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鹿诗诗,你过的好吗
作品:《撩起小哥哥的白大褂》 颜淮一直在鹿语慈身边鞍前马后,鹿家父母对他的出现感到奇怪,又觉得作为鹿语慈正式男朋友的赵津只露了一面,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抱着怎样诡异的心思,鹿家父母接受了颜淮的存在。
鹿诗诗在鹿语慈那里见过颜淮几回,见他那么诚心,而鹿语慈也没再拒绝他的靠近,没少在父母面前替他美言。
鹿语慈的手术进行地很顺利,整个康复过程,都有颜淮的相伴。而伴随着颜淮的身份浮出水面,鹿家父母也渐渐认同了颜淮与鹿语慈在一起的事实。只不过,两个人到底有着六岁的年龄差距,鹿家父母从一开始的不认同颜淮,到后来生怕颜淮甩掉了鹿语慈,还硬逼着鹿语慈对颜淮嘘寒问暖。
鹿语慈一气之下跟颜淮出了国,让鹿家父母好一阵唏嘘。
鹿诗诗独自走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看着人潮涌动,一颗心越发从容。自从接手了鹿氏之后,像这般随意的时刻于鹿诗诗而言已经越来越少了。
她整日整日沉迷工作,为了鹿氏的发展殚精竭虑。赵律说,她越来越像鹿语慈了,而她却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
只有沉迷工作,才会忘记生活,才会忘记那个被她撇进角落里的人。
在这种自由的时候,她总是不自觉回忆起周临深的模样,回忆起他们曾经的种种。那记忆如潮水不断翻涌,让她原本风平浪静的心掀起轩然大波。
鹿诗诗这才发现,周临深对她的影响力已经这么大,大到她不敢回忆,大到她一旦想起就难以自持。
“周临深。”
她默念着他的名字,心中有丝丝茫然。
艾丽再婚了,对象不是周临深。可周临深终有一天也会结婚,她该抱着怎样的心情看着他结婚
江瀚那天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告诉她,医院里有个新来的小护士,追周临深那叫追得猛烈,无论工作还是下班,她总能找到空子与周临深相处。
平心而论,鹿诗诗希望周临深得到幸福,可没有她的幸福,她的心怎么那么痛,那么痛
“你叫我”
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那是鹿诗诗想要回忆却不敢回忆的声音。她猛地回过头,看到了眼前一丝不苟的男人。
他比以前瘦了好多,整个人散发着精干。如果说以前的周临深犹如高岭之花,神圣不可侵犯。那么而今的他则向一柄蓄势待发的剑,让人不敢肆意。
“你,你”
鹿诗诗惊讶地都说不会说话了,面前的周临深与她的记忆中的人完全融合,鹿诗诗竟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她身后就是大马路,不自觉的后退,让她差点跌倒。
“小心。”
周临深快速将她搀扶,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让她免于伤痛。
他一个拉扯,她便入了他的怀中。
鹿诗诗慌乱极了,手忙脚乱离开周临深的怀抱,看着眼前的人,还觉得不像现实。
“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努力忘掉了那么久的人,她费尽心力也不敢想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像神话故事一样,那么不可思议。
“不是你叫我吗”比起鹿诗诗的吃惊,周临深淡然从容。他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故意弯下腰,与鹿诗诗的视线持平。
两个人的距离太过接近,近到鹿诗诗整颗心都慌乱了。
“我”
怎么能是她召唤出来的,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这里也不是虚幻。
“刚好路过。”
周临深没再逗她,站直身体给出了现实的回答。
刚好路过,刚好听到了鹿诗诗的召唤,刚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鹿诗诗有些脸热,她无意间的一句呼唤,居然被当事人听到了。也不知道周临深会怎么想
两相无话,气氛带着尴尬。
鹿诗诗很想说点什么,一诉衷肠是不可能的,老友相见都会说什么
她努力思考着,沉着询问
“你过的好吗”
就像两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打破尴尬的气氛。
抬起头却发现周临深一直盯着她看,哪怕没有四目相对,鹿诗诗依旧浑身热得似掉进了火山里。
“好。”
周临深只说了一个字,鹿诗诗便觉得耳朵发热。
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像是一泓碧水般滋润心田,清除了四周的声音,他们能够清楚地听到了彼此的呼吸。
