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3章 洒家这就炫一个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六十三章 洒家这就炫一个

    ”算了罢,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回头参他一本,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是,反正以朱河的等级,又无参奏权力。“

    ”别忘了...他,就是个县令!还把皇上得罪过,恩宠日渐衰驰。”

    “这种身份,每年折损多少个,还需要在下一一数出来么?”

    御史常年玩嘴皮子,想问题就是比寻常人刁钻,就算当中让一步不又如何?

    不会少块肉。

    但倒是朱河今日大肆高谈阔论,污蔑上官,治罪太简单了。

    “可...把柄握在他...”

    “陈弟好生糊涂啊,朱河一无人证物证,二无内线要员,空口白牙能证明什么?你还怕他?”

    “快快认罪伏法,先息事宁人再说。”

    然而,朱河的狠辣无情,再次刷新众人想象力。

    “张鲁。”

    “我在!”

    “看到这些人的表情了么。”

    “看到了...很鸡贼,像要吃了咱们俩。”

    可就在这时候,朱河笑了笑道:“他鸡贼他的,我们看我们的。”

    “好久没见过龙吸水了。”

    “今天让你开开眼界,让那大老小子,给大伙儿漩一个。”

    朱河一气呵成,想出了折磨这两鬼的主意。

    “荣嘉,非年非节,何须行此大礼?”

    堂堂兵部侍郎,年纪轻轻名震京城的荣嘉,竟然选择先低头!

    在场者都看傻了。

    那些往日以音容笑靥,终日讨好男子的风尘女,一个赛一个的目瞪口呆 。

    谁敢相信,有生之年能看到荣嘉低头?!

    从来只有荣嘉豪掷千金、号令他人的份,鲜少见他礼贤过谁!

    “我等...似乎有误会。”

    此刻的气氛,让人心生寒意,皇天贵胄也有向山炮低头的一天?为什么会有这等自信,到底是谁给的权柄?

    而朱河的一字一句,好比将事实摆在眼前,证明其手眼通天,远比想象中还有本事,这使得不少官员心中极度不安,都是出来混的,难保谁行差踏错,真掉进坑里,是否也会被朱河爆料了?

    残云闭月,光亮骤减,尤其以荣嘉家仆最为显眼,齐刷刷地组成蜘蛛网,犹如移动的人墙,随时恭候朱河与张鲁下拉。

    张鲁看着底下的人,看样子臣服很多,而先前最拽的荣嘉,此刻学会闭嘴,只是一味地用阴恻恻的眼神瞧着。

    “大人,咱们怎么收场?”

    “还是赶紧下去吧,别真跟这些人弄急眼了。”

    相比朱河的毫发无伤,只是在手心处接触到些许血迹,张鲁的挂彩就难看多了,先是手被海碗碎片割伤,其次是脸上背上挨了几拳,已经没有人样。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希望院长能息事宁人,张鲁一介良民,伤了也就伤了,可朱河还得跟这些人共事。

    “废什么话?”

    张鲁心里虽然不太舒坦,但听到朱河这么说,也是感激不尽的。

    “那剩下的八大海碗,谁喝?”

    看架势,朱河是绝对不可能喝的。

    而经过一番打斗后,海碗表面漂浮着五颜六色的物体,充斥着并不怎么干净的诡异气息,即便知道那里面装的是高粱酒,也没有任何饮用的心情。

    “陈大人?”

    朱河一眼看出,他脾气秉性要好训得多。

    “有朋,有朋自远方来,不喝两杯不合适。”

    因心中惶惶,他纵使发出邀请,也无人接茬。

    “一人四碗,很公平。”

    闻言,陈御史与兵部侍郎对视一眼,谁也没有移动一步,好像绑缚了铅块。

    墙上,那阴损得可以的朱河,淡淡道:“我说,别楞着呢呀。”

    “荣大人身体康健,又正值壮年,合该多喝两杯。”

    “放肆…”

    他果然装不下去,喝斥县令不懂规矩,凭什么劝酒?

    就在荣大人在崩溃边缘,感觉不可理喻,尊严难以忍受。

    那朱河再加一把火,不温不凉地提醒道:“我先给你提醒下,这酒是要今晚喝,还是要在喜宴……”

    宴字尚未说出口,地下顿时有人挪动。

    众目睽睽下,荣嘉为护住荣府更多的名声,不惜按吩咐,喝四大海碗!

    “好!”

    朱河振臂欢呼,为真汉子喝彩。

    而纵观全场,只有他能笑得出来。

    “怎么,留着养金鱼呢?”

    “这就给洒家旋一个。”

    “张鲁好好学学,这才叫酒精肝的养成系列。”

    朱河从高处看着,不放过任何意思细节,

    终于,两碗下肚,荣嘉面色似猪肝。

    整整三斤多高粱酒,真能把人弄急眼了。

    “不能再喝了!”

    一旁的陈大人早就歇菜,花白胡须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酒,眼神迷茫。

    按理说,文官应该更能喝。

    但御史显然是有所保留了,比习惯练武的荣嘉还要菜得多。

    “陈大人…你这诚意不行啊。”

    “是不是看不起朱某?”

    “既然如此,那我走?”

    就这酒量,还要命令朱河喝完十碗,咋好意思的?

    陈御史头晕目眩,真不是他有所保留,而是真的随便挪动一步,都感觉浑身力量不济,现下不比当年了,喝酒比喝水似的。

    没多久,陈御史往前走了一步,恰好踩空,一个站立不稳,坠向地面。

    “朱,朱大人,差不多意思意思得了。”

    “就是啊,真打算让他们喝死?”

    “活阎王么这不是。好歹二位也是书香世家、世代簪缨的好门第,何必弄得那般难看呢?”

    在场的人中,不乏交情不错的同僚,看出来朱河趁机做文章,又见不得小官为所欲为,索性当中教训。

    “怎么,我们说得不对么?”

    “这是在帮你啊朱河。”

    哗啦一声向东,一道人影轻松落地,激起粉尘花瓣乱了一地。

    朱河利落起身,走过那些指责他不懂留有余地的官员,即便他们刚刚才目睹,朱河与其仆从张鲁,是如何被欺辱的。

    可这都不重要。

    朱河有无伤痕,区别都不大。

    但当这位名震天下、多次让皇帝网开一面的男人,在面前款步走过,官员们只感觉到萧肃杀气。

    明明这时候,还只是秋天。

    地上的陈御史玉体横陈,难道真的不能喝了不成?

    再看看隔壁面红热痴、几近丧失人性边缘的兵部侍郎。

    向来分毫不让的朱河,骤然变得“好说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