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43章:言言呐

作品:《爷是娇花,不种田!

    ,

    早起,莫尘看宁侯脸色不佳,气色也不是太好,关切道,“侯爷,您可是哪里不适吗”

    “没有。”

    “可您气色看起来不是太好,要不属下请太医过来给您探探脉吧”

    “不用。只是没睡好而已。”

    莫尘咦

    他家侯爷既不是那多愁善感的人,又非那忧国忧民的人,也不是那做了坏事儿就会心里不安的人,怎会睡不好呢难道

    难道是想苏言想的

    这想法出,莫尘脸上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看莫尘神色,宁侯虽不能精准的猜到他在想什么,但绝对满脑子都是不敬。

    “再给我想那些乌七八糟的,我就送你去陪莫风。”

    听宁侯提及还在反省受罚的莫风,莫尘心里抖了抖,“侯爷恕罪,属下知错。”

    看着跪地认错的莫尘,宁侯没叫起,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脸色不甚好。

    有一个像讨债一样,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在眼前,喊着喜欢他的人,宁侯脸色能好才怪。

    生平第一次他同一个女人说喜欢。可得到的结果,却不是她的欢喜与激动,而是阴魂不散,还有恩将仇报

    就是恩将仇报没错。

    她那身白裙,那一头黑发,然后以倒挂金钩的姿势,像鬼一样,向他说喜欢的方式,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该死的女人

    现在想到那副鬼样子,宁侯还心有余悸。

    她打扮成女鬼的样子,对他说喜欢,是想把他带入地府吗

    宁侯现在怀疑,苏言她是想把自己给作成寡妇。

    “侯爷,三殿下来了。”

    听到护卫禀报,宁侯抬眸,看三皇子宗治已凝眉走进来,看脸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宁脩,有一件事我很想知道,所以希望你能够如实的回答我。”

    看三皇子那严肃认真的样子,莫尘难不成侯爷给三皇子药物加料,让他伤口难以愈合的事儿,他知道了

    莫尘思腹间,听三皇子开口问道,“苏言她现在到底是已经死,还是还活着”

    听到三皇子这问题,莫尘不由抬眸。

    宁侯看着三皇子,不紧不慢道,“三皇子想知道这个作甚”

    难不成是想听从大公主的话,想和她再续前缘吗若是

    宁侯品味着心里那陌生又繁杂的感觉,依旧不承认他是一个惯会拈酸吃醋的人。

    宗治不知宁侯心中所想,看着皱着眉,坦诚道,“不知为何我这几日总是梦到苏言。”

    三皇子这话出,莫尘极快的看了宁侯一眼,而后低下头来。

    宁侯“是吗那真是好巧,我最近这几日也经常梦到她。”

    三皇子听言,咦了一声。

    你梦到她什么梦到又被她给强了吗

    这话在三皇子嗓子眼过了过,随即又咽下去了。

    这话,宁脩听到了定然不痛快。而他也没必要废嘴,最后落得个自讨没趣。

    不过,不管宁脩是梦到了苏言什么,这是不是也证明,宁脩对苏言也是日思夜想

    三皇子心里这么嘀咕着,对着宁脩道,“我不止是晚上梦到她,我白天好似还看到过她。”

    说这话时,三皇子自顾想到那一闪而过,随着就不见的白色身影,并未注意到宁侯开始往下垂的眼角。

    只拧眉道,“只是分不清到底是人还是鬼所以,我才想知道她到底是死了,还是仍活着”

    “若是活着,三皇子要如何”

    “这个,自是你说了算了,毕竟她是你儿子的生母,又是你的犯人。”

    既是孩儿他娘,又是触犯了他的人,这可真够复杂的,三皇子都替宁侯感到纠结。

    宁侯听了,不温不火又道,“若是已经不在了”

    “那就请你家六爷诵经超度了她,也省的她变成游魂,让人不得安宁。”

    宁侯听勾了勾嘴角,笑的意味不明,至少三皇子看不懂。

    宁侯让宁子墨超度苏言如果宁子墨有那修为,他可能更想把她度成侯府的六奶奶。

    想着,宁侯不由的开始感到糟心了。苏言这就是个麻烦精,他怎么就被这么个不省心的给挠了心呢

    他到底是看上她什么了难道是相中她足够会招蜂引蝶了吗

    宁侯被自己想法逗笑了,可心里却开始憋火了。

    三皇子不知道宁侯在想什么,脸上表情那么多变。但,他好似被宁脩这厮当成空气了。

    宁脩这是作甚这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跟那思春的小少年一样,这是为那般

    宁脩,我喜欢你。

    宁脩,我好好中意你呀

    苏言花式告白法,搞的宁侯眼前都是鬼。而弄得六爷天天伤心的差点成了鬼。

    “哎”

    听六爷又一声叹息,青石都快忧郁了,“六爷,您想不想再小酌一杯。”

    宁子墨摇头,“不要了”说着,又是一声叹息,“哎,每日小酌我现在酒量都见涨了,且感觉思念她更甚了。我想,这酒或许会造成我体内的毒加重。所以,还是不喝为好。”

    宁子墨多想戒了这毒,多想迷途知返,可这思绪就是不受控制。

    “今天不知道苏言有没有又对宁脩说喜欢。”

    青石“应该没有昨日苏小姐不是不小心从房顶掉下来摔到腿了吗现在应该正在床上养伤吧”

    宁子墨听了,点头,“定是这样没错。”嘴上这样说,可脑子里,却溢出一副苏言一圈一拐,艰难着也要勇往直前去向宁脩告白的画面。

    心塞,真心塞。

    所以,他是不是也应该向苏言学习。学习她死缠烂打的精神。这么一想,六爷精神一振,论做没脸没皮的事,其实六爷相当擅长。可是,激动过,很快又蔫了。

    苏言和宁脩已有夫妻之实,就算是孽缘也是缘,苏言对宁脩做什么都不算违背人道伦常。

    可他和苏言有什么只有爷爷和孙女的辈分。

    他要是对苏言死缠烂打。那还是直接死来的更英明些。

    听六爷唉声叹息不断,青石忍不住道,“六爷,要不您还是念会儿经吧”

    “念经若是有用,我何至于如此烦恼。”六爷叹着气,看着青石道,“我的心情你不懂,等到一日你也对自己孙媳妇儿动了心思时,你就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儿了。”

    青石;

    这话说的,六爷莫不是在咒他吗

    “六爷,小的绝对不会对自己孙媳妇儿动心思的”

    “为何”

    “因为待小的有孙媳妇儿时,我或许已经死了。”

    六爷听了恍然,“那你真幸运。”

    青石

    他有孙媳妇儿时大概也就五六十岁,那年纪就死了,哪里就幸运了

    听六爷说话,想不心塞真的很难。

    青石正忧伤间,看一个黑衣护卫闪身来到眼前,对着六爷道,“主子。”

    “何事”

    “苏小姐毒发了。”

    护卫话刚落下,就看六爷已冲了出去。

    看着六爷的背影,青石是真发愁,六爷的毒何时才能解呀。

    这边,当宁侯接到消息赶到苏言住的屋子时

    苏言脸色发白的在床上躺着,呆呆眼眶发红的在一边站着。而

    “苏言呐,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咋办呀”

    “你若不在了,我可还怎么活呀”

    “这该死的毒药,让我变得这么不正经,这可咋整呀”

    “呆呆,你可千万别多想,我跟你娘啥事儿都没有,我这看起来想跟你娘生死相依,追随她而去的样子,都是毒药使然,绝非我真实心意。”

    说着,伸手拉住苏言的手,大哭,“言言呐,你要是没了,我也就不活了”

    莫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