“你呢”
周临深反问。
鹿诗诗生怕被他看出端倪,赶紧讲述自己的种种。
“我过的也还不错。成为鹿氏的继承人,现在谁敢不给我面子呀。我现在可是说一不二,公司大大小小的人都得配合我来工作”
她说得滔滔不绝,周临深也不打断,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温柔极了。
被人用这也温柔的目光盯着,哪怕鹿诗诗再慌乱也明白了自己的不合时宜。
她赶紧止住了声音,是她太慌乱,以至于在周临深面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他许也是随口一问,她却把这当作毕业答辩来应对。
又是两相无话,曾经多么亲密的恋人,分手之后也成了形同陌路。
鹿诗诗知道,现在最后的办法就是离开,只要离开了,他们就会重新归于陌生人的行列,也不必感到尴尬。
可她的脚下重达千金,明知道离开能够快速缓解气氛,她却不想离开。
他们有多么没见了
一个月
两个月
三个月
整整半年的时候,从深秋到初春,跨越了整整三个季节。
她贪婪地想要看看周临深的样子,他们分开那么久,她依旧会对他心动。
“什么时候结婚”
周临深忽然开了口,让鹿诗诗一惊。
“啊”
她很快意识到了他在问什么。
“哦,快了,快了。”
她和赵律取代了鹿语慈和赵津,成为鹿氏c榜第一名。赵律经常来公司,连保洁阿姨都知道了他对鹿诗诗的追求。
无论是怎样的八卦消息,鹿诗诗也都没有否认。没有否认,没有否认,便是默然。
按照她与赵律的协议,结婚好像也在计划之内。
周临深的表情没有什么改变,甚至主动提及
“结婚的时候会请我吃喜酒吧”
“啊”鹿诗诗比刚才还要慌乱,“请你”
她和赵律结婚,要宴请周临深
她活腻了不成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鹿诗诗说的明明是问话,周临深却把这当作了回答。
“好好。”
鹿诗诗懈于解释,反正她是不会宴请周临深的。
周临深于她以往任何一任男朋友都有不同,她做不到分手了还是朋友,她连想到他都极为难受。
在婚礼现场见到他,鹿诗诗觉得自己可能会放弃结婚。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分手
“周临深”
鹿诗诗忽然有种冲动,她明明从来不想和周临深分手,其实他们可以
“嗯”周临深望进了她的眼眸。
他的目光比当初还要炙热,那份纯粹的不加杂质的纯真让鹿诗诗觉得,她对周临深有任何一种想法都是一种亵渎。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随手招来俩出租车,她不敢再和周临深待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怕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感情会喷涌而出。
鹿诗诗连头都不敢回,任由出租车带着她与周临深渐行渐远。
不用面对周临深,她的泪水终于如感情一般喷涌而出,她好想扑进周临深怀中,告诉他,她有多想他。她好想亲吻他的唇角,亲吻他的脸颊,亲吻他身上每一寸皮肤。她好想好想好想他
头也不回的鹿诗诗没有看到,身后的周临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眼眸便黯淡了下来。
他所有的欢喜因她而生,天知道,在他听到鹿诗诗无意中叫出他的名字时,他有多么心动。他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带着她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如果这就是命运的捉弄,他可以为她将自己的感情隐藏。像一个故人那样,不远不近看着她生活。
周临深,你行吗
不行啊,不行
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鹿诗诗和别人结婚,成为别人的新娘。
如果这就是命运的捉弄,他愿意陪她一同抗争。
周临深似一下子想通了,看着逐渐融入夜色的出租车,周临深不再迟疑,他跳上了车,发动车子追了上去。
鹿诗诗在车上大哭了一场,哭过了心里好受不少。看着窗外无边夜色,就如同她将要走的人生一般黯淡无光。
嗯
无光
鹿诗诗从自己的心绪中抽离出来,看着周围浓重的夜色,顿时起了疑心。
“师傅,是不是走错路了,这里怎么连个路灯都没有”
她要去的地方是市中心,按理说早就该到了,可现在这是什么地方
前面的司机并没有给予回应,鹿诗诗也察觉到了问题。
“喂,你要开到哪去”
她探着身子,想要看清开车的人是谁,车子却忽然像疯掉了的马儿一般,加足马力朝前面猛然跃起。
“啊”
鹿诗诗被颠得差点做椅子上滑下去,她赶紧握住了把手,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