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妖术

作品:《腹黑老公蚀骨宠

    第二百零四章  妖术

    “陈凉”厨房里陈母高声喊。

    “哎”陈凉偷偷看了看厨房,趁机拉下顾祠邵的衣领,吻了吻他的唇。

    “赶紧过来帮忙”

    顾祠邵把她拢在怀里,背对着厨房,低头用力吻住她,伸头看不见陈凉在哪儿的陈母有些捉急,“赶紧来”

    陈凉发不出声音,只用力拍了拍顾祠邵坚硬如石的胸口。

    陈父正在洗菜,陈母撺掇他,“你赶紧去看看,让她进来,我有话问她。”

    “我不去,要去你去。”陈父闷头洗菜。

    “瞧你这点出息”陈母关了火,正擦手准备出去,就见顾祠邵人高马大地站在了厨房门口,手臂上一节袖口已经卷了起来,“伯母,我来。”

    “”

    陈母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坐着歇着。”

    说着把顾祠邵推了出去,再看陈凉,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啃苹果。

    大冬天的吃苹果也不怕冻着

    陈母叹了口气,只能待会抽个空把她叫来好好盘问盘问。

    顾祠邵走出门,对着漆黑的夜空问了句,“谁会做菜”

    正伸着脖子想看点动静的徐母怪异地看了顾祠邵一眼,心道,难不成是个傻子

    对着天问谁会做菜,难不成天上会掉下

    “咚”一声。

    真的有人从天上掉下来了。

    徐母,“”

    天杀的,陈凉找了个会妖术的道士

    保镖四号再一次被人踹了下来,他扭头狠狠瞪了墙沿一眼,拍了拍裤腿站起身,跟在顾祠邵身后进了门。

    陈母正在炒菜,就见顾祠邵又进来了,“不是说了不用哎哟我的妈这是谁”

    保镖四号浑身漆黑,戴着黑色手套黑色墨镜,整个人犹如黑化的蜘蛛侠,全身都是黑色,吓了陈母一哆嗦。

    “交给他吧。”顾祠邵说完就走了出去。

    保镖四号从善如流地上前接过徐母手里的锅,以及锅铲,又看了眼陈父洗的菜,动手自己又重新捞洗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站在切菜板面前,一把菜刀被他扔到了半空,随后手套摘了,一只黑乎乎的手从背后接过刀,风风火火地在切菜板上咚咚咚切起菜来,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犹如陈母最近看的一部美食电影里的主厨。

    只是那个主厨一身雪白,而这个一身黑。

    陈父陈母看呆了半晌,这才双双走了出来。

    沙发上,陈凉只吃了半个苹果,就被顾祠邵夺了下来,理由是夜里吃多了水果肚腹冷,陈凉正噘着嘴想撒个娇继续吃,顾祠邵偏偏把那半个苹果塞进了自己嘴里。

    “”

    她伸长胳膊想去抢,整个人都挂在顾祠邵身上。

    陈父陈母一出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顿时重重咳了一声,“咳咳,咳咳,太呛了。”

    陈凉,“”

    保镖四号没用半小时,就端了四盘菜出来,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两个素菜,两个荤菜,大概是两个锅一起炒,几个菜都还热乎着。

    再看菜相,刀工一流,陈母忍不住夹了一筷子尝了口,有些自愧不如,这得酒店里的五星级厨子才能达到的水准吧

    保镖四号无声无息地遁入黑暗,重新跳到墙沿上。

    几秒后,墙外掉了一坨的人,摞成了人山。

    门外的司机到底发生啥事了

    墙上的保镖4脚滑,不小心把他们都踢下去了。

    门外的司机你怕是劈个叉都踢不了四个人吧你是不是故意的

    墙上的保镖4是,怎样

    门外的司机当我没说。

    陈凉几人吃完晚饭后,陈母犹豫着说,“今晚留下来住吧。”

    她这话是对着陈凉说的,想着等顾祠邵人走了,有的是一晚上时间盘问陈凉。

    却不想,顾祠邵会错意了。

    他看了眼腕表上关于明天的行程,点点头,“可以。”

    陈父,“”

    你叫他留下来住了

    陈母,“”

    没啊。

    陈凉,“”

    喂,他们没留你

    顾祠邵微微挑着眉,“怎么了”

    桌上的陈母慢镜头似地摇头,“没,没怎么,就是,房间,只剩一个,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没事,我和她挤一个房间就行。”顾祠邵抬眸看了眼陈凉。

    桌上三人,“”

    陈母缓了缓,到底没忍住,“陈凉,你过来”

    她把人叫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你你你,他怎么你怎么你爸说你你让我说什么好”

    陈凉本来想着先把顾祠邵带回来给他们看看,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端,只好插科打诨说,“他开玩笑的,他这人就这样,哈哈,就是喜欢开玩笑,哈哈。”

    “好笑吗”陈母问。

    陈凉不笑了。

    陈母想了想,从柜子里找出棉花被子,“他要住下来也行,客厅有沙发,夜里开空调,给他两床被子,不会冷。”

    “嗯。”陈凉不由得想起顾祠邵睡在沙发上的那段日子,突然有些心疼。

    陈母瞪着她,“你给我锁好门听见没有”

    “好。”

    陈母又问,“他到底是不是你租来的刚刚那厨子也是你租来的”

    陈凉茫然脸,“不是啊。”

    陈母摆摆手,“不管是不是,结婚之前,他都不能反正,不能跟你睡一块。”

    “哦。”

    她要是现在此刻立马告诉陈母她怀孕了,会不会把陈母吓死

    陈母一回身看见陈凉正在走神,立马戳了戳她的手臂,“哦什么锁好门听见没有实在不行,今晚我陪你睡。”

    陈凉急中生智,“我来大姨妈了。”

    陈母果然嫌弃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自己睡,别弄床上,听见没”

    “好。”

    她从陈母房间刚出来,就遇到了陈父。

    陈父虽木讷,到底心疼女儿,有几句话觉得不吐不快,“陈陈啊,爸和你妈都知道了,你别,别被人占了便宜”

    茫然的陈凉,“”

    “租来的,别别靠太近”陈父有些难以启齿地样子,一直盯着地板,不敢看她,“别亲也别让他还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