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第六个黑化男主19素描,祸根……

作品:《论撩完就跑的我如何哄回黑化男主

    在少年遽然之间,  变得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俞鹿眯起了眼,顽劣地一笑,  收回了那只戳他心口上的手,  退坐回了沙发上,  娇声催促“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呀。”

    日光透过贴了模糊的窗纸照入室内,  桌椅床都蒙了一层暧昧暗色的影子。时间流动也黏腻了起来。沙发上的女孩似笑非笑,  微微后仰,高高翘起了一条腿,  优雅而跋扈,  半张俏脸隐匿在了黑暗中,胸有成竹地等待着他弃械投降。

    美而自知的人都是手握妙曼利刃的战士。知晓该如何将魅力化作无坚不摧、无孔不入的武器,  使得要攻克的一方无法抗拒,  成为她的傀儡。

    阿恪望了一眼,  便如同被烫着了似的,  移开了视线,  有生以来,  第一次有种不敢直视另一个人的笑容的感觉。喉舌发烫,腠理蒸开,  热汗自后背爬渗而出,在肌肤上虫爬似的,蜿蜒出了让他心痒的幽幽路径。

    俞鹿弯了弯嘴唇,抬起手腕,  将腕上的那只淡金色的精致手表在少年面前晃了晃“只给你十分钟。还不出来我可就走了。”

    十分钟后。

    狭小的浴室里,  哗哗的水流声停下来了。

    里头一片寂静,门也没有打开。里面的人,仿佛经历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俞鹿想象到了阿恪在门板后面那副窘迫的样子,  就暗中发笑。低头看手表,数着秒数。

    足足过了两分钟,她故意咳了一声。

    里面的人才忽然惊醒,有了动静。

    片刻后,门被推开了。

    阿恪闷着头,耳根通红地出现在了门后。

    这天气还怪冷的,他四周却没有热乎乎的水蒸气飘出。难道这家伙刚才冲了很冷的水

    也因此俞鹿能清晰看见少年着的那矫健结实的上半身。清晰漂亮的肌肉线条,流畅修韧猛地收窄的腰,上面遗留着子弹取出手术的疤痕,那块肉都是淡粉色的。两道人鱼线,从裤头延伸出来,充斥着少年向青年过渡的野性和性感。

    等一下

    裤头

    俞鹿不满地望着阿恪还穿着的裤子,抱着手臂“我让你全脱了,你是没听见吗”

    阿恪一只手紧紧地拽住了裤头,声线微微有些嘶哑,仿佛无地自容,在向她求饶了“俞小姐”

    “脱了。”俞鹿微微笑了一下,加重了声音“一件,也不许穿。”

    难堪而发闷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阿恪的喉结仿佛干渴似的,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别开头,终于,无奈地松开了手。

    余下的衣物,一件件地落了地。

    人的身体是天地之间最美丽的艺术品。少年羞赧地闷着头,毫无遮挡地站在了她的面前,接受她的检视。年轻的身躯仿佛天地初开时浑然天成的神祗,粗犷,天然,野生。

    许是因为空气寒冷,也因为她的目光一直在上方游走。少年那火热而黝黑的肌肤,有鸡皮疙瘩一丁一点地冒了出来,表皮窜过了战栗的滋味。

    “这就对了。”他听见了俞鹿轻轻一笑,说“过来坐下。”

    阿恪原本以为她还要戏弄自己,没想到俞鹿起了身,指了指窗边的沙发,让他半躺下去。

    也是现在,阿恪才发现,这张沙发,跟俞鹿进门的时候相比,位置有了微妙的移动,迎合了作画的光线。

    他忍着羞意,闷不吭声地按照她的意思,坐了下来。

    “你就维持着那个姿势和表情别动,不用屏住呼吸,自然地做你自己就好。”俞鹿并没有戏耍他,坐到对面,摆好了画具,目光忽然掠过了他的心口“你脖子上的项链”

