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理由，说出来恐怕令人耻笑，觉得就好像在听什么笑话一样。

    因此，这些事老人没说。

    他没说，却不代表陆沉感觉不到。

    虽说只是活了几十年，也不敢妄言人越强就越妖。

    但陆沉最起码还是有点看人的目光跟感觉的。

    他意识到，老人瞒了一些没告诉自己，而那些事，或许就是导致对方有了当下情况的原因。

    “我观老先生体内的灵力孱弱到几乎没有了，请问这是？”

    陆沉有些迟疑，但还是询问了此事。

    老人却是笑着摇摇头，道：“因为我快死了，灵力早在很久之前就开始逸散了。”

    陆沉无言，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老者。

    “您，能告诉我事情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吗？”

    他神情认真，看着眼前孤苦的老人。

    对方身上的伤势，绝非那么简单。

    破碎的丹田，还有受损的灵魂，还有肉身上的伤口。

    若非对方心中有着某种坚持，恐怕这会早已坚持不住了吧。

    如果陆沉不来，也许只是几个月，活或者几天，老人就会这样默默在这个小木屋中，渡过自己那惨淡的余生。

    在陆沉的坚持下，最终老人还是说出了实情。

    老人并没有把自己的经历添油加醋，只是在原有的讲述再加上了几分。

    他下山的道路并不轻松。

    因为当时没有钱继续修行，他那些贴身的物件全都被没收回去。

    掌门那已经成年的门派子嗣特地上门来，嘲讽这个落魄的门派底层弟子，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一直到下山离开，当时的老人被几名门派里的“同门师兄弟”包围。

    最后，他是被一名路过的路人救下来的。

    那路人正是这房屋的主人，只可惜在救下他不久之后便溘然长逝了。

    好在老人也活得够久，倒也没什么不圆满的，临终前，他把这间小木屋交给了他。

    那时，已经养好伤，既是修行者又并非修行者的他便默默地在这里，研究起了法术。

    他誓要做出一个让那些门派的人都羞愧的法术出来。

    那门派掌门的子嗣当初之所以针对他，便是因为当初老人在创造小法术那方面，赢了他一筹，随后便被怀恨在心。

    而今，老人说的那个年轻人，已经成为了门派的掌门了，那么，他还有这个机会吗？

    命不久矣的老者，又如何能够向如日中天的门派掌门证明自己呢？

    陆沉不知道，但他愿意帮他一个忙，哪怕这对于他来说需要浪费些时间。

    偌大一个门派，玩这种脏手段，实在令他不喜。

    陆沉可不信，一个掌门子嗣调动门派弟子去对已被解除门派关系的老人动手一事，那些长老们会不知道。

    他们知道，却没什么反应任由当初的老人倒在冰天雪地了，任其消亡。

    这种事，哪怕陆沉遇到了无数次，他也依旧如当初一般。

    “既然要证明给他们看，那么老人家，可得看好了。”

    陆沉轻声细语的声音在老人的耳边响起，随后，一道蔚蓝色的光芒闪烁，空间好像变成了湖面一样，荡漾着涟漪。

    “嗯？”

    老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犹如滴落着水的湖面一般的空间给吸入，不见踪影。

    不过一会，他又再次出现，只不过回来的老人，很明显积极跟之前有所不同。

    看着眼前惊异的老人，陆沉笑道：“您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