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1章 怀疑信用资质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八十一章 怀疑信用资质

    幕僚扫视一圈,胸有聊有成算。

    “你不必拿大道理来噎我。”

    “鄙人不才,从于郡守府内……”

    于峰先祭出老法子,准备借上级银威,让副行长点头。

    往日里,此类说辞特别顶用,几乎是百试百灵。

    可这次,显然撞上钉板。

    因为副行长的工作态度,取决于朱行长的首肯。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我也知道你做事不容易,可一来二去,咱们关系就敲定下来了。”

    “关系?”

    副行长开始反击。

    还是那副能融化万物的标准笑容。

    却多了点吃人味道。

    “敢问,您有资产证明和收入证明嘛?”

    于峰发誓,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骑脸开大。

    他略感尴尬,师爷也跟着帮腔:“于特使大可实话实说,只要有理有据,将会百利而无一害。”

    “实话实说……怎么郡守借钱还这么多规矩?”

    “你们到底是谁教的规矩。”

    师爷微微松了一口气,终于肯承认是借钱了,估计再使点力气,他也能认可百分之五的年利率。

    “这都是规定,您多理解。”

    “狗屁规定,我看是乌龟王八腚才对。”

    于峰注意舆论影响,已经竭力控制文明用词。

    该说的都说了。

    可副行长还是分毫不让。

    难道真要当着外人的面前,透露收入状况?若不实话实说,恐有装腔作势之嫌疑。

    怎一个难做了得!

    “国库疲敝,郡里也难,粮仓也是这两年才满起来的。”

    “但是,郡里面最肥的田地还有一些,你们说这算不算资产证明?”

    殊不知,比起金银珠宝,副行长更看好土地资源!

    “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一共多少?”

    “九百亩。”

    副行长微微颌首,心算搞得飞起,却不太满意:“抱歉,光有这个,还不能达到我行的借款条件。”

    待语音落地,于峰眉毛乱飞,似瞧见白天鬼魅。

    或许往后余生,他都要铭记这个难忘的午后,遇见最难缠的银行机构,老脸丢尽!

    他嘴角微颤,眼神蕴含不屑,驳斥道:

    “你意思是,我不配?”

    副行长虽没直说,但侮辱何须宣之于口。

    人家态度周到得挑不出一根刺,但就是让人心里难受。

    VIP贵宾室灯光好晃眼,刚进来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如今却绝对扎眼异常。

    正当他目眩神离,副行长微笑致歉:“如果真要借款,可在工作日内携带足够的资产证明前来,我行随时恭候。”

    “方师爷,还望见谅。”

    师爷摆摆手,对此幕心领神会,当然不会怪罪。

    人家按照章程办事,不可能违反规定,就凭一张脸就随便借款。

    万一,偿还不起呢?

    又或者拒绝按时支付利息。

    若是只有土地田产,难不成真定县还能上门去搬山移土不成。

    虽有争执,可开银行久了,什么样的人她都见过。

    老赖在成为老赖之前,都是口口声声和气生财的。

    可等拿到钱后,立即换了一副嘴脸。

    若是八万八成了烂账,副行长砍首都无法谢罪。

    “你……咱们走着瞧。”

    于峰不知晓银行的难处,只当这里是钱庄,张嘴伸手就来钱。

    完全是被副行长那副油盐不进的气场给恶心到了。

    他拂袖离去,气鼓鼓地向师爷投诉:“尔等被金钱荼毒致这等地步,哪里还有大是大非的概念?”

    荼毒么。

    师爷绞尽脑汁,也无法联想到荼毒:“于特使,您得理解借钱的难处。”

    “若天底下的人都那么好借钱,哪里还有穷人呢?”

    苍音呕哑,犹如晴空霹雳,把于峰压制得无力反驳。

    于峰只是不习惯,没有被优待,甚至与农工商一视同仁的感觉。

    这人需要时间适应。

    但郡守的死命令,没有时间缓冲了。

    于峰索性捅破窗户纸,祈求师爷指条明路:“皇诏刚下,勒令一月内安置五千难民,指标不能耽误啊。”

    “方兄。”他拱手,神态接近恳求:

    “您跟在朱县令身边时间久了。”

    “就没有别的法子么?”

    袖管快被拉扯变形,方师爷捻了捻胡子,默默不作声。

    ……

    望着虚掩门扉,祁小嫣迟疑再三。

    一阵风刮过,风替她做了决定。

    “咿呀——”

    门荫展开。

    朱河正闭目养神。

    一日不见,祁小嫣有些自责,想了想:朱大人定然为了自己的胡闹,所以才那般伤神吧。

    她勇敢踏出第一步。

    晃动了东窗的和煦阳光。

    恰好撩开朱河的半只眼皮。

    “怎么?”

    悦耳声音传来,祁小嫣定在原地,即便朱河没有责怪,还是给她不错待遇。

    可祁小嫣仍旧自觉代入“施暴者”定位,把一根狗尾巴草捏烂揉碎。

    那双目睹过崇山峻岭的美眸,只装得下四四方方的灰色瓷砖。

    “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你这习惯怎么还是改不掉啊。”

    朱河最见不得人低声下气。

    尤其是年轻活泼的小姑娘,最是青春少艾的黄金年华,怎得暮死沉沉。

    诚然。

    祁小嫣是有点过错,但纵观天下,谁见到杀父仇人,能保持冷静?

    何必以“理中客”,要求一个九岁孩子呢?

    她走向朱河,视线徐徐上扬,锁定在朱河的圆弧衣领。

    “昨天的事,是我太莽撞了。”

    “朱大人是知道我的,从来不曾打烂过一样东西。”

    她害怕。

    若朱河因为这件事,把她扫入街头,或又要过上命中飘萍的无定生活。

    “若是因为打烂东西便要赶你。”

    “那你上个月就该走了。”

    祁小嫣猛然惊醒,原来朱大人知道她打烂厨房蒸盆的事情……可他还是选择大度原谅。

    连责问都不曾有。

    流浪以来,祁小嫣真没见过比他还有耐心的人。

    “对,对不起,本来说要蒸鸡蛋羹,结果却帮了倒忙……”

    “县尊人真好!”

    她恭声道歉。

    却激起一片笑意。

    “好?”

    “别戴高帽,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朱河磨练祁小嫣的性子,也不是为了养着条猫儿狗儿。

    是要破案的。

    他就是想知道:凭什么就认定,门大叔是灭门凶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