夫人,老奴也不明白。”
侯爷的心思,她小的时候就没琢磨明白过,现在就更加琢磨不透了。
“那苏言呢你说,她在想什么”
天天吃的香,睡的甜,她这是准备听天由命不再挣扎了还是,确信宁脩已经绕过她了
“回老夫人,苏小姐在想什么,老奴也不明白。”
本以为苏言会因想念儿子,每日忧心忡忡;会因为惧怕侯爷,不时泪水连连
会因为他们父子日渐消瘦。结果,好似正好相反
所以,苏言在想什么,请恕王嬷嬷实在是看不懂。
另一边
宁侯带着一丝酒气,从北荀堂的府邸回来。一护卫迎上前,递上一封信,“侯爷,小公子的信。”
闻言,宁侯挑眉,伸手接过,在软榻上坐下,打开手里信函。
父亲,近来可好
近日天气炎热,望父亲保重身体,莫染了暑气
信不长,均是关心他的话。
若非是之前有过短暂的接触,宁侯还真以为他多了个孝顺儿子。可现在
宁侯将手里的信递给莫尘,“你怎么看”
莫尘忙双手接过,看过信上内容,轻笑道,“侯爷,小公子倒是挺有心的。”
宁侯听了,拿起手边的解酒茶轻抿一口,淡淡道,“是挺有心的。不过,不是对本侯有心,而是对他娘有心。”
“侯爷您的意思是”
“他对本侯关心备至,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母凭子贵。他不过是奢望本侯能念及他,也能够善待苏言而已。”
宁侯说着扬了扬嘴角,笑意凉凉,“这小崽子其实是在跟本侯谈条件。若是我对苏言宽厚,他自然会是个孝子。反之,则不然”
就如他会动手给他做面条一样,讨好他,只为了换他心软,让他饶了苏言罢了。
莫尘听了,嘴巴动了动,轻声道,“侯爷,不管怎么说,小公子对苏小姐这份孝敬,都证明他是一个仁孝之人。总好过那些心无父母,无情无义的人。”
心无父母,无情无义
听到这字眼,宁侯抬眸,“你这是在说本侯吗”
闻言,莫尘心头一跳,随即跪下,“侯爷恕罪,属下绝无此意。”
宁侯轻哼一声,伸手拿过莫尘手里的信函,又漫不经心的看一眼。
发现呆呆人虽不大,可字倒是写的不差。特别是父亲这两个字,看起来力道最足。
他写这两个字的时候,说不定是咬着牙写的。所以,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找茬,这明显是找茬
明明是苍劲有力,怎么就成了咬牙切齿了。
“他什么时候能到”
“回侯爷,根据行程,小公子后天应该就到了。”
“待他到了就可以启程了。”
莫尘听言,心头紧了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