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四章 医学生的“惩罚”

作品:《撩起小哥哥的白大褂

    鹿父哪里知道鹿诗诗的坚决,他看了眼忙着收拾行李的周临深,压下不满,低声劝阻

    “小周还没通过老爷子的审核,现在同居太早了。”

    鹿诗诗是个女孩子,不说矜持,最起码也别太主动了。

    鹿父还把鹿诗诗当作纯真的小女生,一颗老父之心不知道有多担忧。

    鹿诗诗不以为意,“爷爷又没说没通过审核就不能同居。”

    老爷子的确没有说过这话,可老爷子也没说可以同居。鹿诗诗这是打着老爷子的旗帜,钻空子呢。

    “我都和爷爷说好了,您有什么话去问爷爷吧。”

    行李箱都不用她动手,周临深就整理好了。连带配送服务,体贴周到。

    其实也不用收拾什么,几件衣服,常用的生活用品,一个行李箱足矣。

    鹿诗诗不想多待,抬脚就要走,鹿母挡住她,满是担忧

    “诗诗,你和你姐出什么事了”

    刚才鹿诗诗和鹿语慈好像争吵了什么,她在楼下听不真切,但她们之间一定出了问题。

    鹿诗诗深呼一口气,原本该对父母诉说的委屈,现在只剩

    “没事,挺好。”

    她和鹿语慈之间的问题,不是父母能够解决的。与其让他们徒增烦恼,不如什么都不说。

    “我走了。”

    鹿诗诗潇洒转身,她不是第一次离开这个家,国外求学那两年,她也没有回来过。

    可是这一次,非常不同。

    离开了,下一次再回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夜色中,鹿诗诗靠在周临深怀中,伤感如影随形。

    “小哥哥,我只有你了。”

    周临深拍了拍她的肩膀,给这寒冷的夜注入了一股温暖。

    依偎在周临深怀中,鹿诗诗好像没有那么孤单了。

    鹿语慈正在房间内注视着窗外发生的这一幕,她脸上再没有一丝笑容,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脸颊却带着两抹异样的红。

    她静静地看着鹿诗诗和周临深上了车,看着车子越开越远,直至彻底消失于夜色之中。

    鹿诗诗,真的走了。

    鹿语慈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她迫不及待说

    “来我家,带我走。”

    话筒那端停顿了一下,很快做出回应

    “马上就到。”

    这个家越来越冰冷,连唯一的热源都离开了,她待下去的意义也就没了。

    这一夜,鹿家姐妹不得安眠。

    回到周临深家的鹿诗诗辗转反侧,她其实很想问艾丽的事,可是今晚发生的事已让她难受至极,她怕周临深的回答是她无法承受的。

    艾丽,艾丽,艾丽

    鹿诗诗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名字。

    “睡不着”

    周临深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一种特别的安宁,鹿诗诗冷静下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艾丽离婚了。”

    她把这一消息分享给周临深,周临深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

    “是吗我不知道。”周临深侧过身来,面向鹿诗诗。

    他没有问鹿诗诗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黑暗中的眼睛平静深沉,似乎有着包容万物的能力。

    鹿诗诗稍稍安心了一些,周临深没有鹿语慈说的那么花心,可有件事她也得问明白。

    “你们怎么又一起吃饭了”

    她介意的不是艾丽,是周临深对艾丽的态度。

    医院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在遇到鹿诗诗之前,周临深从未有过任何花边绯闻。

    可现在不光有了一个鹿诗诗,还有一个艾丽。

    再加上艾丽身为前女友的身份,才让鹿诗诗耿耿于怀。

    “又”周临深似乎对这个字眼非常敏感,又好像记忆不清的样子。

    鹿诗诗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直接点明

    “昨天晚上,你和艾丽在一起。”

    这回,周临深总该想起来了吧

    周临深的确想起来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鹿诗诗却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急切。

    “哦。就我们俩在,没什么事。”

    他好像急于让鹿诗诗相信,他和艾丽并没有什么。可这话,怎么那么不真呢

    “就你们俩”这四个字太有问题了,鹿诗诗快速捕捉

    “就你们俩在一起做什么”

    鹿诗诗在意的就是他和艾丽单独出现,但周临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还特意以此做借口。

    周临深有短暂的慌张,说话都结巴了。

    “没做什么呀,就,就吃饭,聊天。”

    不对,这太有问题了。

    鹿诗诗索性坐了起来,言之凿凿向周临深确定。

    “周临深,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艾丽旧情难忘”

