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西北悍匪请求出战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九十八章 西北悍匪请求出战

    就是把你卖了,你都不值钱。”

    “爹爹你……”

    萧文丽还想撒娇卖乖,可撞上老爹近乎喷火的神情,只好忍了。

    “别叫我爹!老子没你这样的败家女。”

    “收拾收拾东西,滚蛋。”

    这个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决然不能留在真定县了。

    而他,也捎带手被朱河嫌弃。

    “对不起…”

    文丽总算意识到,自己每一次都踩在了朱河的雷区上,被吓得连连点头,即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木已成舟啊。

    莺莺唧唧的哭泣声,进了萧伯豪脑袋,只觉得恶心不忍闻。

    经过这几次碰壁,这位国丈爷的心思被洗礼干净。

    准确的说,应该是洗劫。

    这会儿朱河估计已经躺在五万两白银上,笑得合不拢嘴!

    ……

    事实上。

    朱河的确是躺下了。

    却没有躺在白银堆上,那多膈应屁股啊。

    后臀的重要性之于雄性,是根,是命,是发动机,一定要保护好。

    当美女娇婢环绕左右,左一口西瓜,右一粒葡 萄。

    吐葡 萄皮的时候,还美女会亲手接着。

    这么个环境,有点酒池肉林那意思了。

    师爷打破宁静,嘴上开始吐槽道:“库银清点好了。”

    “据说,刚才萧文丽那边已经退房。”

    “相信不日就会远离。”

    朱河在闲暇时光,喜欢坐在空调房里面,喝喝下午茶,吃点小点心。

    就是不喜欢有人打扰。

    他缓缓张开眼,想责备师爷没有眼力见,但想想道:“等他们走前,记得让城门口的人认得这几张脸。”

    “估计过段时间,还能再见。”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师爷摸了摸染上白发的后脑勺,不理解道:“为何要再放他们入城?”

    “老头倒也罢了,那姑娘就是个祸害。”

    “你以为,没有萧伯豪的允许,萧文丽会这么上赶着?”

    “真正隐身的,一直都是萧伯豪。”

    师爷起身,哀声叹气道:“只是可惜了那些秧苗,都已经抽穗了。”

    “五万两银子,也只是暂时填补了亏空。”

    “想当初,您为了研发二代杂交水稻,花了多少钱?”

    五万,不过是成本价。

    见萧伯豪极其不情愿的样子,想必不认可天底下的粮食竟然这么贵。

    至于他身后的粮仓,很能吃量,就连几百万斤粮食,也敢全部吞下。

    师爷有感觉,这不是泛泛之辈。

    “方师爷,让老米的弟子们出发吧。”

    “要去哪儿?”

    “东境十二郡,都要去。”

    ……

    北境,农家小院。

    天上的皓月好生白净,将广袤的平原照得一马平川。

    深夜阴风怒号,灰布麻衣的中年男人护着手中的飘摇油灯。

    “嗷呜————”

    男人听见后,机警地回头审视。

    黑黢黢的平原上,看不见半点活物踪迹。

    左手边是粮仓,里面储了数百斤干面;右手是羊圈,咩咩声此起彼伏。

    “旺财!平安!看好门。”

    “现在这日子可不太平!”

    男人撸了一把黄犬与黑犬的头,转身准备回屋。

    “怎么了这是。”

    说话间,身怀大肚的婆娘前来慰问,将羊毛毡子披在丈夫身上。

    “快进去吧。”

    “小心着了风寒。”

    “小嫣正闹着要听故事呢。”

    两夫妇赶忙进屋,封锁门窗,只留了一个窥探的缝隙。

    方圆几十里的草原内,他家是搬剩的最后一户了。

    “爹!”

    奶呼呼的小嫣扑进怀里,将黄面馍馍塞给老爹做夜宵。

    “呦呵,还是热的!小嫣你吃罢。”

    “不,给爹娘吃。”

    “等爹吃饱了好睡觉,娘吃饱了好生小 弟 弟。”

    他心疼地将孩子抱起。

    9岁的娃了。

    还没 入私塾。

    只能靠她娘用木棍和沙子教学认字。

    可在西楚北境,这样的人家不算少。

    能有瓦片遮顶,有半满的粮仓,还有几头大母羊和些羊羔子。

    算是勉强不错了。

    三人笑着上炕,一起分食黄馍。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着……”

    父爱,在沙哑的声音与老套的故事里流淌着。

    想着想着,小嫣就睡着了。

    …

    本以为日子能平平安安的度过。

    半夜,窗户纸好像透了一丝光,嫣儿母亲因腰痛起身,身披素色外袍。

    “是有人吗?”

    她连忙将相公推醒。

    “好像有人来了!该不会是鞑子吧?”

    丈夫揉了揉惺忪睡眼,拍了拍老婆的肩膀。

    “没事,旗山离我们这三百多里地呢。”

    “旺财和平安都在看着,它们没动静,就代表没事。”

    话是这么说,但他依旧系好腰带,穿上羊皮靴,抄上窗台的马刀就下了炕。

    深夜,不好随便开锁。

    透过厚厚的木门,着实没有一点点声音。

    “难道是狗睡了?”

    男人弯腰贴近门的缝隙,借着透进来的皓月,死死盯着外面动静。

    “左边粮仓大门紧锁呢,无碍…”

    “右边的羊圈,也没事……”

    两条大狗估计是走进了视线盲区。

    正当他准备起身时。

    一把小拇指粗的细铁钩,直挺挺捅进了缝隙。

    速度过快,男人的左眼被 干爆了!

    “是大漠鞑子!”

    “快跑!”

    男人吃痛地拔出铁钩,看得人胆战心惊。

    婆娘来不及难过,带着吃重的身子抱起女儿往外跑。

    【砰!】

    【娘的,还是个硬汉!】

    鞑子抽出铁钩,看到上面连皮带肉,马上问候这家人十八代祖宗。

    虽然失去一般视力,门被踹得摇摇欲坠,男人还是死死护住家门。

    嫣儿连鞋都不敢穿,直接被他妈提溜到后院。

    就在娘儿俩快爬出去时,门爆了!

    男人的怒吼厮杀声传来,小嫣她娘深知,必定凶多吉少。

    “嫣儿,娘陪不了你了。”

    “往南逃,别因为任何人停下,除非找到西楚官衙的旗子。”

    为母则刚,身怀六甲的她把女儿提溜到唯一的马匹上,再把缰绳塞到她手里,再将身上的外袍、簪子脱下交给女儿。

    小嫣泪流满面,刚醒来就是人间地狱,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清。

    “驾——”

    她娘用尽力气,抄起烧火棍往马屁股上戳了一下。

    马儿疾驰而出。

    临了,小嫣只能依稀听到鞑子,高声呼道:

    “大哥,后院儿还有个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