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反对

作品:《撩起小哥哥的白大褂

    鹿家父母一直到半夜才回了家,见到等着客厅内的鹿诗诗,大为感念

    “小祖宗,你可算是回家了。”

    鹿母拉着鹿诗诗的手,多日不见,她对鹿诗诗挂念得紧。

    鹿诗诗搬去周临深家里住的事,鹿家父母在反对过后,鹿诗诗就没和他们提过。他们还以为鹿诗诗搬去了鹿语慈那里。

    “情况怎么样”如果不是为了探查鹿氏的情况,鹿诗诗今天还不会回来。她被鹿母拉着坐到一处,却没了往日撒娇卖萌的举动。

    鹿父也走了进来,看到小女儿,心头一喜,可想到家中的情况也不由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样,你大伯惹下的债,得你姐来还。”

    鹿和臣洗钱已经查明,这件事没有回转的可能。

    “什么意思”鹿诗诗的心都揪了起来,她是和鹿语慈吵架了,可她并不希望鹿语慈因此受到伤害。

    这一切不都是鹿语慈布置的计划吗,她为什么要还债

    鹿父也坐到了母女俩身边,鹿诗诗那份急切也感染到了他,不过在老爷子的耳提面命下他尚且能够保持冷静。

    “你姐做为总经理,对公司负有直接责任。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于情于理她也免不了责任。”

    这就是连带责任,哪怕这件事未经鹿语慈的手,她也避免不了责任。

    别说鹿语慈了,连老爷子也免不了批评教育。

    鹿诗诗急切询问

    “要坐牢吗”

    应该不用吧

    鹿父摇摇头,“你姐不至于坐牢,就交点罚款,但你大伯这次算是栽了。上面派了检查团来,证据确凿,他再也翻不了身。”

    说这话的时候,鹿父不自觉流露出一份释怀。

    当年的种种他一直放在心上,从未忘怀。

    这些年,有老爷子在上面压制,他所谓的报复也不过玩笑。而今,鹿和臣自己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算是老天有眼。

    鹿语慈虽然在这件事中吃了个小亏,可看到鹿和臣再也翻不了身,还是让鹿父神清气爽。

    这份痛快,他不能在老爷子面前表露。回到家中,自然就没了这份顾忌。

    鹿诗诗是知道鹿父与鹿和臣之间恩怨的,她也知道,这件事有鹿语慈参与的影子。

    鹿父没能达成的事,鹿语慈做到了。

    既然知道了鹿氏的情况,鹿诗诗也没打算多待。

    鹿母根本没料到,都这么晚了,鹿诗诗居然还要走她跟在鹿诗诗身后,不住念叨

    “诗诗,都这么晚了,不如就住在家里吧。”

    她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女儿了,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鹿诗诗离开的这几天她就有了思念。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能连住一晚走不住就要走

    这个样子的鹿诗诗,让鹿母想到了鹿语慈。

    曾几何时,鹿语慈也是一个顾家的人。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越发清冷,对家的感觉越发淡漠。

    到现在鹿母甚至都不敢在鹿语慈面前大声说话,她们与其说是母女,更像是亲戚。

    但鹿诗诗不一样。

    鹿诗诗从小就由鹿母一手养大,甚至在几天前,她们的关系还亲密无间。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鹿诗诗忽然就变得和鹿语慈一样淡漠了。

    鹿母清楚鹿语慈的改变,她唯恐鹿诗诗也变得和鹿语慈一样,赶紧阻拦。

    “不了,我还有事。”

    鹿诗诗冲鹿母笑了下,那笑容甚为勉强,只有一瞬。

    鹿母赶紧自己的心都要空了,她想要拉住鹿诗诗,却被鹿诗诗轻易躲开。她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用眼神央求鹿父。

    鹿父的话就简单多了。

    “不许走”

    他轻皱眉头,看着鹿诗诗的举动,好好的心情变得低沉。

    鹿母不知道鹿语慈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淡漠,他却知道。

    当孩子的能力超越了父母,总要离开巢穴。鹿语慈是老爷子看中的继承人,他管不了她。可鹿诗诗凭什么

    鹿父从鹿诗诗的表现看到了她的叛逆,他绝不容许鹿诗诗变得和鹿语慈一样。

    “这个时间,你姐也睡了,你去打扰她还不如留在家里。”

    鹿父对鹿诗诗还是十分宽容的,语气也格外随和,声音中透着期盼,鹿诗诗与鹿语慈在鹿父心中终究是不同的。

    鹿诗诗听到他的声音,就莫名有一股怒火。鹿父越是随和,她越是想要和他顶撞。

    “我没住在我姐家。”她直言不讳。

    和周临深同居的事她没想瞒着,可父母总觉得她还是单纯无害的小白兔,她不把话说清楚,他们就一直自欺欺人。

    鹿父愣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

    “那你你住在周临深家里”

