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欲罢不能
作品:《撩起小哥哥的白大褂》 “出什么事了”
鹿语慈被惊动,敲开了门。
她还是那副温婉模样,含笑的脸上挂着从容。
“姜秘书说你找我有事”她看向鹿诗诗,眼中带着询问。
鹿语慈和姜秘书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若不是这次的生日宴她挽着姜秘书的胳膊下楼,谁也不会相信她与姜秘书还有其他感情。
可就是这被人察觉出来的感情,不消片刻,她又公布了与赵津的关系。
金童玉女总让人流连忘返,可八卦丑闻,也让人欲罢不能。
比起鹿语慈和赵津这对儿金童玉女,大家的视线更多的聚集在鹿语慈与姜秘书,还有赵津与唐宛宁身上。
姜秘书不顾流言出现在鹿语慈身边,让更多的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起了好奇。
鹿语慈虽不惧别人的眼光,心中总有些不舒服,听闻鹿诗诗找她有事,也就顺水推舟上了楼。
“我和宛宁先走了。”
赵津拉着唐宛宁的手腕,直奔门口。他力气很大,唐宛宁被他拖着走。
“赵津,你放开我”
唐宛宁想要甩开他的拉扯,用了力气却依旧无计可施。
鹿语慈也像没看到她的反抗一样,还为赵津布置好了后路。
“你们从后门走,我已经通知管家了。”
前门有不少人驻足,后门就方便多了。在这个风口浪尖,唐宛宁实在不适合出现在赵津身边。
“谢谢。”赵津真心道谢,若是他这样拉扯着唐宛宁出现在前门,不说明日的头版头条,唐宛宁也会被扒得体无完肤。
赵津从以前就不想让唐宛宁受到这种八卦洗礼,现在就更不想了。
他上手抱住唐宛宁的肩膀,还不等她反应,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唐宛宁的不配合让他多受束缚,抱起来走就容易多了。
唐宛宁根本不是赵津的对手,只能对着鹿语慈求救。
“语慈,救我。”
她把希望寄托在鹿语慈身上,满心哀求。可鹿语慈压根没有解救她的意思,还在帮赵津的忙。
“好好和赵津聊聊,他没你想的那么坏。”
作为赵津与唐宛宁感情的见证人,鹿语慈更能理解赵津的内心。或许以前的赵津的确不是个好丈夫,可现在的赵津想要弥补。
明明唐宛宁以前很爱赵津的,有了赵津的弥补,他们的感情也将重修旧好。
“你在助纣为虐”唐宛宁根本没有和赵津重修旧好的意思,她拼命反抗,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赵津很快抱着唐宛宁离开,鹿语慈这才转过身问鹿诗诗
“什么事”
她神色平平,根本没有因为赵津抱着唐宛宁的举动而有丝毫波动。
她是真的不在意。
“你和赵津”免费看了一场又一场好戏的鹿诗诗深觉荒唐,赵津到底是什么意思,鹿语慈又到底是什么主张。
这两个人做的事,她越来越看不懂。
本以为不会回答的鹿语慈,这回却开了口。
“既然你不想联姻,自然要我顶上。”
她神态轻松,根本不觉压迫。可她分明承认了联姻一事,她分明要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
“你们认真的”
鹿诗诗惊住了,本以为是一场计划谋划的事,怎么能当真
“不然呢”鹿语慈反问,她把赵津在老爷子面前过了明路,还怎么反悔
鹿诗诗也正是明白这点,才越发不懂那日在姜秘书办公室听到的一切。
在她的认知中,若是背地里的计划,就不该让爷爷知晓,更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
可鹿语慈和赵津就是这样做了,他们的作为压根不像是假的。
而今,鹿语慈也承认,他们是认真的。
“可他和宛宁姐”鹿诗诗还是无法相信,赵津明明看上去对唐宛宁余情未了,他怎么会接受与别的女人结婚
这就要说鹿诗诗的单纯了,她可以把鹿氏的工作完成的很好,她也可以在面对鹿和臣时虚与委蛇。
可在感情一事,她根本无法洒脱。
相较于鹿诗诗的单纯,鹿语慈就洒脱多了。
“因为利益而结合的婚姻,没有那么多约束。”
她和赵津的婚姻说白了就是一场合作,只要他们不会牵动计划的推进,至于彼此做了什么,都无关紧要。
“你”鹿诗诗哑口无言,她一直都知道鹿语慈对于情爱一事并没有多么上心,可鹿语慈这般不把婚姻放在眼里的态度,着实让鹿诗诗难以接受。
爱情在鹿语慈眼中算什么
婚姻都是她的一颗棋子。
鹿语慈冲她笑了笑,还煞有其事告诉她
“再说,我不是也有了姜秘书吗”
她直接承认了对姜秘书的感情,或许,在鹿语慈心中,她对姜秘书的感情都比对赵津的感情要深得多。
她轻轻松松,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这明明是她的终生幸福,是一辈子的婚姻
鹿诗诗这回完全明白了鹿语慈要做什么,正因为明白,才更加不敢接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什么为了利益而结合,利益,利益,只有利益
