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2章 站着要饭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五十二章 站着要饭

    这韩大人呐,跪下当臣子久了,还是第一次说话这么硬气。

    之前都有些阴阳怪气,开口闭口就是之乎者也。

    可这一次,在朱河面前彻底“翻身”连一点点硬气的感觉都没有了。

    朱河双手都是手术器械,不好接触银票。

    反而是小嫣麻利上前,把银票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然后端正在怀里。

    不仅如此。

    她还不忘补刀:“祭酒大人,朱县令眼神不好,您不要乱动。”

    “一咬牙一跺脚,这辈子就过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着,脸上浮现天真浪漫的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逃荒到真定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说话这么利索。

    朱河不仅没有训斥她,反而有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最后,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训斥一句:“这里是缝合科,你出去。”

    ……

    可想而知:

    韩柒川的嘴巴啊,从一开始就没有闭上。

    “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是人说的话么?你是女修罗还是母夜叉?”

    韩柒川哭得声嘶力竭。

    那一刻,他仿佛有种“地狱无门自来投”的感觉。

    忽然,他抓住被单,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面容冷淡的朱县令。

    “钱你收了,麻药呢?”

    “别光收钱不办事。”

    “否则,等我去了圣上面前……”

    韩柒川欲言又止,进行着不痛不痒的威胁。

    正在盘算着怎么缝合的朱河,已经不跟他计较这点子细枝末节。

    三百两白银,已经能把麻药的成本给赚回来了。

    这里不同现代,麻药唾手可得,制作成本不算高,背后有现代工业做支撑。

    可是这里,只能靠朱河一个人。

    生产力毕竟有限。

    别看那韩大人肉疼的样子,好像花钱等于要了他的命。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点三百两银子只够成本价。

    没办法,谁让韩柒川不是真定县的编制成员,也没有购买五险一金,报销不了啊。

    他把钳子放下,叹了口气。

    “急什么?”

    “就怕你有钱花,不敢收。”

    “我就不信了,花了钱还不敢吃药?”

    在韩柒川的概念中,以为麻药只是口服,或者外敷,毕竟传统的原始麻药,确实就是这两种形式。

    他断然没想到,朱河转身,惨白色的大褂好像灵堂的挽联。

    韩柒川不停安慰自己,说道:“没事没事,狂犬疫苗都打过了,无麻缝合也试过,我害怕这点东西?”

    “没事没事。”

    就在这时候。

    朱河终于把关键物品拿出来。

    那是一个一掌长的大针管。

    “准备好了吗?”

    “你干什么?”

    韩柒川刚刚存活,就被朱河的设备吓个半死,这哪里是医务室,分明是个屠宰场?!

    吓死人不偿命。

    配合上朱河老练的动作,以及拆开麻药管子的熟练程度……

    直接告诉韩柒川:朱河一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杀猪般的鬼叫,响彻天空。

    ……

    实际上,朱河并没有采取全麻。

    只是在局部打了点麻药。

    因为全麻需要手术患者提前禁食,防止因为食物堵塞中途呛死。

    所以……

    麻药反应过来后,韩柒川就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了。

    即便有,也是他自己吓自己。

    他恍然大悟:“哦,原来这就是麻药。”

    “对。”

    “杀猪也能用。”

    朱河冷不丁来一句,让韩柒川烧红了脸。

    刚刚那声音,可不就是杀猪么?

    最神奇的是,无论朱河怎么操作,把肉粘连到一起,韩柒川除了感觉瘆人,连看都不敢看,其余时间都觉得挺正常的。

    这么说吧,眼睛一闭一睁,手术就结束了。

    接下来。

    就是麻药渐渐消退的时刻。

    朱河起身离开,丢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韩柒川后知后觉,有些发懵,冲着他喊道:“朱县令。你走了谁管这个伤口啊 !”

    旁边的小嫣堆满萌萌的笑容,回答说:“放着我来。”

    韩柒川一听。

    卧槽恨不得让朱河再给他来一针。

    自古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现在搞成这个鬼样子,全是拜死丫头的狗所赐,居然还让她来负责。

    小嫣点头如捣蒜。

    “别害怕。”

    “我是专业的。”

    “想当年在草原上,我爹娘常常叫我一句话。”

    韩柒川勉强稳住心神,发誓不能让小妮子看不起,硬着头皮问道:“什么话?”

    “磨刀霍霍向爹娘!”

    韩柒川一边担忧这妮子的文化水平,一边怕自己别被玩死了。

    ……

    缝合完毕没几天,韩柒川就被送回了京城。

    朱河倒是无所谓的,只要钱花够,宾馆随时敞开大门,来者都是客嘛,他不会主动赶人。

    可是韩柒川却一万个不答应。

    说什么都不肯留下。

    确切的说,是继老酸菜张之林的后尘,又一个逃离真定县的人。

    他慌不择路,带着小书童,差点没滚到田地里面。

    幸好水泥路结实,指向性又强,才顺利回了京城。

    韩柒川这一去,给京城带去轩然大 波。

    共享单车有多方便就不说了。

    像李隆这种出门不靠走路的九五至尊,根本不理解通勤的痛苦。

    反倒是对麻药、火车、高铁,特别感兴趣。

    可还没等李隆追问,反倒是让惊魂未定的韩柒川,倒了一耳朵的诉状。

    “陛下!您不知道,这次老臣受了好大的罪。”

    “这辈子就没有被人这么轻薄过!”

    陛下刚进入状态,浑身上下毛孔舒张,犹如一个好奇宝宝。

    他哪里管大臣的死活。

    相反,谁能帮助西楚完成奠基大业。

    谁就是下一任肱骨之臣。

    韩柒川手上还绑着朱河亲手包扎的创药。

    他很感恩,但也很矛盾,毕竟人不是单面的。

    人是很复杂的,韩柒川感念朱河治疗他,但也想在陛下面前刷刷脸。

    韩柒川往前站了站,用手擦拭泪水。

    “陛下圣明!派遣我去了真定县,为您送来了好东西。”

    “我辛辛苦苦跟他们谈价,却被疯狗咬伤!”

    朝堂上,萧家的亲信一听,有戏!

    立刻站在了韩柒川这边,准备为言官站台:

    “什么?竟有如此惊骇的事情?”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