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藏在心里的话

作品:《撩起小哥哥的白大褂

    在鹿诗诗的期待中,前妻道出实情

    “我想把我存在的痕迹一点点清除,我想让他彻底忘了我。”

    一个离婚证背后的意义深远,她连这点念想都不留给翟浩生,绝情到极点。

    最是无情却有情。

    鹿诗诗体会不到这种复杂深刻的感情,她也想为翟浩生争取点什么。

    “那你想过,他是否想忘了你吗”

    一个为了女人而自杀的男人,不说这其中的心性问题,只说他对这个女人的感情一定到了极点。

    没了前妻的翟浩生生不如死,他真的想要忘了她吗

    “诗诗,你是个好人”前妻寄希望于鹿诗诗,没了她这个前妻在,翟浩生还会有朋友。

    只要有朋友,他就不会孤单。

    鹿诗诗可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别给我戴高帽。”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事情,谁也不可能为了别人的事付出所有。

    同样,自己惹下的事自己解决,别希望别人为你分担。

    前妻低下头,喃喃自语

    “我配不上他,我希望他能开始新的人生。”

    说一千道一万,她也不会和翟浩生重新开始。与其再去过一段自欺欺人的日子,不如把一切斩断。

    翟浩生总要习惯没有她的日子。

    鹿诗诗见她心意已决,也无意纠缠。

    “你走吧。”

    这是翟浩生和前妻之间的感情问题,她劝说再多也比不上当事人的一句话。作为局外人,鹿诗诗无法置喙。

    “离婚证留下。”

    鹿诗诗又补充了一句,见到前妻不情不愿的样子,不免解释

    “这是属于他的东西,就算你要拿走,也得和他打声招呼。”

    这个家,她也进来了,万一以后翟浩生找补什么,她可说不清楚。

    前妻看了眼面前的离婚证,终究没有去拿。她看了眼鹿诗诗,眼中有晶莹的泪珠闪过,却很快掩埋。

    “诗诗,我很羡慕你。羡慕和你周医生可以无拘无束。像他们这样的人,应该只有纯粹的感情才配得上吧。”

    她无法带给翟浩生纯粹的感情,她只有选择离开。

    鹿诗诗从她眼中看出了懊恼,这世上的事,总不能事事都遂人愿。许多时候,不是人选择了事,而是事选择了人。

    鹿诗诗忽然有些气馁,她从未经历前妻所经历的一切,也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批判什么,若是她遭遇前妻所经历的事,怕是也无法痛快抉择。

    “趁我没有反悔,带着你的离婚证走吧。”

    她终究是心软了,索性眼不见为净。

    “谢谢。”前妻赶紧收起了离婚证,她得趁着鹿诗诗没有反悔前赶紧离开。

    一滴清泪不由自主落下,她从来就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静。

    “等等,我也走。”

    鹿诗诗忽然想起,这里也不是她家,她不该留下。

    出了门,前妻锁好房门,对鹿诗诗无比感激。

    “谢谢你肯听我说这些,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些事的人。”

    她从未对任何人讲这些事,一来尴尬,二来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年轻时总以为家人可以无微不至,可许多话却无法对家人诉说。年轻时总以为朋友可以无话不谈,可许多话连朋友也无法告知。

    多得是藏在心里的话,只待时间慢慢愈合。

    “那我好荣幸哦。”鹿诗诗小小的讽刺了一下。

    她听了这么多别人的事,可终究也不过无能为力。

    前妻擦干眼泪,她自诩坚强,轻易不曾落泪。鹿诗诗见到了她最软弱最虚荣的一面,可出了这个门,她依旧要故作坚强。

    “希望你和周医生能够天长地久。”

    前妻真诚祝福,她与翟浩生没有达成的事,希望鹿诗诗与周临深能够达成。

    也算是

    也算是成全了他们的曾经。

    鹿诗诗神色复杂地看着前妻,平心而论,她能够理解前妻的作为。可作为朋友,她却无法认同。

    说不清谁对谁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借你吉言,我们会的。”

    她毫不担心自己与周临深之间的感情,除了鹿语慈的阻挠外,她和周临深一切顺利。

    当鹿诗诗再度看向鹿语慈家的窗户,那里已经关上了灯。她看了眼时间,已是凌晨三点钟。

    鹿语慈终于睡了。

    鹿诗诗回了她和周临深的家,爬上床,本想睡到日上三竿,不去受鹿语慈的气。哪成想,她的生物钟到了七点自然醒。明明已经困到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挣扎着爬起了床。

