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01 章

作品:《穿成王府反派二代

    正院里, 诚王一副大病初愈的情形,脸色蜡黄, 原来发胖肿胀的脸皮经过一场病都松弛了下来。

    他此刻虚虚地靠在软塌上, 给人有气无力地感觉,仿佛连喘息都吃力。

    不过封宴知道很大可能是诚王装出来的,毕竟还能悄悄秘密出府约见孟元谷,底下元气肯定是恢复了泰半。

    他盯着封宴,面无表情,目光是陌生冷漠的,毫无感情, 仿佛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己唯一的嫡长孙。

    “你说要出府几天”诚王淡淡地问。

    封宴半低着头, 恭谨地道“是,父亲一个人在庄上呆着孙儿不放心, 我想陪父亲几天。”说者, 他试图挤出一个忧心的表情。

    平日封宴自由出入王府, 只要不犯了府里的规矩, 大面上过得去,诚王妃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萍水不犯河水。

    但是如果正式出门几天不归,就要一个过得去的理由, 比如上次他就言明了是和伴读一起游玩。

    诚王闭了闭眼,话语里听不出情绪,道“难为你有孝心想着你父亲,那就去吧”既不在乎他的学问荒废了怎么办, 也不问他具体去几天,随意挥手答应了。

    封宴乖巧道“谢王爷允许,那孙儿先告退了。”

    “嗯。”冷淡地点了下头,诚王连一个眼神都欠送上。

    暗自在心里咋了下舌,封宴声色不动地转身退下。

    出了殿门,已经习惯了诚王身边侍候的人对自己的冷待,他耸了耸肩就要离开。

    “小少爷,让老奴送你出去吧”黄太监的身影出现在背后。

    封宴转过头,诧异地喊了声“黄公公。”

    黄公公似乎也老了点,只是神态带着一种从容安定的沉静,那双眼睛温和地注视着封宴。

    “小少爷,这边请。”他恭顺地在前边引路。

    封宴能感觉出黄公公对自己似乎没有恶意,甚至是善意的,他从善如流地跟了过去。

    一路上都是沉默的,直到将封宴送到了院门前,黄公公才停下脚步,温声道“小少爷要去陪伴世子殿下是吗”

    封宴眨了眨眼,掩住心下的心虚,挺直腰身道“嗯,是的。”

    “请代老奴向殿下请安,如果可以的话,请世子能早日回府。”黄公公的眼眸有些怅然,叹息道,“毕竟这里才是世子的家,而王爷也老了啊”他表情有着说不出的伤感。

    黄公公一直默默地守在诚王的身边,忠心不二,封宴不想他竟然会说出这些话。

    封宴心下觉得古怪,嘴里却道“好的,黄公公,我会转告父亲的。”

    似乎知道封宴的疑惑,黄公公默然叹息,弯下身转身告退。

    封宴停留在原地,注视着他蹒跚的背影,听着低低的声音传来“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多么的开心啊,如果,”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怀念,慢慢消逝在风里。

    封宴咬了下唇,不解地偏了偏头,难道过去诚王和世子的感情真的很好,如今诚王不过病一病,让黄公公一个随侍之人都追忆起从前来了

    压下心中的疑惑,封宴匆匆出了王府,门前的马车早已在等着了。

    有秦雷为首的十六个护卫,还有随身侍女细雨一名。

    封宴一早猜到诚王压根不关心他的动向,很容易就会争取来出门,因此叫秦雷等一早就做好准备。

    等人一到,细雨掀起了车帘,封宴立即窜了进去“走,出发。”

    “驾,启程。”秦雷护着马车,一行人向着城外走去,马车渐渐消失在人的视线中。

    等走到了半路,确定人看不见了,马车立即掉头朝着另一道城门走去。

    是的,封宴说谎了,他压根没想去见诚王世子,而是偷偷溜出了临鹤城,打定主意消失几天。

    一行人尽量低调地出了城,等走出半里路了,秦雷才打马跑到马车边的窗户,皱着眉道“少爷,我们这样出来没事吗”

    封宴摸了摸鼻子,不答反问“怎么,莫非秦护卫担心护不住我不成”

    秦雷傲然道“自然不会,属下定能保少爷安全。”

    别说他们十六骑不是摆设,就是如今的北洲境内也没有大胆到劫道的绑匪了,要知道如今来来往往的都是各地来北洲观赏的人士,为了不让人家对北洲留有坏印象,北洲的治安可是好得发指。如今的北洲以输出武力为特色,如果北洲本身就混乱不堪,谁还会来聘请北洲的男人们保家护院呢。

