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1章 六旬老汉重金求子

作品:《极品县令:公主给我当牛做马

    第八十一章 六旬老汉重金求子

    老夫仰慕县令已久啊。”

    朱河未见其人,洪亮如钟的声音先传出。

    不多时,萧伯豪挺着满肚赘肉,快步走来。

    他一身玄色长袍,金线雕蟒,玉带盘腰,典型的豪绅做派。

    蟒蛇纹,琥玉衡……这两种,就不是普通商贾配使用的了。

    懂礼貌的人,到哪儿都吃得开,故而萧伯豪刚上来,便不停恭维县令。

    “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真定县洗了痛快澡。”

    “热水哗啦啦的,好生神奇!”

    “朱县令……那客栈的布置,想必也是大才子你的功劳吧。”

    话匣子打开,感慨接踵而至。

    过程中。

    朱河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再到面色平静。

    此番一来一回,反倒显得萧伯豪高攀了似的。

    “若是喜欢,可多住两日。”

    朱河缓缓说道。

    萧伯豪不恼怒,反而更加热络,眼光示意仆人。

    “去,将我准备的带进来。”

    “喔?”

    县令爷眉梢上扬,目光落在那张堆满笑意的大脸上。

    眼见有戏,萧伯豪觉得鱼儿上钩,拍掌叫好。

    “算不上是礼物,不过是些朋友对朋友的心意。”

    “听闻朱县令好古玩,喜鉴赏。”

    “国丈”顿了顿,复又谈道:“巧了不是,我也喜欢。”

    “平日里很缺知音,只能自行鉴赏,颇为扫兴,幸亏有您。”

    不愧是走南闯北,独创家财的老狐狸。

    三两句话,就把行贿说成了“宝友鉴赏大会”。

    即便日后东窗事发,也能有个由头避险。

    至于鉴宝么,朱河是否真心喜欢古董并不重要;是否提过要看压箱底古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萧伯豪认定了他的需要。

    “出门太急,只挑了几件趁手的。”

    说话间,书包大小的雕花沉木箱搁在茶几上。

    各朝各代的珠宝古玩,塞于木箱,满满当当,就连夹层里,都塞了一粒鸡蛋仁大小的沁紫东珠。

    好嘛,介是进货来了?宝物就这么随意摆放着。

    随意是真的随意,至于价值,也接近连城。

    “先生,您不喜欢?”

    萧伯豪关注着朱河的呼吸、表情。

    “无功不受禄。”

    “一菜一汤,皆有价格。”

    “更何况是这么大型的受贿。”

    朱河的幽幽语气事不关己,好像游离在人间的幽灵。

    这下,萧国丈都愣住了,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县令。

    是嫌弃宝箱太小了?

    他给足朱河面子,就在他面前坐下。

    “朱大人,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什么行贿不行贿的。”

    “我乃贵妃生父,西楚富商,儿子位列一品,需要行贿么?”

    “不过是宝友探讨一番,你说是不是。”

    说话间,眼神往朱河身上飘去。

    说是解释,也靠着秀肌肉,展现萧家满门的实力。

    朱河眼尖,感受到话里话外的威胁。

    这么一箱子,光一枚东珠都要千两起步。

    拳头大小的和田玉珏,瞧成色约莫两三千两,不成问题。

    咋说,也有三万白银起步了。

    皇室买辆车,买点水泥,都要衡量再三,肉痛不已,这萧伯豪能一下掏出这么多?

    箱子不算很大,还只是书包大小。

    难道费劲巴拉,只为结识下品官?

    朱河猜到了萧家父女,估计也是为了同样的目的。

    他无视土豪,径直走向沙发,大大方方坐下去。

    “想让贵妃娘娘生崽?”

    萧伯豪刚欲发难,再次燃起希望道:“对,不错。”

    心想,这朱河还算上道。

    看来好打发。

    沉浸在兴奋的喜悦里,仰头直视朱河。

    “听小女说,你们曾聊过此事,您也知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感叹之余,居然转变脸色!

    将这些年的辛苦缓缓道来。

    谋划是真的,可到底是为女儿计,还是为了他自己,就难说了……

    最后,萧伯豪举起右手,对着天地发宏愿。

    “小女无德,为父的只好丢下老脸,四处求医问药来了。”

    “如若有法子,我萧伯豪将以重金求子!”

    唔,重金求子。

    听着像早年间的电线杆子广告。

    朱河察觉出味道不太正经,淡然笑了笑。

    笑意被萧土豪捕捉到了,倍儿有成就感。

    成了!

    果然他是有法子的。

    心中锣鼓震天响,子嗣总算是有了着落。

    他曾经近距离摸过挖掘机,那质感、那轰鸣声,那怪诞的造型以及超乎寻常的工作力量。

    绝非凡品!

    一个能把挖掘机造出来的人,应该是有大智慧啊。

    即便萧贵妃没有从宫中传信求老父亲,他也当前往。

    但朱河没有答应,不置可否的态度,让萧国丈感觉浑身不舒爽。

    “我曾与二小姐说过,这东西谁也保证不了。”

    什么?

    他瞬间瞪大眼睛,咂摸出县令的意思了。

    三番两次推三阻四,即便晒出自己的多个身份都压不了他,好大的口气啊!

    不过。

    纵然再勃然大怒。

    国丈的情绪管理做得到位,很快将攻心怒火压制住了。

    “听朱县令的话,那便是有可能了。”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都愿意等。”

    “萧家哪怕在清源客栈住上一年半载,也是可以的。”

    他连连给自己找台阶。

    因为这次前来,可不只是为了买个孩子药。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一条条水泥公路,在真定县铺设,配得上“康庄大道”四字。

    这般好的东西,只被朱河一人占有,不是太可惜了吗?

    朱河直言,再说。

    一句话将萧国丈拿捏得死死的。

    即便表面装得再快,心里依旧难免震动。

    眼神透露出冰冷凉意。

    “脾气够古怪的。”

    珍玩珠宝,似乎看不上;美人当前,做到稳如老狗;就连萧家的权势滔天,也能不为所动。

    此人,城府有点深。

    “那就再聊。”

    “师爷送客。”

    “东西不拿走?”

    萧国丈愣了愣,抱起就走。

    简短的寒暄后,萧伯豪就出了门。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才第一次正式会晤,就吃了瘪。

    不过来日方长,朱河再牛,正式官职挂的头衔,依旧是县官。

    “爹~如何了。”

    马车里,萧文丽撩开帘子凑上来。

    但萧父的铁青面容,已经说明一切。

    “我就说吧,他就是个木头。”