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7章 押往鸭场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二百零七章 押往鸭场

    “看吧,你说难民营有动静,要求立刻抓捕,若是真的抓捕了,能有此刻的辉煌战果么?”

    朱河挑眉,大背心后面,是白花花的肌肉,明晃晃,散发着欲v望的气息。

    李宛儿吞了口水,抓住裙摆不曾言语。

    “知道,就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说得很明白。”

    谁能想到,这大漠人跟老鼠似的,抓一两个还不够,而是一窝一窝的。

    看来,大漠这次有备而来,并非小小真定县能根治的。

    李宛儿心生一计,夜间凉风习习,将裙摆迅速吹起。

    一辆载满犯人的大卡车,从姑娘身边呼啸而过,扬起沙土阵阵。

    朱河眼疾手快,立刻将李宛儿拉入怀中,任由其在怀里折腾,面红耳赤。

    “你……休要动手动脚。”

    李宛儿本来如同石头一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骤然拉近,她很难不害羞。

    单薄清透的蕾丝睡裙,被强力灯光照射后,更显得若隐若现。

    美好胴 体曲线,就要让其他男子瞧见。

    大片白雪肌肤,在微风骚扰后,更加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

    朱河见状,没有调戏,而是随手从车后备箱,拉出一张防水布,披在李宛儿的后背。

    从后往前,轻柔围住,遮挡关键部位,让其最珍贵的部分,保护得当。

    “好了。“

    朱河站在那里,一脸大大方方。

    不像是色 欲熏心的样子。

    这年头,柳下惠可不好找,战乱频发,多少良家女子遭到毒手,即便这些人经过专业训练,但也难不住李宛儿这种身材的女人,在此处拱火吧?

    “穿多点。“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李宛儿懂得这道理。

    心里感激朱河的体贴。

    若不是半夜被人从床上薅起来,至于穿得这般惹火?

    “那你说,这些人怎么办?”

    “关监狱?”

    “还是直接斩首?”

    朱河与李宛儿并排走着,上了一辆电动三轮车。

    朱河熟练启动车子,老头背心在风中充气,刮出汩汩风声。

    “鸭 子那,缺人。”

    鸭 子……

    恰逢其时,车辆快速启动,把副驾驶的尖叫声掩盖大半。

    就算面对俘虏,杀头也可,做鸭 子是不是太不符合常规了?

    更何况,那大胡子五大三粗,就是充当力夫还行,当鸭 子?

    李宛儿在真定县呆了这么久,自然明白鸡鸭意思。

    她横竖想不通,怎么朱河能想到这种侮辱人的主意。

    惩罚他们倒也罢了,为何要奖励他们?

    ……

    真定县城外,知名鸭场。

    此处山清水秀,小楼林立,被装饰得小清新。

    经过县衙的审查和追溯后,基本确定犯罪事实,上下线供认完毕。

    可针对这七人的来历,大胡子与瘦高个等人,闭口不言。

    或许是感受到:一旦说出口,小命就难报的危险处境,所以,即便是感受到巨大阻力,也不肯说实话。

    “无碍。”

    “把人带出来。”

    朱河抠了抠指甲,淡淡地吩咐道。

    而李宛儿,则用同情地眼神扫视几人。

    “有话赶紧说,否则今后,恐怕连说话机会都没有了。”

    大胡子深吸一口气,吐出浓痰,邪笑骂道:

    “这么美的娘子,还学会威胁人了。”

    “老高,怪不得说,西楚女人骂人,都跟撒娇似的。”

    欺辱如排山倒海,这群大漠汉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李宛儿感觉:自己真是瞎操心,这种人渣,就是转手倒卖几十个鸭场子都不足可惜。

    “嘴这么硬,希望你一会儿面对客人,也这么坚强。”

    “大漠,这辈子都别想回去了!”

    李宛儿神情淡漠,最后一次落井下石。

    而小娘子的威胁,就像是鸡蛋磕在石头上,他全然不放在眼里。

    朱河站在那里,手下推搡着,警告他们:今后就待在这里,直到断气那天。

    “把门打开。”

    六人被拉进房间中,神情麻木,却不曾想,这里干干净净,不像是鸭 子场合阿。

    待绕过两栋厂房,一个池塘,他们才知道,一切都太迟了。

    “为何如此恶臭??”

    这声惊呼,来自宛儿,她双眉微蹙,用白净的小手挡住鼻子。

    同时,不忘用手帕捏成团,掩其鼻息。

    “鸭场当然是臭的,难道应该是香的?”

    “别动。“

    空气中飘荡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羽毛,有那么几根,黏在宛儿姑娘的鬓间,必须用手摘掉。

    “鸭 子?“

    “是真的鸭 子?“

    真相大白后,李宛儿愣在原地,同时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

    原本是可以屈打成招,可此事难两全。

    这群大漠探子,是天生的皮肉紧。

    从来不怕酷刑,出征之前,被他们的管理者 做好心理建设,绝对不能透露真实目的。

    给出判决简单,但逼迫他们开口,就困难了。

    朱河有把握,通过这个契机,撬开一道口子。

    “养鸭场能有多苦?我能不知道么。“青缀并不放心,她跟宛儿姐姐都去过农场,吃过苦,绝非易事,但也不至于比酷刑还恐怖吧?

    “你还是,年轻。”

    青缀把心中推断说出,连同李宛儿也站在好伙伴这边。

    笑容满面:“朱大人,老马失前蹄了吧?”

    “按我说,挑开手指甲,插 入竹签,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才是正经的。”

    “需要我教你么?”

    宛儿啊宛儿。

    用最是甜美的语气,说出顶恐怖的刑罚。

    朱河嗤笑,差点没忍住说出心里话:“真不愧是你爹的亲生女儿。”

    “这要没参加过十年宫斗,想不出这么狠辣的手段。”

    不过,大漠探子根本不怕。

    经过这次交手,朱河也想看看:这些坛子能忍住几回合。

    “进去!”

    大胡子被推了一把,心里雀跃不已,真想拍手称赞。

    要只是做点粗活累活,这算什么?

    只要他死守底线,盛到最后一刻,迟早,会有救兵来接他们!

    身边那些小弟死了,倒也无所谓。

    倒是自己,必须保全到最后。

    “走就走,用不着推搡。”

    “咱家自己会走!”

    靠着手铐脚镣,大胡子依旧保留山野气息,腰杆子始终挺直。

    可没想到。

    门刚一推开。

    他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任由臭气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