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勿视
作品:《腹黑老公蚀骨宠》 第二百六十八章 勿视
“脉象正常”
“二哥,凌晨两点半,你把我从床上拉过来,就为了给她把个脉”
“没,没意见,荣幸之至呵,荣幸之至”
洛音睡意昏沉间,总觉得耳边传来相当聒噪的声音,纷纷扰扰的填塞在耳膜里,吵得她不耐烦地挥出手臂。
啪地一声响。
世界终于安静了。
等她睡了个昏天暗地,总算醒来时,天已大亮,毛茸茸的金色暖阳从窗外不遗余力地洒落进来,烘在米白色被单上,洛音翻了个身,意犹未尽地赖了会床,嗓子里咕哝了一声,她打了个哈欠,鼻息间环绕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味。
等会,樱花
她睁开惺忪睡眼,这才看到自己睡在床上,窗外的樱花被风吹了几片落了进来,刚好落在被单上,粉色的花瓣和白色床单相辉映,洛音迷糊间觉得粉色也挺好看的。
她抓了抓长发坐起身,四处嗅了嗅,没闻到床上的男人味,这才冷哼一声下了床。
洗手间里一只粉色牙刷静静躺在粉色牙杯上,洛音恶寒地看了眼这个颜色,懒得动手,索性直接拿了塞嘴里,一边的粉色毛巾像是烫过的,敷在脸上还带着余热。
她收拾好自己才发现,身上穿的是浴袍,打开一看,内衣也不见了。
脸上的表情真的是非常精彩了。
她气势汹汹地从房间出来,听到隔壁的隔壁有声音,理所当然地以为是那个男人的房间,咬牙切齿地开门,“你”
然后话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一身黑衣的青年正在给床上的什么人穿衣服,口气带着诱哄,“乖,起床了。”
洛音刚想说声抱歉走错了,就见躺在床上白得跟白斩鸡一样的男人眯着眼睛坐起来,随后被黑衣男人吻住了
等会,两个男人
床单滑落,床上那人确实胸口一马平川,粉白的身上布满了暧昧的草莓蓝莓黑莓
封九软软地推开他,困意深沉,嗓音迷糊,“我好困”
小五抬起他的胳膊,“那你睡,我帮你穿好再抱下去。”
“不要”封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小五低笑一声,叼住他的耳垂咬了一口
两人太过沉浸,完全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个人。
洛音正看得面红耳赤,冷不丁肩上搭了只手臂,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就被一只手掌捂住了嘴,顺势把她拉了出来。
那人一直拉着她走到楼梯口,才转身面色不愉地睨着她,“好看吗”
洛音轻咳一声,“挺,挺不错的。”
“”
顾祠邵默了片刻,扶着黑金色雕花栏杆,疲惫不堪地喊了声,“秦方。”
神出鬼没的秦方应声冲到了某房间,噼里啪啦一通响之后,秦方一身破破烂烂被打了出来,他低着头沮丧道,“抱歉,先生,我打不过”
“”
“去吃早饭。”顾祠邵摸了摸洛音的脑袋。
洛音扯住他的胳膊,狐疑地觑着他,“你干嘛去”
顾祠邵整了整袖扣,嗓音淡淡,“晨练。”
“”
一楼餐桌上,顾执边喝牛奶,边看报纸。
“妈咪早”看见洛音下来,小家伙欢快地弯起眉眼朝她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早。”
洛音诡异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沙发跟前把昨晚那本儿童故事书塞他怀里,把报纸抽了出来,“你看错了吧,这本才是你的。”
“不,这是爹地的。”他把儿童故事书放在一边,又继续看起德语版面的报纸。
洛音,“”
她面容微扭地指着手里的儿童故事书,“你爹地看这个”
“是啊。”小家伙荣辱不惊地点头。
“为什么”
小家伙认真地复述,“爹地说,妈咪讲的小红帽非常可爱,他就买了本回来,说重新看一遍。”
“”
楼上噼里啪啦像是拆家一样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顾执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唉,又打架。”
洛音从桌上取了片吐司,抹了酱塞嘴里嚼巴,随口问,“他们天天打”
“不。”顾执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擦了擦嘴说,“六叔七叔打不过,从来不会自取其辱,但前几天宋叔一有空就去开打。”
洛音脑子里几经转换才勉强把人物对上号,“为什么”
“因为宋姨”顾执看了眼洛音,默默吞了余下的话。
“”
那个骨灰级闺蜜
洛音喝了口牛奶,“你宋姨咋了怎么不说”
“爹地说非礼勿视。”顾执悄悄捂住眼。
“哟,你爹地还知道非礼勿视呢。”洛音嗤笑,“他就是个”她顿了顿,想到一个十分贴合的词,“衣冠禽兽。”
顾执觉得这个词前天晚上,不小心从九叔房间门口听到过,当时九叔是哭着喊的
他本来想去安慰一下九叔,但是被爹地拦住了,他说九叔不需要别人安慰,让他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个人觉得这个词形容五叔可以,形容爹地不行。
他小小的脸上布满了认真和严肃,“妈咪,爹地又帅又有钱,很抢手的,你不要嫌弃他。”
“很抢手吗你们那边是不是很多人倒贴”洛音随口问,“对了,你爹地一共有过多少女人外面有没有三儿四儿啥的”
身后传来一道冷沉的嗓音,“没有。”
顾祠邵身高腿长,几步走到洛音身边,拇指揩掉她唇边的乳白,低醇的嗓子里意外有丝喑哑,“想知道,可以问我。”
刚刚在走廊上,洛音脑子里光想些黄色塑料,根本没仔细看他,现在他就那么站在跟前,粗粝的眉梢沾了些汗渍,脖颈的青筋毕露,领口微松。他瞥眼看到洛音面前的牛奶,拿过来仰头灌了,喉结滚动,场面分外撩人。
洛音撇嘴。
想问句谁赢了,又觉得像是废话。
眼前男人虽然照旧一张扑克脸,但是眉眼隐约沾着几丝笑意。
肯定是赢了的吧。
楼上房间里,小五躺在床上,“轻点,疼”
封九小心地低头揉了揉,心疼地问,“还疼吗”
小五掩住唇边的笑,“疼死了,你吹吹就好了。”
“”
洛家。
“夫人二小姐又不见了”管家急急忙忙地奔来。
洛夫人按了按太阳穴,头疼地问,“电话呢”
“电话在房间里。”佣人拿了洛音的手机从楼上下来。
“去找,去找白锦川”洛夫人喊,“白家昨晚失火了她肯定是去帮忙了”
管家杵在门口,表情为难,“没有,我们的人去问过了,白少爷说是夜里就回来的,还,还说让我们找到了给他打个电话。”
“那可怎么办”佣人全部聚集在楼下。
洛晴听到动静下来,她一夜未眠,面色憔悴得厉害,小声问,“怎么了吗”
洛夫人正生着气,大吼,“还能怎么办赶紧给我去找啊”
“是”
一群人又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母亲,怎么了妹妹不见了”洛晴走下来问。
“嗯。”洛夫人叹了口气,“你父亲今天给她安排了相亲,刚打电话让我带她赶紧去,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又不见了”
洛晴想说什么,一开口就想起昨晚洛音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表情,又把话咽了下去。
如果洛音从此再也不回来,对她来说不是很好的事吗
她已经忍耐了三年,早已超出负荷了。
整个洛家上空飘荡着一句呼喊,“二小姐,你到底在哪儿啊”
“阿嚏”正坐在飞机上的洛音无端打了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