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1章 小妞,你就从了吧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小妞,你就从了吧

    “朱老弟,不必这般剑拔弩张吧?”

    韩冲四周旁望,骤然升起危机感。

    几个呼吸间,便召唤出场面热闹的仆从,实力何等隐忍、何等恐怖?

    韩冲与朱河,相隔一个伞把的距离。

    而始作俑者得意洋洋,指着边上几位仁兄说道:

    “这些都是君子,无需提防。”

    韩冲狞笑道:“君子何以衬得?;老弟惯爱颠倒说昏话,该是梁上君子吧?”

    “谬赞,谬赞,安敢做那等危险系数极高的事情?”

    真要做梁上君子,还用等到现在?

    朱河淡淡一笑,摸摸下巴:”昨夜见识郡守大显神威,好一出:一树梨花压海棠...大人不提我倒是忘了...“

    ”你!“

    韩冲被气得不浅,面色接近猪肝色,明明他高了朱河那么多,却尽数失去体面正统。

    往日里,只要韩冲动动手指,就能在笑吟吟间,取掉辖区内县令官帽或性命。

    可这份滔天权力,却在此刻彻底失效。

    凡事总须吃亏,才会知晓:人力有限。

    这几位兄台,都是朱河精心培养,每日天不亮便泡在健身房,时常参与超长负重距离操练,那身手和实力,且超过寻常侍卫。

    雨滴溅湿了郡守的背部。

    衣裳渐渐变重。

    猛男君子在嘈杂雨声中,听见草丛悉索,一跃而上。

    揪出一大一小,两个稚气“白兔”。

    小的倒也罢了。

    主要是那杏色衣裙,该大的大,该扁的扁,只是脸蛋被湿发遮住,看不怎么真切。

    “大胆!谁让你来庭院了。”

    “安敢如此无礼?在贵客面前失了礼数?”

    韩冲连忙挡在女儿跟前,省得韩家“教女无方”的名声传扬出去。

    韩云溪倒捏两把汗。

    本来都打算开溜,竟被朱河侍卫提溜出来,肚里越怒。

    “罢了。”

    “就当是提前熟悉熟悉。"

    朱河看着雨中飘零的韩云溪,款款走上前,伞倾斜一尺距离。

    韩云溪感觉耳畔再没有啪嗒啪嗒的雨落声,眼睛也能勉强睁开。

    “冒雨前来,留神伤寒。”

    说不上多出众,不过身上疏离淡漠的气质,拿捏得很到位。

    女子么,只要能做到若即若离,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味道,即便八分女,也有九分的感觉。

    韩云溪低垂着头,自带文人傲气,腰杆始终挺拔。

    她轻轻挽起秀发,云鬓湿 润,俏丽面庞被冰霜冷意尘封。

    还是个高冷妹子——朱河心想。

    正当对方睁开星眸冷望,朱河已经盘算着,这郡守送来的质女,该如何处置。

    总不能吃干饭吧?

    ”爹!你就这样将我卖了?!“

    妹子脸上,写满了对至亲的失望;这与易子而食,有何差别?

    唯一相似之处,是她爹的心,还是与从前一样的狠。

    韩冲使了使眼色,婢女将小姐扶起。

    郡守大人抬出封建大家长姿态,自谓:”既然都听到了,那便见过朱县令吧。“

    韩云溪双脚软却,心中大怒,急火攻心下,竟不知是日是夜,眼前人是谁。

    她发誓:宁做闺中狗,不做朱府人。

    ”三月,前光耀县县令—杨 雄上疏劾,朱河残酷无人道,请求圣上处以极刑。“

    ”据说,朱大人日不洞房,心不愉快,创下官方青 楼街。“

    ”传闻,捕获童男童女,驱赴青 楼戏班,概不问意愿,全员从事贱籍营生。“

    ”真定县违反西楚律例,纵民衣不蔽体、读未尽书......桩桩件件不可胜数。“

    韩云溪以一己之力,干翻了朱河过往两年半的努力。

    她火力十足,将罄竹难书的事迹如数家珍。

    还以为只要当中驳斥,就能避免充当质子的命运。

    可她漏算了。

    对手是朱河啊。

    整个质问途中,朱县尊施施然立,只把雨伞收回。

    告诉韩云溪铁一般的事实:

    “来都来了,那就给你说清楚。”

    “韩兄,你代劳吧。”

    明明两人相差二十岁,韩冲在自己女儿面前,却露出怯意。

    “由不得你了,就当是代替爹爹游玩两日……等事成之后,刨除你游山玩水的费用,爹爹再给你找个好人家。”

    ……

    “无能。”

    韩云溪脑子里,搜肠刮肚后,只得出无力的两个字。

    都是老油条,朱河当然知道别人的意思。

    论起骚操作,朱河段位与韩冲相比,险胜。

    “你们父女二人的恩怨,自己解决去吧。”

    留下身形清瘦的二人,伫立在风中。

    而朱河与其侍卫,来去自由。

    待县令离开后。

    韩冲恢复郡守气度,不服不忿道:“望着外人的面前,你屡次三番顶撞,公理何在。”

    作为女儿,韩云溪不同普通草包,反而很有主见,主打的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父亲丢弃女儿于他乡不顾,如此为父不尊,岂不是误了纲常伦理?”

    原本金枝玉叶的大小姐。

    如今成了人质。

    韩云溪冷笑,指出父亲的虚伪:“难道我连三万两白银都不如吗?”

    她性格本软,并不习惯于说这种硬话,但狗急了也会跳墙。

    韩云溪说到动 情处,逐渐泪水失 禁,溃不成堤。

    “如此粗浅,顶撞上亲,简直是浪费白米。”

    “圣贤书念多了,让你生出很不该有的心思。”

    “明日起,收拾行囊,去真定县老师呆着。”

    ……

    等朱河回来后。

    院子里围着乌泱乌泱一群人。

    都是来打探消息的。

    “朱大人。”

    “宛儿姑娘?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我来看看你,是否完璧归赵。”

    李宛儿如愿见到朱河,本以为他在郡守府碰一鼻子灰,不成想却红光满面,比挖到太岁还有精神头,还不忘跟副行长交代细节。

    至于从郡守府归来的人马,也没有意料之中的狼狈,反而吭吃瘪肚,把行囊装得满满当当。

    包裹一摊,珍玩珠宝、房契地契一应俱全。

    除了散碎小件,部分沉香木摆件也能瞧见,光是把这些大家伙搬进家属院,就废了好多力气。

    侍卫们深谙负重拉练,却依旧满头大汗。

    把三进三出的家属院,围得水泄不通。

    艾玛。

    “真乃神了。”

    “你们这是去讨回公道的,还是进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