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1章 正骨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七十一章 正骨

    “你也算用心良苦,不必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看似在劝解朱河,何尝不是安慰自己死心?

    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青春正茂的年纪,她遭此噩耗,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搞不好,日后她就是个废人。

    抬头看了看原始森林酿造的斑驳阳光,脑中如同走马灯。

    “这样好的阳光,日后再也难感受到了。”

    虽然明白身残志坚的道理。

    可对于正常健全人而言,从巅峰身体状态跌落云端,犹如烈火烹烤心尖肉。

    哪有那么简单的呢?

    李宛儿勾动朱唇,更显凄美萋萋。

    朱河深吸一口气,见不得美人伤春悲秋。

    再美好的事物,一旦唉声叹气起来,都如同宝珠蒙尘。

    他捏了捏果露的手臂肌肤,打断大美妞吟唱:

    “行了,把这个话换个主语,你都能演电影苦情戏。”

    狼狈不堪的李宛儿,饶是千金之躯落难,也比草鸡要强百倍。

    所以根本容不得对方那么欺晦。

    “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让开,我不要你管。”

    朱河要被气笑,把粗糙的木棍在衣裳上蹭两下。

    姑且算弄干净。

    “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

    “那我进来咯?!”

    “这有点大,你忍一下。”

    来……朱河伸出手,抓住女人下巴,粗暴地塞入木棍。

    “你!”

    李宛儿无辜被堵住嘴巴,那一幕把外头赶来的青缀给吓坏了,赶紧拉了拉朱河的衣袖;心想:这是在玩什么?可别把公主给玩坏了。

    朱河却挠了挠下巴,让青缀别碍事。

    李宛儿仅一只手使得上力气,还是不常用的左手,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

    “你什么你。”

    “忍着点。”

    朱河重新捏住她玉藕似的手臂,一寸寸往下摸。

    摸到最痛的地方,她眼泪决堤,再也抑制不住。

    青缀满心忐忑:“能行吗?”

    从未见过长公主这么不顾形象,可见疼痛确实难忍。

    “你别在这儿站着,去打点凉水,准备冰镇。”

    电灯泡被支走,一阵风吹来,少女肌肤变得粘腻湿 润。

    那是痛的,把十八年的冷汗都逼出来了!

    朱河已经把握到病灶。

    而木棍也被咬出牙印,肉眼可见地凹进去。

    沿着肌肉纹理,骨骼形状渐渐显形。

    “幸亏你瘦,骨头好找。”

    宛儿双眼瞪圆,有这么夸人的么?

    “我还有救吗?”

    她用眼神求救,沿着朱河的一举一动,仕途找到蛛丝马迹。

    “我问你个问题。”

    “说!”

    紧要关头,还能有闲心思问其他的,她遇到的是什么大夫啊?!

    宛儿欲哭无泪。

    朱河却笑了笑,思绪飞到天边:“一加一等于几?”

    若是平时,美女肯定懒得搭理这种屁话。

    可现在小命被拿捏在别人手上。

    她也只能点头。

    “2”

    宛儿仰着脖子,用腹语用力呐喊。

    “那一万零一加一万零一呢?”

    “两万零二!”

    从来没有一道数学题,能让宛儿抓狂至此。

    “那十万零一乘以十万零二呢?”

    “……”

    这个,倒是值得想一阵子。

    本来宛儿不想回答,但大脑惯性使然,必须完成每一个算术题,就像是毛衣上的一个线头,一旦开始抽丝,就像一直抽下去。

    她原本绝望的眼神,闪过犹豫。

    恰逢其时…

    朱河下了寸劲。

    啪啪啪。

    三声脆响,她连残影都没看清楚,思绪还没回拢,

    “啪嗒——”

    木棍也应声掉地。

    她嘴边残存些许木渣。

    尚未反应过来,朱河便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在李宛儿面前。

    “拿起来。”

    命令的语气,让人忍不住顺从。

    李宛儿下意识伸出左手,却被朱河拦下。

    “我说,用右手!”

    大夫的话,无有不从。

    李宛儿闻言,面若如丧考妣,活阎王啊朱河是,怎得这般残忍?

    “哪能呢……我手刚断……”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抬起手。

    可右手还是尝试着往棒棒糖的方向勾了勾。

    手腕能动~

    小臂似乎也能动。

    不一会儿,她秀臂微扬,重新恢复生机,并把棒棒糖牢牢地抓在手中。

    “神了!”

    宛儿扯动嘴角,不敢相信身体的变化。

    刚刚稍微动一动,都感觉千斤重石压在手上,小命都要没了!

    可现在呢。

    虽然大的动作不能动,衔接处略有痛感,但绝对能动!

    能动就好,能动就好!

    宛儿丽目如水,心中暖意骤升。

    棒棒糖亮晶晶的,透明质感如宝石水晶,让人好想要拆开包装,塞进嘴巴里。

    她脑中一片空白。

    仿佛一个驯服四肢的原始人,在空中甩来甩去。

    朱河皱着眉头:“虽然好了,但是膜肯定受损,你自己悠着点吧。”

    李宛儿哪里还有忧心忡忡的模样。

    一把涌入朱河怀中。

    把一切禁忌习惯抛诸脑后。

    用尽浑身力气,想把自己融入朱河的胸膛中。

    那是劫后余生的爽感。

    也是对治疗完毕的感激。

    甚至,还有若有似无的情愫。

    到底是哪一种占了上风,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朱河的脖子处冰凉凉的。

    血腥味、小女生的清香……朱河也分不清,到底是哪种味道更迷人。

    “太好了!”

    “我不是残废了!”

    “谢谢你!朱河!我无以为报。”

    李宛儿没学过正骨,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等神技。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也不是什么现代玩意。

    摸骨正骨自古就有。

    只是朱河会得比较多罢了。

    二人紧紧贴在一起,快要合二为一的时候。

    抱着冰毛巾前来的青缀,距离百米开外,就看到喜极而泣的李宛儿。

    “宛儿姐!”

    “你好了!”

    青缀激动坏了,大步奔向姐姐,满心满眼都是兴奋激动。

    “都能抱住别人了,肯定是好了。”

    青缀这个死丫头,专挑不该说的说。

    宛儿闻言,意识到自己逾据了。

    手果断放开。

    不停用手整理下摆,掩盖内心深处的心虚。

    “变得真快。”

    朱河很懂地笑了笑。

    至于么。

    就是个拥抱而已。

    朱河扯过冷毛巾,盖在她的关节处。

    一言不发地离开。

    “公主,他给你喂什么迷魂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