    是的,阿恪刚才脱衣服时,并未摘下脖子的项链。

    这条项链,上一次俞鹿也见过了,悬着一枚有些像狼牙形状的挂坠。她第一次见到时,以为那是昆西的饰品。但眼下近距离看,才发现这不是昆西饰物的常备材质,看起来是从外面带来的

    阿恪迟疑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注意“要,摘下来吗”

    俞鹿用笔杆轻轻地划了划下颌,想了想,说“算了。这个不用了,戴着也挺好看的。”

    铅笔的尖尖悉索着,在画纸上细细地动着,勾勒出了人体的轮廓、日光的阴影。她坐在画板之后,秀丽的面容是罕见的认真和专注,没有平日可见的半点娇蛮和戏谑。那双漆黑的眼眸,时不时地就透过了画板,在少年的身上巡逻。

    画到难处时,她的眉毛会微微蹙起,用笔杆的顶端轻轻地支着自己的下颌,偶尔会将那饱满的下唇瓣顶出一个小坑。

    这不过是她衣冠楚楚地坐在画架后的一次绘图。可对阿恪来说,却堪比是酷刑心理上的酷刑。

    越是希望在她面前表现得轻描淡写,越是心跳不止,手足无措,事与愿违。他深呼吸着,掩盖着自己心脏在神经质地抖搐的事实,表面看起来,仅是有些苦闷和隐忍而已。

    今天的天气不怎么样,正午时明亮的光线,在午后很快就暗淡了。俞鹿本来只挽起了一半的窗帘,现在不行了。她揉了揉酸了的肩,起了身。

    阿恪似乎也忍无可忍,想跟着坐起来了。却被她一眼横过来阻止了“你不许动。我去弄一下窗帘。”

    窗户就在沙发的斜后方。俞鹿的手扶着沙发背,一只膝盖抵在了沙发上,努力地探身去够它。她今天披了一件呢子外套,没有拉紧,一颗颗纽扣,冰冷光滑。她的表情是那么地认真,全然没留意自己弯腰时,衣服的那道粗糙又飘着细腻丝线的腰带,不经意间地垂在了少年的下腹处,搔过了肌肤。

    那一瞬间,阿恪的脑海是空白的。

    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猛地坐了起来,下意识地弓起了身。那种无地自容所致的炙热的羞愧感,一刹那淹没过了他的头顶,扼住了咽喉,只能粗重地用力地呼吸。

    只是俞鹿眼下还单膝跪在沙发上,相当于将他困住了。

    没有遮挡物,又是这么近的距离,任何的异象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对上女孩那惊讶的目光时,阿恪整张脸都快熟了,捏紧拳头,闷着头不吭声。下一刻,他就听见了头顶上传来了一声揶揄的轻笑声。阿恪心慌,呼吸骤乱,就感觉一只冰凉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俞鹿站在水池前,冲洗着双手。

    这种天气,水管里的水都是冰凉凉的。她擦干净水珠,打开浴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穿上衣服的阿恪还坐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他的嘴唇轻微哆嗦了一下,几乎可以说是手足无措站了起来,耳根红得好像要滴血,眼圈亦是红润的。

    就像不是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而是被她欺负了。

    “水冷死了,我的手都红了。”俞鹿大步走到了他面前,将双手伸了出去,兴师问罪“你自己看。”

    阿恪伸出了温暖的大手,包住了她的两只小手,红着脸,低声说“抱歉。”

    俞鹿得寸进尺,侧身挤到了沙发上,将两只冻手塞进了他的外套里,暖了一会儿,想到刚才的画,又气不过,将手抽了回来,把被冷落了的画板拿过来给他看“都怪你不然我今天肯定能画完的。”

    画纸上,是一张素描画的半成品。能看出画面中央躺着的是一个成年男子,头发、肌肉线条和姿态都成型了,连心口的那条项链也画出来了。唯有面部,只有几道模糊的铅笔痕,定出了五官的位置,却没有细化,以至于看不出这是什么人。

