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时光荏苒

    某天下午。

    阿纲跟硝子放学回到家，原本在京都过二人世界的宫村静香和宫村大雄突然刷新在家客厅。

    宫村静香嘴里还说着是给两人一个大惊喜。

    阿纲看两人几乎空手回来，也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两人去度蜜月，土特产什么的入不了自家老爸精明的眼。

    直到过了两天，一辆眼熟的货运公司的车停在家门口。

    他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

    京都的土特产什么的，完全少不了，宫村静香几乎到一个新景点都会清空那里的特产。

    而原本在客厅葛优瘫的阿纲还被宫村静香抓去当苦力，把那些堆在客厅的土特产送给熟悉的朋友跟邻居。

    日子一天天的过。

    硝子接的两个线上委托也赶在日期的最后一天完成。

    但还没休息个两天，又开始着手画起‘四月是你的谎言’的插图。

    两人甚至周末还去双叶出版社跟风野顺讨论了‘四月是你的谎言’的封面还有海报宣传的插画。

    而阿纲脑容量也在疯狂储存着自家老登事务所的各方面资料和业务。

    还跟宫村大雄约好了这个寒假把他塞进事务所里磨练。

    至于西宫结弦还是老样子，下午放学准时牵着八公去公园，偶尔还能碰到独自一人发呆的永束友宏。

    周六日则是和她国中的小姐妹到处浪，要不就是缠着硝子，俩姐妹去逛街。

    经过上次的说教，阿纲跟硝子都没有过多去干涉西宫结弦的社交方面。

    而她跟永束友宏的认识，也没有跟西宫八重子提起过。

    时间辗转，来到12月上旬。

    前几天，‘我想吃掉你的胰脏’的第二版预告也在双叶出版社的‘推特’帐号上发布。

    阿纲跟硝子也转发了双叶出版社这条动态。

    同时硝子还偷偷透露了宫村老师下一本书的女主插画，在网上沸沸扬扬闹腾了一段时间后，又逐渐平息。

    等到12月中旬，寒气渐重，身上的衣服早裹起了一层又一层，空调被也早早被收进柜底，换上了厚实的被。

    出门在外，针织围巾、毛线手套也都严严实实地裹住了裸露的肌肤。

    夏季校服也换成了冬季的，裸露在外的大腿也套上了保暖黑丝。

    “桀桀桀！”

    “班长，你喉咙卡痰啊”

    阿慈谷步美冲西片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她坏笑着看向依偎在一起取暖的硝子和高木：

    “我们还有一两个星期我们就要放寒假了！”

    感觉教室里四面漏风的硝子同学缩了缩脖子，询问道：“步美酱，有打听到具体时间吗”

    “没。”阿慈谷步美摇摇头，“就听了七濑老师她们说过个一两周会放。”

    没在这个话题上追究太多，反正都已经知道了半个月内就放，转头又聊起，寒假去哪里玩的话题。

    “来，热水。”

    一道温和声音插进三人话语间，随着话音落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将热水放到了硝子的桌上。

    杯底敲落桌面的轻响像是这场小小打断的余韵。

    硝子笑着对他点点头，双手捧过水杯，手心立刻被暖意包裹。

    面对这习以为常的一幕，阿慈谷步美连眼皮都没抬。她只是扬起下巴，冲还站在原地的阿纲狡黠一笑：

    “宫村，你那本‘我想吃掉你的胰脏’这个月发售，到时候记得给我签名啊。”

    语气里满是熟稔的亲昵和毫不客气的期待。

    “行……——”

    他刚吐出一个音节，走廊外蓦地炸开一声高喊：“下雪了！”

    “什么下雪了！”

    走廊的惊呼声瞬间点燃了教室！话音未落，椅子与地板急促摩擦的锐响此起彼伏。

    就连前一秒还安稳坐着的阿慈谷步美，此刻也像按了弹簧般“噌”地弹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向窗边。

    几乎要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在同样激动的人群里，屏息凝望窗外旋舞飘落的初雪。

    紧随其后的还有高木和西片两人。

    “不知道这场雪要持续多久。”阿纲没有凑向窗边的喧闹，只是拉过椅子坐下，望向窗外。

    硝子同学没有说话，而是挪到他身旁，紧挨着他坐下，目光也落在窗外。

    …………

    学生们所期待的寒假被学校推移到了12月27号，也就是后天。

    清晨。

    圣诞节。

    硝子同学从暖融融的被窝里探出头，转眼却冷得打个激灵，又飞快缩了回去。

    “要不今天请假吧……”

    想着想着，又睡了过去，直到第五个闹钟响起才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

    校门前铲净的路面两侧堆满了雪垛，叽叽喳喳的学生们口中呼出团团白气，一路向里走，道旁已悄然立起了一个个憨态可掬的雪人。

    “圣诞节快乐啊，宫村，硝子酱！”

    阿纲和硝子刚踏进校门，身后就响起了阿慈谷步美那标志性、元气十足的嗓音。

    两人闻声回头，只见裹得像个小胖子的她，正笑嘻嘻地朝他们摊开一只微微泛红、掌心向上的手。

    那双灵动的眼睛骨碌碌直转，冲着两人使劲眨巴。

    那摊开的手和渴盼的眼神，讨要圣诞礼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圣诞快乐，”阿纲冲她点点头，却毫不客气地抬手，啪的一声清脆地拍开她那只摊开的手。

    “硝子酱，你看他！”

    “哈哈……”硝子捂嘴笑笑，等她看过来才憋住笑意，“回教室再给你。”

    三人继续向着教室走去。

    一回到教室，阿纲书包刚挂好，但还没坐下就被西片叫出教室，来到人来人往的走廊。

    北野跟田中‘碰巧’也在。

    “你们要干嘛”阿纲疑惑地看着他们。

    他总感觉这几个人聚在一起没什么好事，尤其是今天还是圣诞节。

    “今天是什么日子”

    北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阿纲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地扫过在场几人的脸庞。

    “……”

    “……”

    “圣诞节。”只有田中配合搭腔。

    “对啊！”

    “今天是圣诞节，虽然不是情人节，但被也视为重要约会日，情侣或者互有好感的男女通常会交换礼物或共度夜晚！”

    说罢，北野和田中一个眯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