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换一个说法。

    那就是设置这个考验的人......

    制造这道考验之时，太过敷衍！

    随后，顾星冷眼看着瘫倒在地的莉亚，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使族继承人此刻狼狈不堪。

    华丽的战袍被守护法则的反噬之力撕裂，嘴角残留着金色的血痕，连勉强支撑身体都显得异常艰难。

    不过，顾星对她可没有丝毫的同情。

    虽然她没有明面上针对自己，但是......

    暗地里的动作可不少！

    而且让顾星意外的是......

    这位号称天使族年轻一代最强的图腾级天才，在生死关头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仔细打量着莉亚颤抖的羽翼和闪烁不定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生于温室的花朵，终究经不起风雨！

    莉亚自出生起就拥有令人艳羡的十翼天赋，从小被族群捧在手心，从未真正经历过生死磨砺。

    当守护法则逼她在“自保”与“牺牲”间做选择时，她骨子里的软弱便暴露无遗。

    她不敢赌自己能否领悟法则，更不敢拿性命去冒险。

    “咔嚓。”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将顾星的思绪拉回现实。

    只见笼罩琉璃和兰妮的守护光茧开始出现裂痕，精纯的法则之力如流水般涌入二人体内。

    虽然两人走的是不同的道路，但是.......

    通向的结果都是相同的！

    都成功获得了守护法则的认可！

    很快，在他的注视之下。

    琉璃率先睁开双眼，她的十翼已然化作璀璨的金色，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厚重的守护法则。

    顾星查看了一番琉璃的信息。

    他发现经过这次试炼，琉璃对守护法则的掌控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但令他皱眉的是，这种提升对琉璃的整体实力影响甚微。

    这与进入试炼空间之前，他所预料的结果相同。

    不过，顾星也不在意这些。

    毕竟重要的是获得天使一族的气运，使琉璃的资质再次提升。

    现在琉璃的资质已经达到神话级别的极限，要是再次提升.......

    会达到什么程度？

    神话之上？！

    “主、主人！”

    只不过就在顾星思索的时候，琉璃怯生生的走到了顾星的面前，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悄悄地观察了一下顾星地神色，发现并没有生气地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便打算悄悄地挪动到顾星地身边。

    只不过......

    顾星的目光骤然转沉，直直锁住那个正踮着脚尖、悄无声息的纤细身影。

    “琉璃。”

    两个字，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让琉璃瞬间僵在原地。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带着几分讨好、又明显心虚的尴尬笑容，湛蓝的眼珠滴溜溜乱转，就是不敢与顾星对视。

    “主、主人……”她声音细弱蚊蝇，“您……有什么吩咐？”

    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我错了”的小脸，顾星所有到了嘴边的训斥都哽在了喉头。

    他本想说教一番，告诉她遇事当先保全自身，不需要总是这般不顾性命地挡在他身前。

    可还没有说出口，他便放弃。

    这丫头看似乖巧听话，骨子里却倔得像头驴。

    那些大道理，她听得懂，却绝不会照做。

    顾星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间，将那份担忧重重吐出，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摇了摇头。

    “没事。”他声音放缓，“只是下次……别这么傻了。”

    琉璃立刻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副纯然无辜、甚至略带困惑的表情，仿佛完全听不懂顾星在说什么。

    见到这一幕，顾星有些无奈，但是也只能由着琉璃去了。

    与此同时，兰妮的突破引起了更大动静。

    她背后的六翼边缘浮现出两道金色虚影，在法则之力的灌注下迅速凝实。

    “嗡——！”

    当第八对羽翼彻底成型的刹那，兰妮的气息暴涨，正式踏入半步图腾级！

    她睁开眼的瞬间，第一反应是看向顾星，眼中满是愧疚。

    “顾星大人，对不起……”兰妮低声道。

    她深知是顾星赋予她站在这里的资格，她却最终“背叛”了这份恩情。

    顾星却淡然摆手：“你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他确实不在意。

    兰妮与他只是临时契约关系，认识不过数日。

    若她真的为报恩而弃族人于不顾，反而会让他看轻。

    也就在两人成功吸收完守护法则后，试炼空间开始剧烈震动。

    四周景象如褪色的油画般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空间。

    第二场试炼即将开启。

    莉亚挣扎着爬起，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守护法则的考验她已经失败，但毁灭法则......

    将会是她的主场！

    既然是毁灭，那自然逃不掉就是战斗！

    她图腾级别的实力！

    怎么可能不是两位君王级的对手？

    .......

    此刻，外界的圣城广场上，人群依旧沉浸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浑然不知方才咫尺之遥的生死危机。

    秩序天使米洛斯仰望着那座巍然矗立的十二翼天使雕像，声音平缓地开口：

    “琉夜，依你之见……琉璃大人此番可有胜算？”

    战争天使琉夜闻言，只是微微侧首瞥了他一眼。

    并未作答。

    然而他脸上那副淡然笃定的神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若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愿相信，这世间还有谁值得托付信任？

    至于那天使一族继承人的名位，有或没有，于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

    只要琉璃想要去争，那么即便是天使之神亲临，指定他人为王。

    他也敢倾尽麾下百万天使大军，逼整个族群废立改命，将女儿推上那九五之位！

    此前他之所以对继承人之争漠不关心，

    不过是因为……没有出现那个值得他在意的人罢了。

    而在广场的另一侧。

    守护天使面色凝重，已与智慧天使悄然结成同盟。

    随着加百洛被剥夺继承者资格，他原本押注的希望彻底破灭。

    在五位巅峰天使之中，他与智慧天使的交情最为深厚。

    几经权衡，他最终决定暂居其下，共同辅佐莉亚。

    毕竟莉亚是实实在在的图腾级存在。

    尽管试炼之地的规则未必全凭实力定胜负，

    但一位图腾级继承者与两位君王级继承者摆在面前，

    孰优孰劣，明眼人一看便知。

    “莉亚应该能够获胜吧？”

    守护天使有些担心，这可是他最后的希望。

    “放心吧，莉亚大人就算无法获得守护法则认可，但是她已经能够调动一丝毁灭法则！”

    “这样的天赋，必然能够获得毁灭法则的认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