    如果周临深真的忘不了旧情,大不了,大不了她成全他们

    鹿诗诗以为自己可以坚强,可仅仅是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她就难过得想哭。

    周临深,什么时候在她心中占有这么重要的地位了

    “什么”周临深好像此刻才和鹿诗诗的思维连接到了一起,可他依然不愿解释,伸手揽过鹿诗诗,想让她躺下。

    “今天已经很晚了,先睡觉,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鹿诗诗一阵手忙脚乱,才脱离了周临深的桎梏。她气鼓鼓地瞪眼,原本还想给彼此留点面子,现在也不用留了。

    “这件事不解决,我今晚睡不着觉。”

    原本不过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周临深的态度太过莫名,鹿诗诗脑补了太多不好的画面,不解释清楚很容易出事。

    周临深也起了身,打开床头上的灯。

    “说吧。”

    他的语气带着惆怅,好像在纵容鹿诗诗的无理取闹。

    鹿诗诗瞪他,她说什么,该解释的人是他才对吧

    两个人相顾无言,场面一度尴尬。最终,还是周临深先投了降。

    “我和艾丽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一起吃个饭,不算什么吧”

    他也不太明白鹿诗诗怎么就认准了艾丽,可他真与艾丽不搭边。

    “只是吃饭”鹿诗诗不信。能有再一再二,就能有再三再四。艾丽干嘛不去找别人,非要和周临深一起吃饭

    “不然呢”周临深一脸抓耳挠腮,作为一名资深直男,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鹿诗诗也想到了周临深的特殊属性,勉强信了他的话。

    “好,我相信你对她没有其他感情。但是,她对你呢”

    艾丽和周临深约了两次,次次都那么刚好遇见了她。不怪鹿诗诗多想,实乃太过巧合的事透着可疑。

    “她对我也没有其他感情。”周临深不假思索。

    他说得信誓旦旦,鹿诗诗却不敢苟同。

    “你怎么保证”

    一个女人,明知道一个男人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几次相邀。要说艾丽心里没点什么,鹿诗诗还真不信。

    她气鼓鼓地盯着周临深,鼓起的腮帮子像一只生了气的河豚,让人想戳一戳她鼓起的脸颊。

    鹿诗诗还在寻求保证,周临深俯身而上,精准地咬住了她喋喋不休的一张小嘴。

    “唔。”鹿诗诗吃痛地后退,周临深早已堵住了她的退路,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中推。

    “我看你还是不累,那就先把该做的事做了。”

    他体谅她今晚的心情,没有继续早上的事。可小朋友似乎并没有被体谅的开怀,反而只抓着艾丽不放。周临深的脾气可没有多么好,在他看来,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那就把该做的事做了吧

    “周临深你耍赖皮”鹿诗诗被吻得七荤八素,晕乎乎地表达抗议。

    她怎么不知道周临深是这么赖皮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呢。

    开了荤的周医生可不受她诱导,她说她的,他做他的。用深情款款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赖皮话

    “男人不赖,女人不爱。”

    什么风光霁月,什么高岭之花,他周临深就是一个简单、普通的男人。在女朋友面前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他只想让她快乐。

    “艾”

    鹿诗诗刚刚冒出了一个字眼,剩下的话就被周临深吞进了腹中。

    “什么艾丽不艾丽,我总共就见了她两回,能有多深的感情你与其担心艾丽,不如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

    很快,周临深就让鹿诗诗知道,她为什么要关心自己的身体。

    浪尖的起伏已经无法满足周医生的汹涌,鹿诗诗感觉自己直接坐上了太空舱,穿越大气层,冲出地球,越入宇宙。

    “轰”

    似宇宙大爆炸般的猛烈,让她几乎快要晕死过去。

    四周的色彩光芒四射,绚烂迷人。她很快就将艾丽抛诸脑后了。

    “你悠着点。”她喃喃警告。

    每一个字节似沁人的音符,一声低语,一声高亢,奏起一曲辉煌乐章。

    无法自持的鹿诗诗,在清醒前最后的意识还在想

    学医的人不是最爱惜身体了吗,周临深这么不知节制,太丢医学生的脸了。

    周临深有没有丢医学生的脸有待商榷,但他一定没有丢男人的脸。

    床上的人交织在一起,似永远没了尽头。

    大爆炸后的宇宙开始复苏,周临深贴着她的鼻尖问

    “前男友长得帅吗”

    他的声音回荡耳边,激起一阵酥麻。还未彻底清醒的鹿诗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感觉这温柔的声音舒适、温暖,让她想把一切相告。

    “比我还帅”周临深不依不饶,若是鹿诗诗说错了什么,他便开始“惩罚”。若是鹿诗诗什么都不说,他必磨得她开口。

    到了后来,鹿诗诗已经本能屈服,大声高喊

    “没有你帅,你是最帅的。周临深”

    这一夜,有人一夜未眠,有人睡到日上三竿。阳光普照大地,生活还得继续。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