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0章 彪子缺点是太爱学习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二十章 彪子缺点是太爱学习

    刚进来时,黄毛左手挎腰,右手提溜牙签,自我感觉良好。

    一听去监狱,定然头铁敢来,因为混不吝次数多了,也不差这一回。

    此时,他明白“一山还有一山高”,在社会大哥面前,那点色厉内荏一戳就破。

    “我…你这是违规的。”

    “县规说了,未满十八是未成年人,应该得到保护。”

    诚然,这是西楚县令的亲手规定,未成年人是应该被呵护,但不是每一个钻规则漏洞的人,都会被夹道欢迎。

    马六转头,冲着朱县令点头,高声道:

    “朱县令,听到了吗?”

    “这小子点名呲你。”

    黄毛自然不是这个意思,目光中慌乱极了,顶撞囚犯还行,但要冒犯朱河,借给他十个胆子都不行啊。

    他立刻挺直脊梁,踮起脚尖道:

    “我没有!”

    “是大老粗威胁我,迫害我。”

    张之林摇头感慨。

    说朱河是个土皇帝都不为过,在叛逆青年眼里,这几乎成为活阎王!

    “无妨,你继续。”

    朱河淡淡道,而膀大腰圆的马六,像是得到“免罪金牌”,双目睁红道:“怎么样?”

    “你他么……”

    还敢口出不逊?

    马六将黄毛的虎口掐住,顺势往身后一拧,将他逼迫在墙上。

    黄毛哪里受过这种罪,整个人犹如老鹰拎小鸡,叫苦连天。

    “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龚彪……”

    马六加大音量:“你是聋了还是傻了,进了监狱你还敢有自己的名字?”

    “老子刚才不是给你赐名了么?”

    来到监狱,一切人只有编号,没有名字,这是体制化的第一步。

    “我叫龚…啊啊啊啊…黄毛,我叫黄毛。”

    这下,他不敢自称小爷,被迫接受“黄毛”昵称。

    这还差不多。

    “刚才他们做了一百个俯卧撑,你理应跟上,但既然逾期不做,就得按照利息,再多做一些。”

    只要不被威胁,做什么都行。

    黄毛:“做做做,我做。”

    “我做两百个!”

    连忙禀报囚犯大佬,不敢再装得牛逼哄哄。

    最终,他做完了两百个俯卧撑,筋疲力竭是肯定的。

    但监狱之行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问你,西楚律例第三百一十八条是什么?”

    叛逆青年累得倒在原地,双眼冒金星,哪里知道这些道理?

    “不知道……”

    “那就再来五十个。”

    军训,就是磨练人的意志,磨到最后你不得不从。

    他们虽叫苦连天,却又不得不遵守规定,把西楚律例熟读一遍。

    看完之后,马六并不急于考察他们,而是冷笑道:

    “尔等既然不愿学习,还日日聚众斗殴,那你应该很想混道上吧?”

    黄毛等人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他们眼神空洞,想要逃离这里,可四周都有守卫,比天罗地网还要严密。

    “想做棍夫、打手……”

    “一点点混出头。”

    所谓棍夫,多数时候是走正路的。

    但西楚如今并不太平,举国多数地方都有了流民。

    如今棍夫,不过是某种打手的美好别称,腰间别根棍子,一言不合就开打,如有催债、搬搬扛扛等事务,就用棍子动手。

    看样子,小伙子理想很“高尚”啊。

    “我也是棍夫出身。”

    “就你这绵薄之力,也好意思去混街头?”

    马六拨弄着这几个人,像是划拨着小鸡仔。

    “不知道你们当中,谁最喜欢监狱?”

    “既然当了棍夫,就要准备好踩过法律红线的准备,一旦入狱,就先刺字。”

    黄毛等人听得一愣一愣。

    见上钩,马六索性随机点名,点指兵兵点到谁人做大兵。

    “点到你——”

    手指头最终落到绿毛身上。

    “我!!!”

    周围人都知道,马六等人不是善茬,让绿帽出列肯定没好事。

    “送你个刺青。”

    说完就要脱掉绿帽的外衣。

    这儿既没有消毒设备,又没有刺青工具,刺得哪门子字啊??

    可囚犯大佬们非说,这叫预习。

    让孩子们先行感受,刺青的痛苦。

    “弟弟,怕什么?”

    “大不了就是感染而亡。”

    “你们日后可是混街头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大不了就是死。”

    “还怕这几个字?”

    来人,取油青来。

    黄毛庆幸自己没被抓住。

    连忙道:“绿子,你就忍一忍。”

    可就是这么多嘴,让马六注意到了他:“你们入狱,说不定还是同窗呢,你也来预习试试。”

    说完,立即将龚彪黄毛压在座位上。

    他们后悔莫及啊!

    没多久,刀子和油青都准备好了。

    衣服被强行拉开,明晃晃的蝴蝶刀,本来应该扎在马六身上,现在却要刺向黄毛绿毛等人。

    “慢着!”

    就在这时。

    熟悉的声音传来。

    混混们哭得差点背过气去,马六瞥了一眼,往后退步。

    朱河影子拉得老长,直至盖过混混的视线,挡住房间内绝大部分的光。

    “龚彪,还想当混混么?”

    “你娘跟我说,你的梦想是去南方十二郡,混出名堂来啊。”

    龚彪吞了口水,不情不愿地表示:

    “说真话,会被刺青么?”

    朱河笑了笑,眼神闪过一丝光:

    “你猜。”

    致命的选择题,人生难得几回机会,能经历此等艰苦两难之择。

    最终。

    他冷冷说道:

    “关你屁事。”

    看来还是……教训不够。

    黄毛从没被扎过,也从来是家中霸王。

    就连手腕上的伤口,也是为了逼迫家里听从他,而故意轻轻划拉的。

    他根本没试过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真正含义。

    而朱河跟众人,则是闻着阵阵檀香,欣赏史上平均年龄最低的刺青秀。

    好家伙。

    被马六那么教训,黄毛等人终于尝试到钻心的疼痛。

    “啊啊啊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

    终于,黄毛等人败下阵来。

    他们亲手签下承诺书,从此不再参与组织任何校园暴力和违法行为,否则将会被直接拉进监狱,与马六等人同住一屋。

    家长们喜极而泣,怎么都想不通,十七岁的孩子,是怎么在短短半小时内转变性子。

    难道监狱里有神通么。

    他们只知道,自那以后,彪子可太爱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