    她的责任感,不允许在她工作日还待在家里。

    周临深下了夜班匆匆往家赶,他买好了早餐,心中充满期待。

    在他出了电梯门的那一刻,同层的另一侧电梯门刚好关闭,是下行的路线。

    周临深不自觉看了眼关闭的电梯门,心中莫名有些惆怅,他打开家门,原本期待的心渐渐冷却。

    家中空无一人,鹿诗诗并未在家。

    与此同时,下了楼的鹿诗诗钻进了车子里,她发动车子朝鹿氏开去。

    鹿氏没了往日的平静,楼前聚集了不少记者,围观的人群熙熙攘攘。

    “诗诗,这边。”

    张强在不远处的拐角冲鹿诗诗招手,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市场部的员工,都缩在角落,像是不敢见人一样。

    鹿诗诗走了过去,还没开口,就被张强抢了先

    “我们从侧门进去,不然被记者抓到净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与此同时,有几个朝着正门移动的员工被记者团团围住,像蝗虫过境一般,噼里啪啦。

    鹿诗诗缩了缩脖子,老实躲了起来。

    “记者这么凶残呀,连普通员工都不放过”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如果不是张强喊她,她可就和那几个员工一样被记者围堵了。

    身边的几个老员工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他们摇头叹息。

    “好不容易找到鹿氏的缺点,还不可劲儿报道”

    这几年鹿氏蒸蒸日上,要说黑点也不是没有,可要说牵扯到第二代和第三代,如今这个就算是大料。

    遇到这种猛料,记者们就和疯了似的。

    鹿诗诗在心中又加了一句,里面还有有心人的推波助澜。想要爆鹿氏的料,没有内部人的允许,谁又敢爆

    “你们有什么内幕消息吗”

    说到内部消息,大家纷纷看向了鹿诗诗。

    作为纯正的鹿家人,鹿诗诗比任何人都有资格知道内部消息。

    鹿诗诗感受到了大家一致的目光,“看我干嘛”

    她觉得好笑,试探着询问

    “要不,我上去帮你们打听打听”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大家的纷纷认同。

    他们听来的一些小道消息情况不妙,有大厦将倾之嫌。作为鹿氏的老员工,知晓第一手的资料,也是他们处事之道。

    他们的领导是鹿家人,这让他们有了先于别人的地方。

    鹿诗诗本是随口一说,却被人簇拥着要去打听消息去了。她被簇拥在前,正准备想个理由,或者随便和他们说几句,就看到前方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嗨,美女们,好久不见。”

    几天不见,前方的男人好像更帅气了。一头柔顺的头发,看起来分外柔软,自带亲和的笑容,瞬间俘获了大批美女们的视线。

    “颜淮”

    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瞬间,原本还簇拥着鹿诗诗的人全都跑到了颜淮身边。

    “你去哪儿了”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还在我们市场部吗”

    大家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地问,看得出来,对颜淮的出现报以极大的热情。

    颜淮被围在中间,如众星拱月。

    “各位美女姐姐饶了我吧,咱能一个一个问吗”

    他在公司的时候,因是实习生,与各部门都有接触。如今看来,他人缘还不错,已经离开鹿氏的人还能得到这么多的关注。

    他的目光与鹿诗诗碰撞到一起,颜淮隔着人群问

    “鹿总监,方便聊一聊吗”

    他展现出了极大的亲和力,看向鹿诗诗的模样透着乖巧。

    “不方便。”

    鹿诗诗一口拒绝,她才不会像以前一样被颜淮利用得团团转。

    颜淮这个人,就如同罂粟。看起来帅气迷人,让人想要靠近,可一旦接触就将万劫不复。

    对于颜淮这个人,鹿诗诗是再也不想靠近了。

    鹿诗诗先一步进了公司,员工们还围着颜淮说话。有颜淮当前,他们连鹿氏的内部消息都不想知道了。

    “是私事,我就不进公司了。”颜淮故意说得大声,还对着鹿诗诗高喊

    “鹿总监,真不聊”

    他明摆着找事,鹿诗诗又没有受虐倾向,连头也没回,直接摆手

    “不聊”

    她和颜淮可不算熟悉,顶多就是看他长得帅有几分眼缘罢了,自从鹿诗诗知道颜淮的危险性后,就有多远躲多远。

    可是私事

    罂粟的魅力在于,就算是你知道那是危险的存在,却还是犹如飞蛾扑火般,自寻死路。

    “到底什么事儿”

    鹿诗诗终究回头来找颜淮,直觉告诉她,颜淮所说的私事,是关于鹿语慈。

    而鹿语慈,正是鹿诗诗最为担忧的人。

    她们姐妹俩,看起来对彼此的事不闻不问,却总在背后默默付出。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