    这其中多少托了世子殿下下令剿匪的命令,因为拦道劫财的山匪马帮的的确确是少了,因此尽管世子很少在北洲百姓面前露面,名声竟然还不坏,起码比看似毫无作为的诚王强多了。

    “那还有什么问题”封宴装作听不懂,一个劲地看着周围的景色,说来他这些年除了一个临鹤城还没有踏足过其他城池呢,这时看什么都有些新奇

    “少爷知道属下的意思,世子可不知道您出城了”这种瞒着府里大人,擅自外出的情况才是秦雷忧心忡忡的。

    “你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在世子发现我们赶回去不就成了。放心了,没人会发现的。”封宴信誓旦旦地道。

    他这话是有依据的,诚王两父子关系冷漠,基本无视对方。对封宴也是如此,诚王不可能关心他到底有没有到郊外庄上,也不在乎他什么时候回,也不可能去问世子。而诚王世子没事基本是不露面,只要不回府就不会发现他不在的事实。而且他以前也会有偶尔留宿外面的时候,即使王府里有世子的眼线在有不怕,他交待柳青峰作了掩饰,他们只会当他在拳击馆玩得乐不思蜀,不会想到他根本不在城里。

    他们只要悄悄地走,再悄悄地回,谁也不惊动,一切水平浪静。

    秦雷无奈“那少爷我们快去快回,你想先去哪里”

    封宴从怀中掏出一张简陋地地图,摊在小方桌上,手指从上面的线条划过,最后落定在一个红点上“先去那里。”

    经过柳青峰的多方打探,弄清了以往剿匪的匪寇窝点,按时间路线在地图上标明,还有当时剿匪的有哪支部队,具体多少人数,他们的将领都有谁,还送来了秦明现在的消息。

    诚王世子不满意藩地匪寇横生,所以一直派遣他协助地方守军剿匪,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而秦明也兢兢业业恪守职责,剿匪的军中都有他的人影。

    随地图一起送来的还有各地匪寇的下场,出乎意料的几乎是诛杀殆尽不留活口,理由是那些匪寇皆是罪大恶极,且不遵官兵命令,甚至胆敢袭击官兵,自然不能放过作恶之人。

    如果是平时只觉得是理所当然,人们痛恨为非作歹的山匪,对杀光他们只会拍手称快。可是现在看来却疑虑陡生,这其中就没有无辜,或罪不至死的人吗所有人,真的都是必须死的吗

    封宴没有直接去找秦明,而是带着人直奔望春城,那里是诚王剿匪命令的开端。

    秦雷搞不懂自家少爷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他们路上除了正常住宿就没有歇息,也没有游山玩水,到了望春城安顿下来,就往城外的铁釜山而去。

    铁釜山以前是座山匪窝,不过自从被官兵一锅端后,这里就变得安全,上下山路上来往的人们再也不用惧怕有人劫道害人了。

    至于以前的铁釜寨早就被人拆除,痕迹被官军清理干净,如果人们不说,很难想象以前这里会有无恶不作的山匪盘踞在山上。

    不过即使这样,惧于以前的名声,一般人也很少到铁釜山来,更遑论是踏足阴风阵阵的旧匪窝。

    封宴他们在爬山,气喘吁吁地,目的就是以前的土匪窝。

    虽然他们带着食物,饮水,一副要来野炊的游山性质,但是秦雷不是傻的,真的相信会这么简单才怪。

    看着封宴一屁股做到阶梯上,精致秀气地脸上满头大汗,姿势豪放地举着袖子擦汗,平常带着装逼的纸扇也不拿出来了。秦雷头疼地道“少爷先歇息一会,喝点水吧。”

    皱了皱鼻子,封宴环顾四周道“我们离山顶还有多远”

    秦雷估计了距离“大概还要走一个时辰,少爷累了的话不妨就在附近找块地赏景也是一样的,要不然等我们到达山上,不想天黑露宿野外,就必须马上赶着下山,太匆忙也赏不了什么景色。”

    不出意料地封宴摇头,他无所谓地道“赶不及下山就住一晚也无妨,我不急。”

    秦雷在心里腹谤,就知道你不急,要不然至于让他们把东西带这么全,就是存心想留在山上。

    不过看透不说透,谁让封宴才是主子呢

    等体力恢复过来,封宴站了起来,一行人继续出发。

    高耸的山岩矗立在眼前,不知哪里刮过的阴风透着彻骨的寒意,风中似乎飘着不散的血腥味,阳光照射在这里仿佛都黯淡了几分。

    倾颓的建筑带着岁月的痕迹,隐约窥见曾经的交锋摧残,诉说这里发生的悲惨故事铁釜寨旧址终于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脑子有点乱,大家晚安,,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