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这是上战场了吗?
作品:《爷是娇花,不种田!》 从太阳西斜,到晚霞漫天,转眼已是黄昏
“王嬷嬷,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
“回老夫人,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了。”王嬷嬷为老夫人轻轻按着肩,关切道,“您感觉好些了吗”
老夫人摇头,“还是觉得浑身无力。”
“要不让大夫来看看吧”
“不用,我这不是病,就是心虚紧张闹的。”说着,幽幽叹一口气,“这世上大概没有我这样对自己孙儿的祖母了。”
这话,还真是实话。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有的时候也不怪宁脩性子乖戾。有我这样的祖母,他性子不怪才是奇了怪了。”
这些年了,老夫人一直想把宁脩性子掰正。结果,却总是适得其反,别说掰正了,反而是越教越邪乎。
认真反省一下,也许都是她这个祖母没做好榜样。
“哎”
听老夫人叹气,知她心里开始不是滋味儿,王嬷嬷开口道,“老夫人,老奴以为这并不是坏事。您看,现在都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侯爷和苏小姐都没出来,想来一定是成事了。所以,也许不久后您可就又能抱上曾孙了”
闻言,刚还咳声叹气的宁老夫人,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了。
想到有曾孙可抱,瞬时不心虚了不紧张了,刚冒出的内疚也不见了,就剩盼望了。至于宁侯的怒火,更是一点不放心上了。
他就是再恼火又如何,还能砍了她的脑袋不成既然不能那,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你说,这次苏言会给生个男丁,还是会生个女娃呀”
看老夫人有精神了,王嬷嬷轻笑着道,“老夫人您希望是个小公子呀还是小小姐呀”
“自然是曾孙女。宁家男丁够多了,不稀罕。还是女娃好,乖巧。”说着,满是期待道,“如果是曾孙女的话,可该取什么名字好呢哎呀,这个我可得好好想想。”
说着,让王嬷嬷直接拿来纸笔,就迫不及待的取起名字来了。好似苏言已经怀上,都快要生了一样。
王嬷嬷在一边看着,轻轻笑了笑,无声叹了口气,宁家子孙不少,但老夫人对他们可没这么上心。说到底,还是因为宁侯。
因为爱屋及乌。所以,对宁侯的儿女自然也有所不同。
虽然老夫人也时常做一些给宁侯添堵的事。但,在老夫人心里却也最护着他。在宁家,没有谁能越过侯爷去。
王嬷嬷想着,抬头朝堂屋望了望。这一次也是一样,在许多人眼里,老夫人似在作宁侯。可嬷嬷知道老夫人是用心良苦
希望这一次宁侯爷能够理解,不要因此就对老夫人不满,心里生出间隙。
“三公子,已经确定了,之前带走苏言是宁侯府的人。”
萧瑾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在他到医馆时,二皇子早已离开,他只看到苏言被人带走的画面,还有宁侯赶到又离开的画面。
那么,在宁侯之前,带走苏言的人是谁呢是太子,或三皇子的人吗萧瑾以为有必要查一查。
现在确定了,竟然是宁侯府的人。只是,到底是谁竟敢跟宁侯抢人呢
在萧瑾思索中,周广又低声说道,“三公子,三皇子的人好像还在极力的寻找苏言。”
“挺好。”
周广听了垂眸,挺好吗也许是这样。
待到三皇子找人找到宁侯的跟前,知晓苏言和宁侯之间的牵扯,那时可就有趣了。
“老夫人歇息了吗”
“没,没呢”
深夜,犯困,躺下却睡不着,正坐在软榻上打盹的老夫人,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瞬时睁开眼睛,抬脚就往外走去。
王嬷嬷赶紧伸手扶住,“老夫人,您慢着点。”
“没事,没事儿。”老夫人说着,快步走着,刚走到门口,看门从外面推开。
门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背光而立,看不清脸上表情,只是隐约间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儿。
那味道,让宁老夫人心头紧了紧。
“祖母”
一声低唤,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喜怒。
“我,我在。”宁老夫人应,控制不住有些结巴。
待宁侯走到烛光下,当烛光将他照亮,宁老夫人眼眸顿时瞪大。王嬷嬷也惊呆了,怔怔的看着宁侯
抓痕,咬痕
一道一道,一块一块
脖颈,锁骨处,所能看到的地方,简直可以用伤痕累累才形容。
再加上那凌乱的头发,还有那皱了,还扯破的衣服
老夫人从未见宁侯这么狼狈过,也从未见他
他,他这上了战场了吗不对,就是上战场,也没见他伤成这样过。
“宁脩,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宁侯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看看老夫人,什么都没说,默然转身离开。
宁老夫人
看宁侯一言不发的离开,看他那连背影似都透着委屈的样子。宁老夫人瞬时感觉自己都是罪人了。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她,是不是不一不下心把孙子给推到火坑了
“老夫人,老奴这就让人请大夫过来给侯爷看看。”
“快去,快去。”
“是”
看王嬷嬷疾步离开,宁老夫人心情繁杂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快步朝着堂屋走去。
宁脩都这样模样了。那苏言
四分五裂的桌子,碎了一地的茶杯,还有东倒西歪的椅子
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老夫人面皮紧了紧,绷着脸朝里屋走去。
看到床上鼓起的那一团,老夫人轻步走过去,走进,看着缩在被窝里,只露一个小脸,一动不动的苏言。
宁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屏息走上前,无声伸出手指,悄悄放到她的鼻子下
当感受到那抹热气,宁老夫人不由的松了口气,看看她,抬脚走了出去。
还活着,还活着
宁脩回到住处,看到跪在院子里的莫风,直接越过,一个字都没说。
“侯爷,热水都备好了。”
宁侯走进洗浴间,将身体浸泡在水中,感受到伤口遇水带来的刺痛感,那清晰的痛感,让宁侯不由眯了眯眼睛。
“莫风,你这次真是闯了大祸了”
“是,我知道。”
“侯爷现在心情一定糟透了,你且等侯爷心情稍微好一点再向侯爷坦白,请罪吧”
莫风点头,静默。
莫风,莫尘,两人表情凝重,心情均万分忐忑。
而他们口中那位心情该糟透的人;老夫人心里那似遭受蹂躏,受了委屈的人。此时,拿起一本书,静静翻开
何为女人
何为名器
对着书中内容,正认真的阅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