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1章 何不食肉糜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何不食肉糜

    话说此时,除了真定县还能维持世外桃源,不少地区都不太平。

    十五万大漠军队突然南下,顿时席卷了接壤的辉兰郡。

    鉴于守军力量疲软、部署状态不足。

    辉兰郡多县的西楚军和民众,惨遭围城!

    ……

    “爷们儿,您再赏我两口。”

    “家里没米下锅,就等着您这救命粮呢。”

    “我连家里的金元宝都带来了,也不能买么?”

    辉兰郡兖县的十家米铺,一夜之间跑了八家。

    其中一家被“零元购”,剩下最后一家,被重病把守,维持着艰难的秩序。

    辉兰郡郡守擦了擦额头汗珠。

    眼看着最后一家米铺也坚守不了多长时间。

    城内十万居民,怕是连贵价粮食都买不起了。

    很快。

    等待买米的人群中,爆发了骚乱。

    “放你娘的屁!一斤米你卖九十八文,找死么?”

    一个面上长了刀疤的汉子,膀大腰圆,中气十足的质问道:

    “说什么没米了,我看就是你们想有意收紧裤腰带,有意高价卖。”

    “当我们兖人都是傻子不成?”

    平日里,一斤米至多三十文一斤,这还是旱季的时候。

    荒年也不过五十文。

    如今看着大漠来了,反而自家人坑自家人?

    “这登徒子,满嘴污秽!”

    “这可是郡守的命令。”

    官差听不得指责,上来搬出“免死金牌”,以权力逼迫。

    若是和平时期,大家自然乖乖当绵羊,但如今有贼人啊!

    就隔着一道城墙,哪天破了都不一定呢。

    面对凶猛的大漠军队,传说他们对待老弱妇孺极尽凶残,大家宁愿饱着去死,也不想饿着受罪。

    “什么郡守、太守……我们家都要没米下锅了。”

    “还敢亮刀子,有本事你就看我,来啊,照着这儿来一刀!”

    男人索性把脖子擦干净,直冲冲往刀口上撞。

    果然,种田的怕当差的;当差的怕不要命的。

    官差立刻怂了。

    这一缩,就让人看到空子漏洞。

    “不敢了吧?”

    “就是你们私藏粮食,哄抬粮价,我们还没被大漠的蹂 躏死,就要被你们饿死了!”

    底下人一呼百应,将买不到粮食的罪责都推给对方。

    辉兰郡守与兖县县令,沉脸静默,如同两尊雕像。

    压力全部顶在他们头上。

    “大人,压不住了。”

    “最多七天,真要撤了。”

    兖县人口居多,属辉兰郡之最,又容纳了将近万数流民,靠着应急粮仓和官兵控制的一家粮铺,尚且只能维持7天售卖。

    7天之内。

    要么迎来西楚军救援。

    要么被大漠军队一举踏平。

    两位大人焦头烂额,现在连城门都不敢开,何况是去外地找粮食呢。

    西楚历史上,从无撤退先例,若真的走了,他们以及手下人的乌纱帽绝对保不住。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郡守暂时想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法子,连儒雅随和都懒得维持了。

    “如今我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希望昨夜派出的敢死队,能带回来一点好消息吧。”

    ……

    京城里。

    霍青扯下深红 缨坠,把胸脯拍得梆梆响。

    “陛下!御林军该出发了!”

    大漠来犯,霍青、尉恭、刘顺格外着急。

    李隆召集了一众武将,怒喝道:“朕自然知道。”

    “这一次,定要让无耻大漠匪徒,滚出我西楚境内。”

    可漂亮话没有用。

    无周密布局,无强兵坐阵,西楚帝王如何能指点于千里之外?

    战场瞬息万变,若不够周密,容易挫伤士气、无辜增加白骨累累。

    “那……也不能拖下去了。”

    霍青、刘顺互相对了个眼神,心里暗下决定:哪怕豁出去这条命,也得守住辉兰郡最后一条底线!

    满堂俱静时,萧于强只是打眼一瞧,便感觉此局凶险。

    打死他,他都不想去辉兰郡送命。

    十五万大漠VS十万西楚,很简单的数学题。

    “若想援军到位,还需与城内联系,方能内外合一,杀敌人个措手不及。”

    若是小规模围城战,这话说得还算有理由,兖县等三个县城,外面守着大片人马。

    怎么能联系?

    刘顺道:“萧大人,你这话难道是想推诿么?”

    萧宇强不紧不慢道:“我们要做的,是协助突围,不是把十五万大军全部打退。”

    突围,好一个突围。

    “辉兰郡兖县至少十万百姓,七尺男儿尚且抵挡不了刀剑,何况老弱妇孺?”

    咋不说给十万人插上翅膀,变成蝴蝶飞走呢?

    问题僵持不下,众人一言不发。

    最晚今天太阳下山,就要给出最终决策。

    否则加上路途前进时间,他们必须在几天内边境,否则错过最佳援助时期。

    李隆心里五味杂陈,若是朱河在这,该多好?

    正当时。

    刘公公送上一杯热茶。

    “陛下,不如歇歇吧,外头还有人觐见。”

    李隆从大局中抽离,回过神来。

    再眨眼,哪有什么朱河。

    正如满堂绚烂的金箔砖坯,这世上不可能迸发奇迹,要想豪华,需要工匠亲自捶打粘贴。

    而西楚国运,终究只能紧握在自己手里啊。

    李隆眼神透露出杀意。

    “什么时候了,还见些无关紧要的人。”

    刘公公几乎面朝尘埃:

    “是长公主那边的人。”

    “据说,想进贡些新奇玩意,助陛下一臂之力。”

    皇帝刚想驳斥,再宠爱也不该妨碍公务,可下一秒钟,他怔得喉咙发痒。

    悬在半空的手,如天降大山,拍在刘公公肩膀上。

    “重复一遍!”

    “助朕?”

    虽然听腻了真定县的稀奇玩意,但在这敏 感时期,忽然来京。

    那必定是……

    刘公公高声应答道:“奴粗浅一看,像,像是,某种祭天法器!”

    这就对了!

    越怪,越对味儿。

    李隆松开刘公公的衣袍,大步走出去。

    “我西楚长公主送来的东西,什么时候出错过。”

    武将们紧随其后。

    来到正殿。

    一箱子样品被送到此处,已经被打开。

    甲三朗声叩拜道:“臣参见陛下。”

    “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行了 。

    吉祥话被强行打断,李隆和将军们满心满眼,只看得到正中央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