    这种绘画顺序是俞鹿的个人习惯,她喜欢最后才画五官。眼下因为模特的位置变化,这张画也只能作废了。

    阿恪充满歉意,闷声道“抱歉。”

    “算了,这次原谅你,下次再画吧。”俞鹿拿起了她绘画前摘下放到一旁的手表,定睛一看,顿时惊叫“这,怎么都四点二十了”

    她跟司机说了自己四点左右就会出来,这都拖了二十分钟了。本来今天就是偷偷过来的,没人知道她来找阿恪,万一司机耐不住了,进来找她,岂不是更惹人注意了。

    “我要走了。司机在外面等我。”俞鹿飞快跳了起来,捡着东西,警告他道“不许跟人说我今天来过。”

    阿恪本来要扶她的手在空中微微一凝,慢慢收了回去。

    俞鹿没留意阿恪什么表情,收拾好东西,就匆匆离开了。经过门房时,俞鹿发现那间屋子没人。

    系统“门房换班了。等会儿就会有人过来。”

    而那本登记的册子,就放在了桌子上。

    回忆起方才的事,俞鹿的脚步有些动不了了。

    瞧着四处无人,她的心里忽然一动。

    这个地方毕竟是庄文光的地盘,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到来,而让庄家有机会分出额外的注意力到这儿,给阿恪带来麻烦。

    本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态,她悄悄上前,将写过自己名字的那一页给撕掉了。

    本来她就是这一页的第一个登记的访客,纸页上没有页码,边缘弄得干干净净,就仿佛从来没人来过一样。

    不得不说,她今天这个神差鬼使的举动,确实是有保护的意义的。

    可惜,因今日之事而起的祸根,一旦种下,就再也没办法拔除了。

    将那团纸撕碎、处理掉了,俞鹿才跑向了停车的地方。

    那会儿,时间已走到了四点半。

    司机都从车子里出来了,站在路边翘首以盼。看到了她的身影,松了口气“小姐,您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哦,我没有进去,想了想,里面的风景我都和庄公子逛过了,没什么意思。反倒是这外面的风景不错,我就在周围逛了逛。”

    司机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躬身给她开了车门“那该多远啊。小姐,你下次要去别的地方可以让我送你。”

    俞鹿敷衍地嗯了一声,坐进车中,抓紧了画板,望着窗外景色飞逝。

    今天她是为了画画,顺便探清“敌情”而去的。下一回,她就要付诸行动了。

    偷偷给阿恪喝泻药也好,用自己拖着他也行,一定不能让他通过庄文光的考验。

    现在启程回市中心的话,回去以后肯定是饭点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她的邪恶念头,车子行驶到了半路,竟然抛锚了。司机下车弄了半天,满头是汗,仍没有结果。

    这是回泉州的公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四周荒草萋萋,见不到一辆车子经过。

    俞鹿也着急,不过,这会儿急也没用了。

    越是天黑,外面的寒风就越大,吹得她发丝凌乱。

    司机挽着袖子,从车前盖上起来,说“小姐,要不然你在车子里锁好门等我。我记得刚才经过的地方有人居住,我跑过去,应该有电话可以借用。”

    俞鹿无奈地点了点头。可以的话她真不想一个人坐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哪怕有车子保护也瘆得慌。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扶着车门,正要坐回去,两人就忽然看见了远方有车灯闪烁。

    那车子里的人远远看到他们,大概也觉得他们这辆车一直停在路边很奇怪,就在两人身边停下了。

    车窗摇下,俞鹿微惊,看到了后座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是庄文光的妻子庄夫人。她的身旁是西装革履的庄永年。

    未等俞鹿开口,庄夫人将身子前探,惊道“鹿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外出写生,可车子坏掉了。”俞鹿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庄夫人立即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上车,说在这种荒郊野岭,就算坐在车子里也未必安全。等人回到城里了,再叫人来拖车也不迟。

    正好,余下的空位坐得下俞鹿和司机。

    俞鹿乖巧地点头道了谢,就跟着庄夫人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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