在鹿语慈眼中,“利益”二字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面对鹿诗诗的指责,鹿语慈有一刻的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人都会改变。”
她压根没觉得这种改变有什么不好,望向鹿诗诗的眼眸多了一份真诚。
“诗诗,好好和周医生相处,爷爷很喜欢他,我也希望你能够得到我得不到的爱情。”
鹿诗诗的心顿时空了半拍,鹿语慈这样讲,她还能和周临深相亲相爱吗
得不到的幸福
只要放弃利益,鹿语慈也可以得到想要的爱情。
她不是喜欢姜秘书吗
相信爷爷也不会只要利益而不顾及孙女的感受。
鹿诗诗想说的话有很多很多,她希望鹿语慈也同样能给得到幸福。
然而,这不是鹿语慈想要的。
“不要为我而有顾虑,我没有非嫁不可的人,这样的选择,对我、对赵津都是互惠互利。”
姜秘书也好,赵津也罢,都只是她的一个选择。
她不像鹿诗诗那样,投入了爱情之中,把一切都看淡。
作为鹿家的继承人,鹿语慈的身上有着不可推卸的重担与责任,她会好好守护鹿家,好好保护鹿诗诗单纯的善良。
“真的”面对鹿语慈的满足,鹿诗诗所有的话都不值一提。
或许,这就是她与鹿语慈最大的不同。
鹿语慈可以为了利益而放弃爱情,她却无法做到。
“当然。听我的,准没错。”
鹿语慈笑意柔柔,她看起来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却也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表现。
鹿诗诗轻轻叹了口气,鹿语慈的决定,她从来都说服不了。这是鹿语慈的选择,她毫无办法。
浑浑噩噩走出房间,鹿诗诗的心情并不美妙。
她一直觉得鹿家不像其他的豪门之家那么复杂,到头来才发现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象。
鹿家的豪门之争,一点儿都不比其他人家少。而其中的利益纠葛,更是她看不清、想不到的存在。
今日,鹿语慈会为了利益出卖婚姻,他日,焉知鹿家人不会为了利益而出卖其他东西。
身在鹿家,让人无力。
“说清楚了”周临深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他没有陪同鹿诗诗进房间,却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见到鹿语慈也进了房,他便猜到姐们俩或许已把心事聊开。
可鹿诗诗的反应不太对劲儿,让他不敢轻易肯定。
“嗯。”
鹿诗诗把头靠在周临深胸口,他的出现好像沙漠的绿洲,让她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靠在周医生身上,那种无力感好像消失了不少。就算全世界都让她感到无力,只要有周临深在旁,就让她有一丝安慰。
“周医生,我们回家吧。”
鹿诗诗声音喃喃,娇小的身躯好似散发无尽的悲伤。
周临深也被她的情绪感染,轻轻抱了抱她,连声音都是低沉的。
“好。”
只要鹿诗诗需要,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鹿语慈一直站在门边,从门缝里看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样子。她的脸上再无笑容,面无表情之下隐藏着一抹杀机。
她看到了鹿诗诗的无力,看到了周临深的包容。当她看到周临深小心地将鹿诗诗护在自己怀中时,那抹杀意不由就散了许多。
“哎”
深叹了口气,鹿语慈揉了揉有些僵硬的眉心,不得不把打消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鹿诗诗与周临深的感情这么好,若是周临深在此刻出现什么意外,鹿诗诗能顾念他一辈子。
鹿语慈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但鹿诗诗比谁都要细心,比谁都要心软。
周临深绝不能在此时出事
鹿语慈只得放下心中的计划,重新部署安排。
在她转身之际,忽然发现房间内多出了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鹿语慈浑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原本隐藏的杀机也隐隐散发。
面前的男人笑容满面,他没有被鹿语慈流露出来的杀机吓到,也不见一丝慌乱。
俊朗无比的面容上,满是宠溺。
“就在你动了杀机的时候。”他如是道。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