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5章 懦夫的血勇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七十五章 懦夫的血勇

    朱河的进攻,让有容愣在原地,她从未见过朱河这般主动,更别说对她提出具体要求了。

    就冲这一点,她必须干!

    “这个要吗?”朱河亮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示意有容收下吧,可对方只伸出手指,将本就肿 胀难耐的衣领,解开两粒小口子,更别说喷火欲出的红唇。

    她自信摇头,幽香扑鼻。

    “不需要那玩意。”

    有容转身离去,真的在片刻后,只身前往城外难民营。

    ……

    “罗公子,没想到你这么善良,照顾了如此多的人。”

    大美女出马,一个顶上俩。

    有容虽称不上天仙,但也算小家碧玉中的杰出水平,别的倒也罢了,偏偏生了一双清冷双眸,与李宛儿有三分相似。

    这样一号人物,亲自下场,还直勾勾地盯着罗生。

    手指不自觉掩面自泣。

    “哪里,哪里……”罗生自幼苦读史书,连异姓姑娘都未摸过,何况是有容姑娘呢?

    傲伟胸襟如小型壶铃,只靠一件单薄衬衫死死撑住,罗生不敢看,又怕看不到,眼神愈发闪烁。

    话没说完,香水味绕梁而上。

    趁着四下无人,罗生心神萦绕,却不敢乱了分寸,只能借着机会,沾染女子气息。

    “你还谦虚。”

    “若是我先前也遇见你这样的好男人,也不至于……也不至于……”

    说至动 情处,鹅蛋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怎么?姑娘也是逃难来的吗?!”

    “是!逃了整整一周,才来到这神仙地界。”

    “那你是哪里人?”

    罗生冷不丁地用辉兰郡方言问话。

    这家伙还是有点防备心啊。

    四周无人。

    有容张大嘴巴。

    无数念头闪过脑子,嘴里空荡无物。

    老练如罗生,又见惯人在危难时刻的丑陋人性,怎会轻易被美色迷惑?!

    才色 欲熏心,目光往下移动:“有容姑娘,你,不会说辉兰郡的话?”

    有容浅笑。

    模仿着祁小嫣的口音,熟练回应:“当然会。”

    “只是,我心寒了。”

    “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没想……你对我有所防备。”

    有容皱着眉头,雪色肌肤随着心情逐渐黯淡。

    仿佛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可遇不可求的绝色佳人…

    还是他乡遇故知的老乡…

    因为无端猜忌开始落泪…

    罗生啊罗生,鄙人有罪!

    “实在有愧!姑娘莫再哭!”

    “是童生不好,在野外呆太久,将人人都想得如鬼魅一般。”

    “既然是老乡,往上数三代都有渊源,还请原谅在下。”

    罗生往后退一步,深深地抱拳鞠躬。

    姿态很真诚,90°标准姿态,一点含糊都没有。

    另一侧。

    有容掩面自泣。

    手掌后的小脸,闪过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略显狡诈。

    鱼儿总算上钩。

    刺客开始收割。

    ……

    深夜。

    有容涉露前来。

    裙摆沾满草籽和露珠。

    刚一到朱宅,就被朱河拽进门。

    “哎呀~”

    没有站稳的有容,借故摔进朱河的怀抱之中,可对方却纹丝不动,有些无动于衷。

    “如何了?”

    有容心中一酸,轻轻咬住朱唇:“怎么这么猴急,人家还想跟你联络感情~”

    再好的探戈舞,也是要男女配合的。

    否则就像此刻,孤掌难鸣。

    她意识到未免自讨无趣。

    索性将事情一股脑抖落。

    “那个门大叔确实是半路捡到的。”

    “至于难民营里面,成分有些复杂,但基本可以断定为难民,因为这些人出逃的时候,还带上了籍贯文书,连带着田亩文书一同带走。“

    “可若是排查起来,恐要耗些时日。”

    这就是纸化办公的麻烦之处了。

    虞州郡调取辉兰郡资料文书,本就要迎接书山文海,外加战乱阻扰,资料可能运不出来,势必旷日持久。

    朱河觉得,很有必要将此项情况上报给朝廷。

    若是有人伪装难民,闯入京城发动刺杀,那天下都太平不了!更别说安稳赚钱了。

    到时候,有命赚没命花。

    “我知道了。”

    朱河若有所思,根据手头情报总结出一套完备应对方案。

    可没有下文,却把有容气得够呛。

    她挺了挺摇杆,娇嗔道:“唔~那晚上,江南阁你还来吗?”

    “来。”

    朱河累了两天,刚好想找个地方蹦一蹦,好好出身汗。

    “那奴家等你!”

    有容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双眼情不自禁亮起来,如照耀黄昏的明月。

    朱河转身回房间,撰书信,寄驿马。

    ……

    一转头。

    皇宫。

    难民已到达虞州郡,“攻占”真定县,可谓天方奇谭。

    因为两地距离较远,皇帝以为:至少还要些时日啊!

    “小刘子,萧宇强呢?”

    刘公公微微颌首,站在紫檀木书桌后,谨小慎微道:

    “萧将军他,尚未到京城。”

    将军?

    皇帝面无喜色,伸手入怀,摸到萧贵妃献上的紫海珊瑚配,心一横,从桌面砸下!

    “啪嗒!”

    宝物碰上硬 物,当然是软柿子先吃亏。

    珊瑚配裂成几瓣。

    “陛下息怒,珊瑚既裂,属破宝挡灾。”

    其实对于刘公公来说,要不要维护萧家,都不打紧,但萧家承宠多年,没有完全把握,他都不会得罪任何一方势力。

    皇帝震怒,连舌头都在发抖。

    区区珊瑚配饰算个屁!

    辉兰郡那么好的开局,是霍将军和数万将士好不容易拼出来的胜利。

    结果,全被萧宇强那小子给拱手让人了。

    哪怕是以纸上谈兵闻名史书的那位,也不至于退兵这么快。

    如今萧宇强只能灰头土脸回京述职。

    害得无辜子民流离失所,给全国上下增加不稳定因素的风险。

    先前,他还觉得萧宇强善作文章,每每讨论兵书皆头头是道。

    可现在呢?

    全是臭屁酸文。

    卵用都没有。

    “让他滚回来后,立刻来见朕。”

    皇帝牙关紧咬,久久不能言语。

    此时,刘公公悄然退下,皇后慢慢走上前,笑吟吟的呈上人参汤。

    “陛下何须动气,养这群东西,不就是为了此刻用呢。”

    “臣妾亲手烹调了参鸡汤,补气安神是极好的。”

    温润口感下肚。

    愁思消散不少。

    皇帝惊呆了,爱妻手艺何时变得这么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