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怪才

作品:《腹黑老公蚀骨宠

    第一百四十九章  怪才

    “三哥你这样不行啊。”老六从茶几底下掏出一包薯片,塞了一片放进嘴里嚼巴嚼巴说,“这样吧,小七你带他去那地儿快活快活。”

    “为毛让我带去,我是那种人吗”鱼七刚洗完手回来,听到这话登时反驳。

    “你不是吗”老六很诧异地看着他。

    就连行将就木的封九都抽空抬起眼皮看了鱼七一样,那一眼里包含了诸多讯息,鱼七来不及细品,就见沙发上的三哥也把脑袋抬起来盯住他。

    三哥好惨啊。

    红血丝黑眼圈胡子拉碴的。

    算了算了,就当行善积德了。

    鱼七咽下自己的凌霄血,“好,我是。”

    众人上了餐桌。

    三米长的餐桌一分为二,一边坐着顾祠邵和陈凉,另一边挤着小五老六鱼七封九以及刚爬过来的谢三。

    阿姨给每个人盛了汤之后就退到厨房了。

    陈凉喝了口汤,小声问顾祠邵,“那地儿是哪儿gay吧”

    对面的鱼七噗嗤一声吐了老六一脸。

    老六,“”

    他无声抹了把脸,木着表情和众人一起把目光投向正认真喝汤的二嫂。

    陈凉,“”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声音貌似有点大了,对面全听见了。

    倒是顾祠邵用拇指揩掉她嘴角的汤,语气十足宠溺,“为什么这么问”

    “菊花说,最快活的地方就是gay吧。”

    顾祠邵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子,“她诳你呢。”

    对面一群单身狗的毛都炸了起来。

    操操操

    不能忍不能忍

    母的呢母的呢

    众人的目光移向身旁一直安静吃饭的封九,白玉餐桌衬得封九的脸愈发白皙,随着吃菜的动作,小口微张,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简直是不能再女人了。

    喏嘴角还有饭粒

    老六和鱼七争先恐后地用拇指勾起封九的下巴,随后轻轻揩掉他唇角的饭粒。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两人的手一前一后伸过去,还没来得及碰到那颗米粒,就见封九茫然地抬头,“怎么了”

    说着舔了舔嘴角,“有米粒啊,唔,真甜。”

    被他舔到手指的鱼七和老六纷纷触电一样缩回手,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去洗手。

    封九回身看了眼,面露茫然,“嗯他俩怎么了”

    小五淡定地把自己杯里的水递给封九,“没事,你漱漱口吧。”

    “哦。”封九困惑地漱完口,就见杯子被小五拿回去了,“那个”

    小五就着他刚喝的那个位置又喝了一口。

    封九愣了。

    洗完手回来的鱼七和老六再也不撩封九了,低头边吃饭边问谢三,“三哥,待会去”

    谢三含糊“嗯”了一声。

    老六又掏出手机,“问问四哥去不去,他最近好像心情也不太好”

    鱼七捅了捅他的胳膊,眼神无声示意对面坐着的二嫂和周元老婆是闺蜜。

    骨灰级的。

    老六拍了一把自己的贱爪子,埋头吃饭了。

    倒是对面的陈凉突然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宋西菊和周元。

    好像,很久没见面了吧。

    是从跨年那天吧,宋西菊的大哥呼吸骤停,宋父打电话给了宋西菊,然后,宋西菊连夜赶过去,守了一整天。

    她记得,那天宋西菊站在督爵门口,她说等周元。

    那时候,宋西菊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放松,只知道,她像是做了什么大决定一样,那双眼睛充满了光亮。

    可是,周元没来。

    宋西菊对那一天闭口不谈,陈凉也不好大喇喇去问,更不可能跑到周元面前去问他那天怎么没来。

    似乎,那一天对于他们两人,是第一道分割线。

    分割线的两边分别是周元和宋夅野。

    而宋西菊,选择了

    “在想什么”顾祠邵打断她的神游。

    陈凉摇摇头,“没什么。”

    对面几人已经吃完,有的站在泳池边抽烟,有的躺在沙发上继续失恋,还有的在花园里逗弄罗宾玩。

    她正放眼看着,冷不丁下巴被人箍住,抬眼就撞进那双深沉如潭的眸子里,早前就知道这双眼睛十分漂亮,距离太近了会被他密且长的睫毛刷到,可这样贴着,让她觉得十足亲昵,她眯着眼睛蹭了蹭顾祠邵的鼻尖。

    就听男人略不爽的声音说,“不准看。”

    陈凉,“”

    好好好,不看不看。

    她继续低头吃饭,才走神一会儿的功夫,碗里又堆满了菜,陈凉摸了摸肚子,感觉有些吃不消。

    这样安静的时刻,她伸手把住自己的脉搏,想要感应一下身体里的另一个小小生命。

    顾祠邵突然抬手搭在她腕上,“以后,有我护着你们娘俩。”

    陈凉松开手笑了笑,眼睛有些湿润,“我以为没了,一直,没敢”

    顾祠邵把她抱进怀里,“没事了,困不困”

    陈凉想说自己刚睡醒怎么会困,可像是有种魔力一样,顾祠邵的话刚问完,陈凉就觉得困意袭来,她倦怠极了,闭着眼恹恹的,“嗯。”

    男人低醇动听的嗓音隔着山海一样,“我陪你睡。”

    饭菜里的药有安眠的成分,是这三天来的最后一剂药。

    等陈凉睡着之后,顾祠邵才抬手招了封九进来。

    封九这三天确实是觉没睡好,饭没吃饱,偶尔的打盹还是靠在二哥的卧室门口,他对自己的医术是有把握的,但迫于威压极强悍的二哥都茶饭不思了,他怎好意思自己吃好喝好过得没心没肺呢,于是,他用仅剩的那点良心跟着二哥一起过起了茶饭不思的日子练了两个月的肌肉活生生地给饿没了

    封九掏出稀奇古怪地各种工具,又拿出一根约莫三寸长的细银针,对着陈凉的肚皮小心地扎了进去。

    等封九取出银针已经是半小时后,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二哥,这孩子,活下来绝对是个独一无二的神童怪才”

    顾祠邵敛眸睨着他。

    封九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我意思是,这孩子出生之后”

    他用了散医的招数,借了陈凉的命来保孩子的命,三天内,只要大人能够醒来,孩子就没事,只要孩子没事,那么,那种药势必就被孩子全数吸收

    怪才

    只怕是个比二哥还要恐怖的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