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0章 纷纷被贬

作品:《国运扮演:汉使怎么扮演?死这!

    两天后。

    陆远一行人来到了马嵬坡。

    “乐天,你先前不是问我有没有不可割舍之人嘛。

    我虽然修道之人,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谁心中都会有一个难以割舍之人,便是贵为天子,亦是如此。

    只是世事无常,即便是贵为天子,有些分离,也是不可免的。”

    站在马嵬坡,陆远看向一侧的白居易开口道。

    “湘灵.........”

    听到陆远的话后,白居易狠狠的灌了两口酒,而后靠墙坐在地上,眼神有些迷茫。

    几口酒下肚,口中无意识般的唤着一个名字。

    另一侧的元稹,也叹息一声,靠在一根石柱上,拿着一个酒葫,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显然,这两人那都是有故事的人。

    元稹就不说了,他纯渣男的,弃莺莺而娶了韦丛,为的是仕途。(崔莺莺原名叫崔双文。)

    但白居易弃湘灵,那可是因为家中的逼迫。

    陆远一句贵为天子,也难免分离,算是一把刀插在他心口了。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白居易以棍为笔,以地为纸,将长恨歌给写了出来。

    ...........

    “呃........没事哒,没事哒,我看不懂就没事哒。”

    “最后一句也看不懂?”

    “看不懂,一点都看不懂。”

    “相思的一定程度,真的会心口疼........”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这一句太狠了,去年年底同学聚会,我又见到了她。

    她是那么的美,皮肤依旧是那般白皙,容貌依旧如初。

    连声音都未曾有过改变,依旧那边悦耳。

    只是她脸上的青涩消失了不少。

    可我却没有在她身上,看到她的影子。”

    “这一刀真扛不住了,我要去找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看她也好。”

    “不是,主播一刀下来,斩出这么多舔狗?”

    “楼上的什么意思?我对其他女的好,你说我舔狗我不反对,但对她,我这叫深情!”

    “唉......白月光,只有十八岁的她才是白月光。

    现在的她,只是路人而已。”

    “我好像在这首诗里面看到了一个故事。”

    “应该就是杜甫所处的那个时期了,话说杜甫的诗虽然留下来了。

    可是他那段时期的事情,为什么历史中还是没有太多记载呢?

    这没道理吧,不是说历史记坏,不记好嘛,这一段历史绝对不算什么好历史啊!

    但整个大唐的历史中,却只记载了李隆基出逃,然后异族劫掠长安,具体的又没写。”

    “杜甫在主播这次扮演的之前,看当前的情况,大唐在经过了那一次大乱之后,好像又恢复了不少。

    所以我觉得杜甫所在的那一场大乱,也许跟汉末的三国一样,属于是内乱。

    以后主播应该会扮演那时候的历史,大家等等吧。”

    ..........

    “谨恭兄,你说我该如何?”

    写完《长恨歌》后,白居易将木枝扔到一旁,看向陆远询问道。

    “你心中不是有答案吗?走了。”

    陆远摇了摇头。

    他知道个屁啊!他又没谈过。

    在进入扮演世界之前,他还是....呃......

    不过他的身份很好用,道士嘛,方外之人,说一点模棱两可的话,人家也只会觉得他的话很高深。

    听陆远这样说,白居易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贞元二十一年。

    一月底,德宗驾崩。

    太子李诵登基,改号永贞。

    革新派在王叔文的带领下开始掌权。

    四月,立广陵郡王李淳为太子。

    五月,王叔文被削翰林学士职位。

    七月,太子监国。

    八月,永贞革新宣布失败。

    九月,柳宗元,刘禹锡被贬。

    “谨恭兄,留步吧。”

    陆远送柳宗元和刘禹锡两人出长安二十里后,刘禹锡看向陆远开口道。

    “长安已无事,听闻退之转任江陵,你我同路罢了,走吧。”

    陆远笑了笑道。

    “退之到江陵了?

    唉,早知今日,当初便应与退之一同参奏李实。”

    刘禹锡虽然是一个很乐观的人。

    可这次永贞革新失败,对他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

    短短数月之内,他就从大权在握,到了如今被贬远洲。

    一切的雄心壮志,此时都成了空谈。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回长安了。

    “谨恭兄,梦得,一路保重。”

    又走了十里地,三人来到了一处岔路,柳宗元对两人拱手行礼道。

    “子厚,一路保重。”

    陆远和刘禹锡回了一礼道。

    三人分开之后,不到两天,朝中宣旨的人又追了上来。

    他们一开始是被贬为远州刺史,而宣旨的人追上来后,给刘禹锡又来了一个狠的,从刺史变成了司马。

    不过对于这个,刘禹锡倒是不在乎了。

    贬官,不管是刺史也好,还是司马也好,其实都是没有实权的。

    司马的话,就是领的工资少一点罢了。

    ..........

    次年,四月,元稹因为上书西北之事,受到了天子的重视。

    元稹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又受到天子重视,以为自己春天来了,想要大刀阔斧的实现一下自己的志向。

    可因为锋芒毕露,得罪了权贵。

    就在四月底,元稹被贬了。

    身为元稹的好友白居易,也没有躲过这一劫。

    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京中四人纷纷被贬。

    诗作井喷的时代,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