    他皱着眉头,怒气涌上心头。

    平日里鹿父对谁都是一副随和样子,人家都说鹿家老大强势,老二叛逆,只有老三是个温和人。

    可就是这个温和的老三,骨子里也藏着强势基因。

    他根本不容别人反驳他的话,鹿诗诗和鹿母可是深受其害。

    “对。”这回,鹿诗诗舍弃了趋利避害的本能,面对鹿父的怒火,她依旧坚持本心。

    她就是住在周临深家,鹿父不认同,那又怎样她住都住了。

    这回,不光是鹿父不认同,鹿母也同样不认同。

    “诗诗,你怎么能住别人男人家呢,家里又不是没有房子住”鹿母竭力劝说鹿诗诗,希望她能够住在家里。就算是不住在家里,也可以自己住一套房子,怎么能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鹿诗诗打断

    “我们同居了。”

    她理直气壮,她无所畏惧。

    “你”鹿母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她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哪怕面对女儿的叛逆,叱责的话她也说不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鹿家父母还未消化完鹿诗诗与周临深同居的事,鹿诗诗又自曝一记猛料

    “他已经通过爷爷的审核,或早或晚我们就要结婚,提前同居,有什么问题吗”

    她不再隐藏自己对周临深的感情,以前提及结婚的话题她总是躲闪,可现在她决定主动出击。

    赵律的话,让她很想看看鹿家人的反应。是不是真如赵律所说,鹿语慈不认同的事,谁都不会认同。

    “你要和他结婚”

    鹿父大惊,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鹿诗诗有了男朋友,这才几天工夫,她就要结婚

    “对呀。”鹿诗诗好整以暇地看着父母,那副轻松的样子压根没有婚姻的厚重感。

    鹿父有些慌乱,心中做着天人交割的混战。

    一方面,他想让任何人占据他的女儿。另一方面,他也明白若是鹿诗诗嫁给了毫无家世背景的周临深,那么她以后在鹿氏的话语权会越来越少,直至,彻底被占据。

    这不是鹿父想要看到的。

    “我不同意”

    鹿父掷地有声,骨子里的强势终于爆发出来。

    鹿诗诗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越是要做什么。

    鹿母看出了她将要爆发的征兆,急忙做起了和事佬

    “诗诗,你爸的意思是你们认识的时间还短,结婚的事得考虑清楚。”

    相较于鹿父的强硬,鹿母的话就柔和多了。

    她不说周临深好坏,只说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这原本还没什么,但有鹿父的话在前,鹿诗诗就想看到他们的底线。

    她佯装无辜,又有些苦恼

    “可是爷爷都答应了。”

    老爷子了的事,鹿父会反对吗

    这句话鹿诗诗巧妙地占据了先机,无论老爷子是否答应,鹿父也不会去找老爷子对峙。如今鹿氏又处在多事之秋,鹿父若想给老爷子留个好印象,万万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去叨扰老爷子。

    既然老爷子不发话,自然是鹿诗诗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爷爷答应了”

    鹿父和鹿母对视一眼,眼中全是迷茫。

    鹿诗诗比他们俩更迷茫

    “怎么,他没和你们说”

    谎话的奥妙在于先发制人,又要让自己置身事外。鹿诗诗就好像是不经意间提及,就算鹿家父母不知道这件事和她也没有关系,谁让老爷子没和他们说呢

    还是鹿母先反应了过来,在鹿家,一旦是老爷子决定了的事,书都没有反驳的机会。

    若鹿诗诗的婚事真让老爷子定下了,他们反倒什么都不能说了。

    “他没和我们提过这事。老爷子事情忙,忘记也是有可能的。若是老爷子认同,我和你爸也没什么不答应的。是吧,她爸”

    鹿母对着鹿父使眼色,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他们都不能在背后反驳老爷子的话。若是真的,他们也只能被动接受。若是假的,那就皆大欢喜了。

    站在鹿母的角度,她其实挺喜欢周临深的,最重要的是,鹿诗诗与周临深情投意合,乃是真正相爱。

    可站在鹿家人的角度,鹿母也并不希望鹿诗诗选择周临深。她与鹿语慈不同,鹿诗诗若是想要以后日子过得舒心,一个得力的夫家是少不了的。

    贫贱夫妻百事哀,鹿母不觉得一个小医生的收入能够满足鹿家女未来的生活。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