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8章 要钱的都是大爷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七十八章 要钱的都是大爷

    师爷,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于峰大快朵颐完毕,用湿巾擦拭嘴角,又按下不表。

    真定县能成长至今,除了朱河本人能力使然,也有郡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缘故。

    短短几年,大改特改,从荒芜到繁茂,也因为韩冲“宽容”。

    能够容忍朱河一而再,再而三破坏国法家规。

    “您的意思是?”师爷眉毛一挑。

    “我的意思是:感谢你们的款待,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今天前来,真的有要事相商。”

    于峰就像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胃里的猪食还没消化呢,就开始盘算下一步。

    好日子没过几天,师爷不好得罪郡守来使,却不想身后传来沉吟。

    “你的时间宝贵,我的时间就不宝贵?”

    是朱河!

    “参见县令大人。”

    别看于峰是幕僚,消息却灵通得很。

    早听说朱河受封帝师,地位今时不同往日。

    于峰此刻躬身行礼。

    也是敬佩朱河短时间内快速得到皇帝青眼的缘故。

    可朱河并非不予追究。

    事实上。

    朱河极为不爽,上来就质问:“你刚刚说,耐心有限?”

    闻言,于峰脸色一变。

    他知道:万一朱河真的追究起来,今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夜奔几十里的作用,也就烟消云散了。

    此刻,于峰哪里还有郡守心腹的傲气,也不敢再回味甘甜滋味。

    顿感苦涩异常。

    “不不不,我意思是,见不到您,我这心里啊,就痒痒得不行!”

    于峰赶忙走上前,用手揉了揉微弹的肚子,仿佛朱河是他装在心中,不停供奉的人。

    这顿免费的下午茶,好吃但不容易消化啊。

    朱河冷冷打量,将于峰的满汗额头尽收眼底。

    他摸了摸脸,识破对方的诡计,假装不经意敲打道:“既然无事发生,那就好。”

    “于峰,今天来又是?”

    别看于峰三十岁了胡子拉碴,在稍显年轻的朱河面前,像个小老头。

    这就是保养与不保养的区别。

    于峰讪讪一笑,若他还青春年少,定然不肯做这等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但没办法,为了确保郡守能高升,他能跟着平步青云,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了。

    “是这样……”于峰解释圣上旨意,已经送达虞州郡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朱河打断。

    手掌停在空中,露出红润清晰的掌纹。

    “这道圣旨,我也接到了,所以呢?”

    正是朱河的举报,才让李隆注意到难民南下的问题。

    朱河管辖范围内,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于峰一听,也挺有道理,可他还是说出难言之隐:

    “朱大人有所不知啊,虞州郡五个县城,除了真定县都……”

    “囊中羞涩,如果朱大人肯伸以援手,韩郡守必定心念。”

    但凡兜里有钱,谁愿意当孙子。

    韩冲也不想让手底下的人表现得那么低端。

    都做了一郡之首,还要伸手要钱。

    可如今难民问题打得火热,临近年关,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本官懂了。”

    朱河颌首,给了濒临悬崖的人,一口吊命仙气。

    “但有钱,我真定县还得用。”

    “懂得都懂。”

    朱河亮出底牌,一下戳中于峰心窝,刀刀致命。

    于峰身怀使命,顿时身形晃动。

    耍我!

    若他一开始不吃甜食,或许还能得到些道德高地。

    比如说指责朱河没有天下公心,又或者说朱河应该要大度。

    可现在,他不能那么说。

    于峰挤出笑容,厚着脸皮迎上去:“朱大人。”

    “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是虞州郡上下,本就一心啊。”

    “若不是腾不开手,实在救不了场,我们也不会开这个嘴。”

    “格局打开点,郡守会记住你的付出。”

    “如果你只看到眼前的利益,执着于用钱生钱,过于渴望短期利益,那么无论你走得多远,都很难把盘子做大,真的,朱大人,我是过来人。”

    过来人?

    朱河笑了。

    “怎么个过来法?”

    于峰提醒县令,无论发展到何种程度,被圣上青睐也好,瞩目也罢,始终也是真定县走出去的。

    师爷听不下去。

    咋的。

    借钱还这么拽啊?

    师爷走上前,清嗓幽幽道:“没见过借钱还这么硬气的。”

    “于特使,搞搞清楚,是你借钱,不是我们上赶着送钱。”

    别看师爷是个人精,但该硬气的时候,就是硬气为主。

    于峰愣住。

    旋即说出惊掉下巴的话:

    “借钱?”

    “谁说我借钱?借钱是不可能借钱的,这辈子都不会以虞州郡郡守名义借钱。”

    凡事碰上一个借字,就变了味道了。

    于峰挺直腰板,硬气道:

    “这不叫借钱,这叫挪,周转一下。”

    “都是官场人,怎么能叫借呢?那多难听啊。”

    说话时。

    于峰那一身银边长袍,正闪闪发光。

    朱河挑了张躺椅,一屁股坐下。

    双手绕在脑后。

    饶有趣味地审视着下位者:

    “那你给我说说,准备怎么个“挪用”?”

    “具体要挪多少?”

    一听见有戏。

    于峰双眼放光。

    卷边胡子也发直了,这就是高兴的证明。

    “好说,好说,只要三万。”

    “能度过这个难关就行。”

    “待年底政令反馈,韩郡守定会标您一笔!”

    “三万?打发要饭的呢?”

    闻言,于峰的舌头牙齿差点离家出走。

    他敢说三万,就已经使劲浑身力气,难道朱河善心大发,还准备广开粮仓!

    于峰的笑容发自真心,少了伪装,他甚至觉得自己过于短视,看看人家朱河,小小年纪多么上道。

    多亏了自己一番推心置腹,才让朱河幡然醒悟。

    “那朱大人的意思是?”

    “八万八,发发发。”

    “听起来好听吧?”

    “好听好听!”

    于峰拍案而起,险些脚底打滑出溜。

    “签个字据吧。”

    “得嘞。”

    “得按手印哦。”

    “没问题。”

    “年利率百分之五哦。”

    “没……没门啊!”

    朱河图穷匕见。

    把正与当场成交的于峰,吓得满脸煞白。

    “百分之五?”

    “你咋不去抢?”

    没有提出九出十三归。

    就是朱河最大的善良。

    毕竟他身居要职,他心系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